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讚助的,我沒事的時候會去哪裏做義工,也領養過幾個孩子,國內外的都有。”
大佛見蘇芮跟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自己,便出言解釋了一句。
大佛撒謊了,這孤兒院其實就是他花錢讚助才開的,每個月的夥食費,生活費,學雜費也都是他一力承擔。
他遇阿房,小文,大旭他們不同,大佛經濟能力寬鬆後,錢更願意花在這種精神食糧上。
在外人眼中看著有點二,有點做作,但是大佛卻挺享受的。
他很喜歡孩子,非常喜歡,這也是他為什麽這麽著急結婚的原因之一。
蘇芮答應後,兩人駕車趕往了孤兒院。
這裏規模不小,收養的孩子起碼有一百多人,這裏的每個孩子都認識大佛,對他也有一個統稱“大佛爸爸”。
蘇芮被這個場麵震撼住了,詫異的不斷打量這大佛。
大佛很享受這裏的一切,他本來就是一個很安靜的人,來到這裏後,更加安靜了。
一個人,漫步在走廊中,看著那些熟睡的孩子,還有玩鬧的孩子們。
然後檢查食材,看著孩子們的創作等等……
蘇芮雖然看上去挺無聊的,但是卻沒說要走,而是一直陪著大佛,時不時的聊幾句。
就這樣,短暫的一天過去了,晚上的飯也隻是在孤兒院吃了一口,吃的非常簡單。
晚上七點半,大佛揮手跟孩子們道別,上了車。
車內。
“大佛,你跟外麵說的不太一樣。”
蘇芮直愣愣的整了這麽一句,語氣也不如剛才隨和*了。
大佛一愣,眉頭緊鎖,一時間想不出怎麽回答蘇芮的話。
“我也是H市人,在這裏除了吳青外,我也有不少朋友的,他們當中也有做地產和娛樂的,對你的名字並不陌生,哦對了,還有吳青的未婚妻,魏南征。”
大佛臉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轉動方向盤,一個挑頭,直奔蘇芮家而去。
“他們都說什麽了?”
“說你和魏南征是韋一的左右手,而韋一目前差不多壟斷了這兩個行業,誰要是想開酒店,會所,KTV,酒吧,那工商,消防點頭了不算,得先去找佛爺拜拜碼頭,佛爺點頭了,買賣能開,佛爺要是不點頭,那就隻能幹瞪眼靠到房租到期……”
大佛苦笑一聲,沒做過多解釋。
這樣的評判不說是否真實了……但是起碼在外人眼中就是那樣的。
大佛從這些人眼中,確實不是一個好人,因為他壟斷了大量娛樂市場,搶了許多人的飯碗,那得到利益的同時,迎來的確實是惡名了。
“你不說話是承認了?”
“承不承認有什麽關係?外人如何評論,我也控製不了,我就是個老百姓,還要控製言論自由啊?”
蘇芮眨著眼睛好奇的扭頭看向大佛。
“他們都說你是個壞人,欺行霸市,無惡不作,是出名的惡霸……”
大佛嗬嗬一笑,依舊沒解釋。
隨之,蘇芮仰著頭看向車頂,嘴角緩緩上揚,好似自言自語一般是的補充道。
“但是我覺得還好啊,我不相信一個惡霸會去資助那麽多孤兒,而且看你的一些行為貌似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目的,對孩子的功課,飲食,衛生環境都了如指掌,這麽有愛心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是惡霸呢???”
說到這裏,大佛笑了。
他情商雖然比較低,但不傻啊,他聽出來了,蘇芮並不反感他,下麵的路,還有機會走一走!
這就足夠了,佛爺對這樣的結果,就很滿足了。
三天後,在韋一的配合下,王翠跟徐亮完成了交易,也就是一個初步合同,上麵隻說明了了優先購買權,其餘的保障一無所有。
但是就這一點,就已經讓徐亮樂的開花了,心裏無比歡快。
大餅雖然跑路了,可誰都知道那是暫時的。
並且結局是好的啊,史良出局了,這份大蛋糕,最終是他們自己獨享的。
“喂,韋一,我剛才查了一下,土地局的官網,地皮更名生效了。”
電話是阿房打來的,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跟在梁峰虎身邊,當然了,這不是韋一小氣,派人監視梁峰虎,而是梁峰虎特意要求的。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的出來,梁峰虎這人其實是很有智慧的。
貪心,但是隻貪自己該貪的。
這也是為什麽,在經曆了譚萬龍風波後,梁峰虎依舊在H市這麽好使。
“我知道了,今晚我就動手!”
“……嗯!”
韋一一聽阿房這麽支支吾吾的,心裏頓時不托底了。
“怎麽了?有話就趕緊說,我這邊要安排了!”
韋一抓起電話,走到了窗口位置,煩躁的抽起煙來。
“我派人盯著燕子來的,他消失了……擺脫了我的監控,我怕這哥們一衝動犯傻……”
韋一歎了口氣,沉默了足足一分鍾。
對於他而言,是真拿燕子沒辦法,這就是一個思想簡單,思維簡單,想法單純的俠客。
滿腦子都是江湖道義,其他的在他眼中,都是狗屎。
“我想想辦法吧,晚上的事不能變,我這邊完事了聯係你,就這樣吧!”
韋一身心疲憊的答應了一聲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知道阿房會有辦法,但是他不想用,特別是不想用在燕子身上。
另一頭,大餅這邊。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瘋狂斂財,大餅的財力直線上升,手中的現金足足有一千萬左右,這還不算房產和車產呢,要是都算上,冒頭一千五百個壓根不算事。
這是大餅經曆了數年血腥江湖所換來的,也是他應得的。
當然了,想要徹底的擁有這些,他就得做到退出江湖。
“哥,差不多了,剩下零零散散的找其他人打理就可以,都是小錢,我身邊的朋友就能操作,大不了給他們點好處費唄!”
大餅在家待的也有些夠了,人出不去,樓道一過人都心驚膽戰的。
“行,一會你給我辦個新卡回來,然後我聯係一下亮子,見一麵咱晚上就走。”
“可以!”王辰煥聲音幹脆的回了一句。
電話剛剛掛斷,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房子是王辰煥的,除了自己和徐亮外,沒人知道這裏,徐亮現在很忙,肯定不會來這裏,那會是誰呢?
大餅沒敢搭話,心驚膽戰的摸出了手槍,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大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