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台車幾乎是擦著燕子的車過去的,速度起碼在一百八以上。
這已經不能說是危險駕駛了,而是在找死呢!
“這車精神病吧,在小路開這麽快,趕死啊!超他!”大餅氣呼呼的喊了一句。
燕子係上安全帶皺眉說道:“超什麽超,老實坐著,你的脾氣,趕緊給老子改一改。”
“……嗯嗯嗯!”
大餅一看燕子又要發飆了,馬上就變老實了,那才快呢,不過眨眼間而已。
剛過去的捷達車內,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閻飛。
沒錯,他早就回來了,還參加了延吉一戰,起初是洪阿太聯係的他,後因洪阿太被阿房擊沉,就變成了關誌剛的人。
哦對了,上次伏擊小文的也是他和猛哥。
這一次,縱天下和虎爺家的戰犯們紛紛露麵,要是再加上這個混世魔王閻飛,那可真就熱鬧了。
“快點開,在快一點,韋一他們肯定都到了,我這一次就要辦他們……”
閻飛雙手抱著一把噴子,眼神暴戾無比的催促這開車的猛哥。
“剛哥說了,咱來這邊不是對付縱天下的,是來攪局的,別瞎搞!”
關誌剛手下紅人董大眼話剛說完,閻飛的噴子就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狀態依舊癲狂。
“我說話你沒聽見啊?我還歸你管理唄?”
“……閻飛,咱現在弄縱天下真的沒必要。”向來以生猛著稱的董大眼麵對這個狀態的閻飛,也是慫的一塌糊塗。
還別說,閻飛就是有這個馬力,統治力超強!
“給我閉了,不然別說我先收拾你。”
閻飛無視董大眼身邊的馬仔,一個人,唬住全場,而在這期間,猛哥就負責開車,多餘的話,一句不說。
大佛霸道,燕子生猛,道九太狠!
這三個牲口,很難有人能跟他們齊名,但閻飛卻是個例外,他可以對任何無辜的人痛下殺手!而且還跟錢沒關係!!
拿三哥做個比喻吧,韋一讓他做事,去弄死一個剛成年的小孩,他就算為了錢去了,但心裏絕對會很難受,甚至幹完以後會很後悔,因為這是人性的反應!!
但閻飛不會,他能對任何人,在一秒鍾內提起莫名其妙的恨意,弄完以後,該吃吃該喝喝,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在這一點上,他毫無人性特征。
當然,人不可能沒有閃光點,他對肥超就有著莫名其妙的崇拜,就聽他的話!而且對身邊朋友,也還算夠意思,但前提是你別惹他,
肥超身死,意味著閻飛為數不多的朋友也沒了,以後沒人跟他一起玩耍了,這讓他非常想報複!非常想放槍!!
今晚,參與當初整肥超的人都會在,那閻飛可能聽關誌剛的話嗎?
絕無可能!
但凡讓他看見韋一等人,絕對是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槍。
另一頭,汪不凡和史良這邊。
縱天下的人已經到了,但是一改往日的作風,打的很謹慎,幾乎是不怎麽還擊,就帶著徐亮的人在山裏繞圈子。
“咱……咱走吧!”
史良是徹底嚇尿了,他感受到了徐亮的瘋狂,那可真是咬著自己不放啊!
一旁的大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這史良說道:“走肯定是要走的,咱這麽跟他們鬧沒意思,良哥,一會你從那邊的山坡往下跑,我帶著他們繼續轉悠。”
“我自己走啊?”
史良詫異無比的看向大佛。
“當然了,要是咱一起走,你覺得徐亮發現不了嗎?你把你衣服也脫下來,給小春穿上,你倆身材差不多!”
史良一看大佛這麽說那真是為了自己好,是真心實意要送自己走的,臉上再次出現笑容。
折騰了好一會後,史良撒丫子衝著荒山的山坡跑去。
是的,大佛騙了他,山坡後麵壓根就沒有路,有的隻是懸崖峭壁,隻要他登山,基本就是死定了,徐亮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哥,這麽做真的對嗎?”汪不凡看向史良奔向山坡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大佛麵無表情的往槍裏麵安這子彈,頭不抬眼不睜的說道。
“我的任務是韋一說什麽,我就做什麽,而你的任務是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其他的不要問,有想法,給我憋住了。”
汪不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械,深呼一口氣,點了點頭。
“亢亢亢!”
大佛飛身出去連崩三槍,打的樹皮都開了花。
徐亮這邊也不甘示弱,戰犯們一各個乍現,壓抑在兩家人心中的怒火,開始爆發,誰都不在控製了。
打紅眼了……沒錯,就是打紅眼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雙方依舊沒有要撤的意思,還在瘋狂搖人呢,那架勢,就好像今晚要在這裏,兩家人分出個公母一樣。
山坡。
史良因為奔跑過快,在加上內心十分緊張,開始瘋狂嘔吐。
來不及擦拭自己嘴巴上的髒汙,史良小跑這向前。
“呼呼呼……”
冷風呼嘯,史良站在一塊巨石上,愣住了!
他不是個一個蠢人,不然也無法遊走在各方勢力中頻頻獲得好處。
聽著山下不斷響起的槍聲,他明白了,韋一放棄了自己。
“嗬嗬,沒路了吧!史良,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輸得起嗎?”
黑夜中,韋一帶著南征出現在了史良的身後,話語輕鬆,表情調侃,看著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中年男子。
史良轉過頭來,一P股坐在巨石上,咧嘴一笑,嘲諷的這看向韋一。
“韋一你就會玩這種手段,要是真刀真槍的幹一下,你誰都弄不過去。”
韋一好像挺在意的是反問道:“那你說為啥H市的頭把交椅是我坐的呢?而不是其他人?”
“因為你小子最壞,心眼最毒,他們都不如你,不然H市這麽多生荒子,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鄉巴佬上位……”
史良憤憤不平的吼叫這!
“社會在進步,史良,你過時了!”
韋一沒惱火,反而還認真的思考了一會。“那你啥時候過時啊?”
史良的情緒變的很激動,說話的口水都噴出好遠。
韋一學著史良的姿勢盤腿坐下。
“啥時候我也坐到你那個位置的時候,那就是我也過時了。”韋一狠裹一口香煙,隨即緩緩說道:“史良,我們都是有一些運氣的人,從生下來,掌握的資源就比別人多,這是老天眷顧,我覺得此刻你應該爺們一點。”
話音落,毛三和明哥一左一右從史良身邊出現,沒有動手,而是掏出一把全新的槍械扔在了史良的眼前。
“你激我呢?”史良猶豫了一下,哆哆嗦嗦的抓起槍械指向韋一。
南征起身要擋,但是卻被韋一攔下了。
“你輸了,給自己一個痛快吧,我的人不多,未必能攔住徐亮,他上來,你想想你會是什麽下場?你的家人會是什麽下場?”
“槍在我手裏!”
“可是你媳婦還在H市啊,你敢殺我嗎?我死了,誰護著他離開H市?”
韋一一字一頓的喊道,氣勢絲毫不比已經癲狂的史良差。
短暫的喘息後,史良冷靜了許多。
“韋一,錢我不要了,都還給你,你放我一馬行嗎?我離開H市,再也不回來了。”
“不行!”
韋一很果斷的拒絕了史良的要求。
“嗬嗬……”史良握著槍對這自己腦袋比劃了一下後,站起身來,衝著韋一居高臨下的喊道:“韋一,我覺得命運這玩意挺神奇的,哈西沒改造之前,我活的很好,改造後,我以為自己會活的更好,但是老天爺卻跟我開了個玩笑,我之前拚命追逐的財富也跟過眼雲煙一樣,毛用沒有,我此時此刻的感受,我覺得有一天你也會親自體驗的,真的,一下就活明白了……”
韋一同樣嗬嗬一笑站起身來。
“為了不體驗你此刻的感覺,我的任務就是碰見一個對手,幹掉一個對手,走了!”
話音落,韋一轉過身,徑直下了山。
十幾秒後,響起一陣槍聲,兩分鍾後,毛三貼到韋一麵前,簡潔的說了兩個字。
“死了!”
韋一就跟沒聽見一般,腳步依舊迅速,好似他根本不認識史良這個人是的。
物競天擇,韋一就生存在這樣的一個圈子,連自己都沒有退路可走!!怎麽可能考慮別人的艱難險阻!!
史良人生最後的威脅,口中的報應,讓他害怕了麽?
答案是,肯定怕!!
但也正因為他怕,所以他才不能停止腳步,因為他一慢,拿這刀槍的敵人就會追上來,傷害他,或者他的家人朋友。
另一頭,燕子這邊。
“哥,你看那邊咋回事,好像幹起來了呢?”
大餅一臉天真無邪的指向不遠處的岔路口。
燕子眉頭緊鎖,也停下車在注視。
而就在這時,後車座的王辰煥突然開口說道:“哥,憋不住了,太突然了,快快快,把紙給我,要冒頭了。”
燕子厭惡的看了王辰煥一眼後,扔過紙抽,把車停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死角。
五分鍾後,在燕子和大餅的催促下,依舊得不到王辰煥的任何答複。
下車叫人,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大餅還沒反應過來呢,燕子就已經竄上車了,這個時候人消失了,那百分百是點子啊,還用心思嗎?
“哥,等等我表弟啊!”
大餅聲音急促的喊道!
“等死嗎?他是點子你看不出來嗎?我們被算計了!!!”燕子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
“嗡嗡……嗡嗡嗡……”
連續兩次,汽車都發動期間,下車查看一圈才發現,油箱被動了手腳。
“大餅,拎著錢,跟我走!”
燕子沉默了幾秒鍾後,衝著大餅下達了命令。
突然的背叛太讓大餅錯不急防了,一時間有點緩不過來,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哥……哥我還能走出去嗎?”
燕子腳步平緩,雙手持槍,大步挺胸。
“幹咱這行能善終那是老天照顧,別想那麽多……拿著槍,跟哥往前走……”
“亢亢亢……”
連續三聲槍響,雖然都打的比較飄,但是足可以看的出來,這是有人故意圈住大餅的。
“我是燕子,哪路朋友啊?出來見一麵唄!”
燕子用身子護住大餅的身子,不斷環視這四周的黑夜。
“去,你去跟燕子哥聊聊啊!”
小朔蹲在土坑後,大口喘著粗氣,剛才的槍就是他放的。
呆子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小朔:“你咋心思的,我去跟燕子哥說?我什麽輩分,他什麽輩分啊?凡哥見了他,都是站旁邊倒酒的選手呢,你快拉倒吧,我可談不了。”
“韋爺說了,大餅必須托住,他都答應歡哥了!”
“亢!”
子彈炸裂在土堆旁,濺起塵土,空氣中傳來濃厚的火藥味,十分刺鼻。
“你讓我一道,我讓你們一道,哥們,扯平了,出來說話吧!”
燕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那麽底氣十足。
小朔抱著槍猶豫了一下,咬牙站起身來。
隨之,身後的縱天下兄弟也紛紛跟了上去,越過土堆,站到了燕子對麵。
“都收起來,放下槍!”
呆子鬆在一旁尷尬的指揮這。
小朔揣起手槍,舉起雙手,高聲喊道:“燕子哥,麵對您,我們兄弟拔槍那是不敬,您可以隨意走,但是您身邊那位得留下,這是韋爺原話,您可別為難我們,抬抬手,明天我給您跪下都行!”
燕子冷眼看向呆子鬆還有小朔,沉默了一會後,拽過大餅的胳膊說道:“大餅你往前走十五分鍾左右有一片苞米地,穿過去就又回國道了,路上照顧好自己,哥今天就送你到這裏了!”
“燕子哥,您別為難我們,人我必須扣下!”
“亢!”
燕子衝著小朔腳下在崩一槍,彈片橫飛,逼這小朔等人退後了數步。
“還不快點走大餅,記住了,別相信別人,誰都不要信,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在走江湖路了。”
“哥幾個,攔住他!”
呆子鬆一見大餅真要跑,帶人迅速圍了上去。
“都說縱天下的兄弟馬力足,今天我燕子要見識見識,來,我看看誰要跟我比劃!”
燕子繼續用身子護這大餅,槍口也抬高了幾分。
此刻是午夜了,再加上呆子鬆,小朔他們沒經曆過正規的射擊訓練,還真不敢亂開槍,不然打到燕子那就麻煩了。
就在左右為難之際,又一方人馬趕到了。
“亢!”
槍聲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