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M的,你是不是給臉不要臉,我就給你半個小時,見不到人,我明天什麽都不幹,就專門找你。”

“嘟嘟嘟…………”

不等對方回話呢,張鬆直接霸道的掛斷了電話。

“大鬆就擦破一點皮,不礙事,別找麻煩了,我看那幫人不好惹,出門都帶著棒子什麽的……”錘子哥做錯了事本來就理虧,張鬆這又幫他出頭,又要幫他報仇的,他就更不好意思了。

而阿木則是一臉的崇拜,對這張鬆豎起了大拇指:“鬆哥,我聽說過您,牛B!”

張鬆隻是瞥了一眼阿木而已,沒跟他有任何對白。

“大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聽話,咱回家吧,以後可不出來扯淡了,這城市水太深了。”

錘子哥見張鬆不搭話,便用力的懟了張鬆肩膀一把。

“錘子,如果今天是你看見我挨揍了,你能就這麽算了嗎?”

“…………”錘子哥愣了十幾秒後,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結下自己下午剛買的愛馬仕腰帶拎在手中:“那就幹吧,哎…………”

張鬆會心一笑,搖了搖頭,沒在搭話。

二十分鍾後,力哥等人再次出現,開了一台雅閣,匆忙的停在了道邊,然後就跑了過來,剛才打架的人都在。

錘子哥激動無比的指向跑過來的力哥說道:“就是他們。”

“下車!”

“你車上有啥家夥沒有?”

“嗬嗬,不用帶家夥,下車吧!”張鬆對這錘子哥催促了一句,隨即轉身下車。

力哥見到張鬆後,先陪了一個笑臉,然後力道十足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低頭哈腰的說道。

“鬆哥,真不知道這位是您兄弟,瞎了我的狗眼了,對不住,對不住,我姐夫都批評我了,這是十萬塊錢,您務必收下,算是我賠罪了。”

張鬆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然後指著附近的胡同說道:“進去等我,你這一小幫都過去。”

“鬆哥……給我留點麵子行嗎?”

力哥哆嗦的看向張鬆,腿肚子有點發軟了。

張鬆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麵漏凶悍。

“你在我這有麵子嗎?你行嗎?王*也不行啊!!!”

“…………知道了鬆哥!”

力哥尷尬的看了一眼阿木和錘子哥後,捂著臉帶人走進了胡同內。

兩分鍾後,胡同內。

“他咋打你的,你就咋打他。”

張鬆身子靠牆抽著煙,揮手對這錘子哥說道!

錘子哥猶豫了一下後,也沒慣孩子,撲上去就是一頓毒打,力哥就是他的特殊照顧對象。

阿木也沒閑著,不斷的在旁邊助攻,兩人忙活的不亦樂乎。

解氣後,錘子哥放下了手中的板磚,接過張鬆的香煙緩緩說道:“行了,出氣了。”

張鬆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衝著滿臉是血在地上躺著的力哥說道:“我一會把我兄弟的聯係方式給你姐夫,讓他明天給我兄弟送二十萬,少一分錢,我還找你們。”

力哥點了點頭,雖然表情很委屈,可也沒反駁。

而一旁的錘子哥則是看的愣住了,他搞不懂,自己明明已經把場子找回來了,占了便宜了,為啥對方還要給自己這麽一大筆錢。

二十萬啊,自己和老頭在外工地幹三年都存不下。

他更不懂,為啥張鬆一下手都沒動,而對方見了他卻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怕的不行。

處理完這邊的事後,張鬆便匆匆離去了。

他的回去找小文,關係好是關係好,可不能因為關係好就欺負人家,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看著張鬆匆忙離去的背影,錘子哥內心別提多難受了。

“能喝點嗎?”

錘子哥眼神呆愣的看向阿木,宛如一個石化千年剛複蘇過來的古人。

“咋不能呢,嘴也沒毛病,喝唄,我請客。”

阿木裝著豪氣,一把擺手。

錘子哥沉默了一下後,緩緩說道:“不在外麵喝了,回我哪裏喝吧!”

“…………行,那你等我一會,我跟幾個朋友說一聲。”

“好!”錘子哥答應了一聲,繼續沉思。

公寓內。

兩人說是要聊聊,可卻誰都沒咋說話,上來就一人整了五瓶啤酒。

為啥不說話呢?因為這兩個落寞的人湊到了一起那就沒啥好說的,說出來的也都是窩心事。

“不是,錘子,我就搞不懂了,你還犯愁什麽啊?”

錘子哥達拉這眼皮,較真的反問道:“我為啥就不能犯愁了呢?”

“你跟張鬆是朋友,那在H市就完全可以橫著走了啊,犯愁啥啊?你不找錢,錢都往你身上找你信不信?”

“憑啥我跟張鬆是朋友,錢就得往我身上找呢?”

錘子哥語氣提高了幾分,再次反問。

一時間,阿木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沒接觸過高端圈子,也不太懂這裏麵的道道。

“那你呢?你在犯愁什麽呢?”

錘子哥見阿木不說話了,便開口問了一句。

阿木沉默敘舊後,身子靠在沙發上,胡亂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蛋,給人一種日子過不下去的感覺,很喪,非常喪。

“在外麵混好幾年了,看著表麵溜光水滑的,實際上啊,兜裏連一萬塊錢都沒有……”

“阿力在場子裏帶姑娘,他咋幹都行,你說我憑啥就得偷摸的呢?不光得放著總督府的人抽查,還得防著他們……”

錘子哥不懂道上的事,好奇的反問道:“那是為啥呢?”

“他大哥是王*,在哈西這邊挺硬的。”

“那你也是出來混的,你沒大哥啊?”

阿木會心一笑,自嘲的說道:“現在這大哥啊,專門C小弟,出事了你還指望他們管你?嗬嗬,太天真了!!!”

錘子哥托著下巴,很是不能理解阿木這樣人的生存環境。

“那阿木,那些所謂的大哥都是咋混起來的呢?”

一說到自己的專業,阿木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半坐起身,擺出一副要指點江山的架勢。

“遠的不說,咱就說今年的最紅的大哥,H市頭把交椅韋一吧,哦對了,也就是張鬆的大哥。”

“嗯……你說說!”

“這韋爺是真夠猛的啊,是拒馬城人,帶著倆兄弟單槍匹馬來的H市,給H市上萬混子講述了什麽叫不是猛龍不過江,那是嗷嗷狠啊!”

“在他來之前,H市兩大狠人,譚萬龍,關誌剛,那都是這個選手。”

阿木激動的豎起了大拇指,表示其地位超然。

“最後,因為搶地皮,搶項目,玩讓韋爺幹跪下了,籃子都踢上衣兜裏去了,還有老牌混子虎爺,公司都安上炸藥都給他炸了,一代傳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