“喂,大春咋的了,這拜年電話有點晚了吧!”

“文哥,你說話方便嗎?我有點事要跟你說。”大春拘謹的說道!

小文那邊瞬間安靜了下來,接著過了半分鍾後,再次開口:“方便了,你說。”

“大瓜他們和虎爺家的徐亮起了衝突,吃了虧,然後我就帶他們往回找場子去了,我本來是想簡單找個麵子就得了,可你猜我看見誰了?”

小文和阿房的腦子反應速度基本就跟計算機差不多了,能讓大春這麽緊張並且在這個時間聯係他,那是誰還用說嗎?

“哈西的史良對嗎?”

大春語氣肯定的回道:“對,這個時候,他和徐亮在一起,能是商量什麽呢?生意上的事,您肯定比我懂的多,我故意把事情做絕了,這樣方便您找他要個態度,咱在哈西可花了不少心思,要是這麽被虎爺家把人撬走,那咱就等於白玩了啊!”

小文聽了大春的分析後連連點頭,非但沒有責怪,反而還有些許讚賞。

“大春,你做的很好,那種情況就得把事做絕,這不光是給虎爺家一個態度,更是要給史良一個態度,咱太好說話了,都把咱當散財童子了,這事你文哥記住了,等解決了地皮的事,我在好好謝謝你。”

大春這麽做,怎麽可能是因為賣小文個人情啊,還是站在縱天下的角度考慮的,那是絕對沒有私心的。

“謝什麽謝啊,這也是我應該做的,要不是之前去哈西送過你一次,我也肯定不認識史良呢,我進屋後,他就一直背對著我,生怕我看見是的,這態度證明咱還有挽回的餘地,你好好談談吧,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打電話。”

“好的,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扯幾句,約這明天見一麵。”

小文答應了一聲吼,就火急火燎的掛斷了電話,給史良撥了過去。

大春和小文的心態為啥都這麽悲觀呢?其實很簡單,史良是生意人,還是個大老板,這種人情商可能低嗎?

如果說他小文是夫妻關係,那麽徐亮就是第三者,如果他真的想維持這份“感情”可能跟徐亮見麵嗎?

既然見麵了,那就代表著他們之間是有溝通有談話的。

這麽一來,縱天下之前的鋪墊和之後的計劃,很可能就全部落空了,那到時候可就不是賠個一兩百萬的事了,而是會影響大局的。

“哎,這一天啊,咋就這麽累呢……”大春拖著下巴,一臉的憂鬱,沒有了剛才在包廂內的氣勢如虹,橫掃千軍。

沒了霸氣,更像是一個考試沒考好不敢回家的大男孩。

“哥,徐亮是不是要整事?”

“你們老實點吧!”

哈西的高端運作,和戰略目的,都是縱天下的高層在維護,大春也沒參與,隻是上次去送小文兩人聊了一些而已,所以這些事大瓜他們是不知情的,不然也絕對不會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

“你看,你跟我們說說唄,這我都不知道因為啥就給他整跪下了,還是當著那麽多人麵,這事肯定不能小了,於公於私,他都得繼續找咱。”

大春眉頭一皺,不耐煩的衝著大瓜罵了一句:“你能不能控製控製你那個嘴,讓他休息一會,我咋這麽煩你呢,給我安靜點。”

“……不是說好了,不懂就問嘛!”

大瓜委屈的開著車,就差掉兩滴眼淚。

“一身的刀疤槍傷換來了今天的富貴,一把三五萬的下注時,也問問自己,自己的錢是否就來的那麽容易,別走到我這一步才後悔,說什麽江湖路不歸路。”大春語氣輕柔的靠在副駕駛的車座上念叨了一句,好似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說給車上的三天聽。

三人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下來,各個若有所思,車內,瞬間變的安靜了,隻有微弱的喘息聲。

此時此刻,三人或許也都在詢問自己吧!!!

另一頭,小文這邊。

小文聰明至極的一個人,他能接受自己倒在對方的暗箭之下,但是絕對接受不了自己當冤大頭。

地皮是自己談的,戰略目的是他和韋一以及阿房敲定了,可以說,這件事當中,人家小文是帶隊,是核心。

史良的態度現在模棱兩可,他實在放心不下啊!

耽誤了這麽長時間,花了這麽多錢,最後就交個朋友,那小文非自盡不可。

帶著滿腔的疑惑,小文撥通了史良的電話。

連續打了三遍對方才接,態度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喂,咋的了小文,這大過年的就張嘍喝啊?”

小文耐著性子拜了個年,繞了一圈後直言說道:“良哥,這年我過的不好啊!”

“咋的呢?缺點銀子啊?我先給你拿,利息按銀行走。”

史良很是大氣的接過話來,擺出一副好大哥的模樣。

小文見史良裝糊塗,索性將心一橫:“錢上的事好說,有一萬就過一萬的日子,有一百就過一百的日子唄,讓我難受的是哈西冰淇淋廠地皮的事,有準了嗎?這可快要招標了!”

“啊……這個事啊……”史良拉了個長音後緩緩說道:“小文,我這邊一直幫你使勁呢,你放心,隻要賣,那我肯定給你談下來。”

史良這話就等於沒說一樣,哈西冰淇淋廠的地皮那就是地皮當中的邁巴赫,多少人盯著呢,他說他使勁呢,那咋看不見進度?

“良哥,我這跟韋一立軍令狀了,地皮要是出問題,我得清算股份走人,你可別坑我……”

小文的語氣不在像之前那麽高漲了,帶著一絲埋怨。

“你放心吧,把自己的標做好,隻要這邊走流程,我一定幫你拿到手。”史良見小文情緒有了變化,語氣也弱了幾分,聽上去雖然依舊像是在安撫,但是現在也有了幾分肯定的味道。

沉默了好一會後,小文的態度依舊沒有改善,史良這種人他見的太多了,想從他們嘴裏聽見實話,那幾乎不可能。

“良哥,我小文不是剛畢業出來創業的大學士,咱做的也不是十幾萬的買賣,涉及的太多了,很多事我如果把控不住了,那公司就會另有安排了……”小文點了史良一句後,不等對方搭話呢,再次補充道:“哦對了,聽說良哥跟虎爺家的徐亮認識,那是我一個小老弟,我最近還有事找他呢,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誤會,這孩子總不接我的電話,你要是能聯係上他,幫我通知他一聲,就說他文哥挺想他的。”

這次輪到史良沉默了,如果說小文之前還含蓄一點,羞澀一點,那現在就是直接要扒他了,一點臉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