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謝了,謝謝你給三哥這個麵子。”

“都是互相的,你要是個廢物,我也不能留你,更不可能給你這麽多經濟回報!”

毛三重重的點了點頭,心裏別提多暖和了。

這一波人心收買的,那是非常非常到位的!

“行了,我也走了,就來看一圈,大旭會留下,具體事情你跟他商量,過幾天,咱在聚。”

話音落,韋一推開門,帶著人離開了。

那瀟灑的背影,那一撇一笑,依舊神秘無比。

多年後,大龍說,見到韋一之前,他堅信自己就是江湖中的令狐衝。

直至見到韋一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就是江湖中林平之,給令狐衝提鞋都不配。

差距,這就是差距!!!

離開毛三這裏後,韋一便驅車去了梁峰虎哪裏。

梁峰虎在韋一來H市之前,那就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了,可謂是當之無愧的前輩。

但是……連番幾次爭鬥,卻都沒他的影子,一直很安靜的賺這錢,好像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這一次,韋一是來請他出山的。

當然了,也不是做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隻是讓他幫一點小忙而已,力所能及的小忙。

“哈哈,哈西的項目流產,對縱天下影響不小吧?你這不會是來我這裏求職的吧?要說阿房,我可以考慮留下給個副總幹,至於你,不行就當庫管吧!”

韋一撇嘴一笑,汪不凡快步上前拉開椅子。

“梁總你是真會開玩笑啊,縱天下確實損失不少,不過就這點散碎銀兩想搞垮我,那太癡人說夢了!”

“啪啪啪!”梁峰虎連續拍掌三次,隨之語氣嚴肅了許多:“你是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怎麽了?資金有缺口?”

韋一搖了搖頭:“缺錢我會跟你說的,目前沒問題,今天來找我,是想請你幫我另外一個忙。”

“啥事啊?”梁峰虎喝了口茶水,好奇的問道!

“買地唄!”

“那的地啊?哈西的?”

韋一點了點頭:“對,冰淇淋廠的地!”

“噗呲!”

梁峰虎一口茶水好懸噴到韋一的身上,好在汪不凡眼疾手快,在後麵拽了一把!

“冰淇淋廠的地?你瘋了?我怎麽買啊?”

“最近就會有人聯係我,然後我讓他聯係你,地皮到你手後,我們在進行交易,期間你不需要付出什麽,事後,我給你百分之五的手續費。”

梁峰虎沉默了大概一分鍾左右,隨即緩緩問道!

“史良消失了,說是跟張福友被殺的案子有關,虎爺家的大餅也被通緝了,韋一,你知道咋回事不?”

韋一搖了搖頭,很幹脆的回道:“不知道,消失了就貼尋人啟事唄,這事跟咱們老百姓也沒關係!”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跟他交易呢?那樣豈不是更方便?”

“嗬嗬……”

韋一笑而不語,顯得十分高深莫測。

梁峰虎撇了一眼韋一的表情,隨即也沒在問,而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在哈西也有投資,但是對人脈還有當地的市場氛圍都是一竅不通的,如果幫了韋一的忙,那韋一肯定會讓他在哈西的諸多計劃更順利。

再者說了,百分之五的手續也得幾百萬呢,這也不是小錢啊,為啥不賺?這可以說是一點風險沒有啊!

“韋一,你的事我記下了,沒問題!”

“好,那謝謝虎哥了,就這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電話聯係!”梁峰虎舉起茶杯,對這韋一擺了一個敬酒的姿勢。

回返的車內。

汪不凡是韋一的跑腿小秘書,可以說是他肚子裏麵的蛔蟲了,但是對於韋一的這番操作,還是有些看不懂。

“韋爺,咋為啥還通過梁峰虎啊,自己就能幹!”

韋一沉默了好一會後問道:“不凡,做生意跟跑江湖不一樣,前者需要信譽,後者則看的不是那麽重,梁峰虎是商人,他是不會選擇跟虎爺一樣的做法得,所以我對他還是很放心的。”

“可明明我們能自己做的事情,為啥讓他來啊,還給他百分之五的手續費,那也不是小錢啊!”

“嗬嗬,你慢慢往後看吧,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而已。”

韋一托著下巴會心一笑,好像那個偷吃了野雞的狐狸一般,要多陰險就有多陰險。

“……哥,你笑的好猥瑣啊!”

“一般猥瑣……”

韋一瞬間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聯想到了什麽。

另一頭,史良已經流竄到了隔壁市,D慶。

他之前在這裏有過房產投資,還剩下一個空房,他是有鑰匙的。

“你怎麽才來啊?錢呢?錢帶了嗎?”史良眼神慌亂的不斷打量這四周,衝這一個中年婦女問道!

這人是史良的媳婦,名叫王翠,明媒正娶的,傳聞兩人感情不和,看來純屬是謠言,都這個時候了,史良還聯係她,證明絕對是真愛。

“良子,你咋的了啊,總督府的人去家裏了,我托人打聽了一下,說事情很嚴重,富友怎麽還沒了呢?你倆前一陣子不是還做生意來的嗎?”

史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實情告訴王翠,倒不是想故意隱瞞,而是怕嚇到王翠。

“媳婦,我現在遇到坎了,能不能過去不好說,但是你別擔心,最壞的結果也就是進去蹲幾年而已,我都想好去處了。”史良安撫了一下王翠的情緒後,表情認真的又補充道:“但是在我走之前,你得幫我辦一件事。”

“你說你說!”王翠就是一個典型農村婦女,一見史良這麽認真,抓著衣袖死死不放,緊張的一塌糊塗。

“咱家最值錢的就是哈西的那個地皮了,現在是掛在我名下的,咱倆是夫妻,屬於是共同財產,而且你手裏還有我之前留下的手續,是可以隨時出手的,這次回去之後,你就在家待著看著電話,我會安排人上門跟你交易的,等這個地皮出手後,咱倆就先離婚……哎呀……你別哭啊,我不是不要你了,是我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我怕連累你,現在離婚了,家產你就可以自由分配,也是為了你好!”

王翠一聽要離婚,這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落,身子都在發顫。

“行了行了,你在這我更心煩,你就照顧好爸媽,照顧好孩子就行,剩下你就等著收錢吧!”

史良臉上的表情是很不耐煩的,但是心裏確實極度舍不得的。

這些年,他在外麵很不檢點,王翠心裏也都有數,為此也爭吵過,可是史良還真就沒做過什麽特別出格的事,在外麵,一直都是逢場作戲。

從這一件事也可以看出,這夫妻啊,還是有感情基礎的好,不然真是有點錢那日子就沒法過了。

“那俺走了……”

王翠依依不舍的打開了車門,張嘴還想囑咐史良幾句,可一想,自己說的多了,史良又該煩了,就把話又憋了回去。

“轟隆隆!”

汽車發動,王翠挑頭就要離開。

這時,史良拎著錢袋子突然高喊:“媳婦!”

王翠一個急刹車,然後探出頭來看向史良。

“這些年我在外麵P鞋不少,但是媳婦就你一個……”

史良鬼使神差的整了一句,隨即拎著錢袋子,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幕下。

而坐在這裏的王翠,此刻已經是淚流滿麵。

錢,迎來了富貴,也帶來了麻煩!

王翠此刻就在想,如果家裏的條件一般一點,是不是自己和史良會更幸福呢?

H市,郊區外一個普通民宿內。

大餅在這裏已經住三天了,外麵的消息,他一無所知,內心不是一般的恐慌。

雖然是戰犯,可也怕被總督府扣上殺人的帽子啊!

“虎爺,亮子!”大餅的精神狀態不是一般的差,說話都沒精打采的。

虎爺放下大衣,掃了眼大餅,隨即搓著臉蛋子語重心長的說道:“總督府在找你,現在所有人都懷疑張福友是你殺的,你得走。”

這一消息對大餅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了!

多年喋血江湖,如今才剛剛有崛起的勢頭,這一走,不就等於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沒有了嗎?

把名利看的比較淡,跟壓根就不當一回事,那絕對是兩個心態。

大餅雖然是個戰犯,可H市有太多他不能割舍的東西了!

“虎爺我能不能不走,哪怕蹲幾年呢?”

大餅痛苦的撓著頭,心裏無盡酸楚。

“不行,馬上就得走,去南方吧,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的,在家有的,在那邊你也都會有。”

虎爺給出了自己的承諾,也算是對自己人最後的仗義了!

“……行吧!”

大餅氣呼呼的一捶床墊,憋屈的扭過頭去。

“現在地皮還在史良手中,他肯定以為你要殺他滅口,把地皮搶過來,所以咱現在的處境不好,你別讓我多操心,盡快!”

虎爺緊跟著又強調了一句,然後歎了口氣,就出了門,給徐亮和大餅單獨談話的空間。

也不知道虎爺是疏忽了還是怎麽的,最後一句話其實不用說的,大餅肯定會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