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鍾後。

“踏踏踏....!”

錘子哥和阿木兩人踩著樓梯台階,喘著粗氣,直接到了三樓。

“敲門!”錘子哥攥著單肩書包裏的五連發,站在門口,一努嘴,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對,錘子!萬一棋牌社的人給肥五子打電話了咋整?!”阿木突然攥著我的手臂說道。

“他真要找人,那就連他找的人一起整!”錘子沉默了一下,舔著嘴唇說道。

“……行,我聽你的。”阿木無語的說了一句。

“咚!!”

“當當當....!”

阿木急促的敲著門,錘子哥彎腰蹲下,掏出五連發,對準了門口。

“誰啊??”過了三四分鍾,一個女人的聲音喊起。

這一聽就是趙珊珊的聲音,他對阿木肯定熟悉,所以錘子便接過話來。

“大嫂,我棋牌社的小王啊!!家裏出了點事兒,找五哥去看一眼!”

“……哪個小王啊……我怎麽沒聽老李說過……”

“哎呀,我說大嫂啊,火都燎腚.眼子了,你就別問了,我前幾天剛來!”錘子哥異常煩躁的回了一句。

“……吱嘎!!”

門被推開,一個長發飄飄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誰誰誰的,我是你大舅。”阿木一聲暴喝,橫著掄起段北歐,直接抽在趙珊珊的臉上。

“啊!!”

趙珊珊本能的喊了一聲。

“蓬!”

阿木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雖然趙珊珊是他的舊愛,可他出手一點沒慣著,伸手薅著她頭發,一把拉了出來。

錘子快速往裏掃了一眼,看見隻有走廊燈開著,屋內空空****的,頓時就明白過來,棋牌社那邊肯定沒人給肥五子打電話!!

“踏!”

錘子哥一步邁過跌倒在地的娘們,直接竄了進去。

“誰啊,珊珊?”肥五子在屋裏喊了一聲,隨後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在屋內傳開。

錘子哥不到十秒,就找到了臥室,門是敞著的,一抬頭就看見肥五子,穿著個三角褲衩子,躍到了陽台上,打開窗戶,好像要跳下去。

“五哥!!穿的挺涼快啊!!”錘子站在門口說了一句。

“……錘子……阿木……你倆啥意思?”肥五子看這兩人愣了半天,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來,你下來,咱倆聊聊!!”錘子哥走進了屋內,盯著他說了一句。

“聊……聊啥?”

“聊聊你怎麽賠償我們倆的醫藥費,還有精神創傷費!”阿木瞪著眼珠子喊道。

肥五子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從陽台爬了下來,他這個體重,一旦跳下去,那折條腿是最基本的,他賭不起,他還想愉快的蹦躂呢!

“下午砍我倆的人是你找的吧!”

“……嗯!”

“你看看我倆讓你整的這個B樣,你說咋辦!”

肥五子抬頭看了一眼兩人,咬牙說道:“我認栽行吧,我給你倆拿五萬,事就過去了。”

“五萬?你打發要飯的呢?”錘子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在了肥五子的腦門上,隨即橫著眼睛喊道:“阿木,這時候你還控製上了?整吧!”

阿木那是異常聽話的,拎著短刀兩步就竄上了床,對這被五連發控製住的肥五子就是一頓瞎掄刀法,打的異常血腥。

一分鍾後,錘子哥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他不怕事鬧大,因為今晚的事已經不小了,他是怕阿木情急之下直接給人弄死了。

“你歇會,我在跟他聊聊,他要不好好說話,你在繼續!”

阿木有些不情願的停下了手,站在一旁喘著粗氣。

“五萬肯定不好使,你在說個數,記住了,你就有這一次的機會。”

肥五子滿臉是血跡,驚恐的看向錘子哥,咬牙說道:“哥們,那你說個數行嗎?我是看著風光,其實根本沒存下什麽錢,都是替老板打工的。”

“你上麵有老板?”

“對,整你們也是迫不得已,你說你們又請我吃飯,又給我拿錢的,我咋好意思翻臉無情,都是被逼的啊,我不整你們,上麵老板就得整我。”

“你們老板挺有錢?”

錘子哥緩緩問道!

“他在哈西收地,壓了一千多萬,收益肯定有,但是沒達到他的預期,所以我們這些人就得幹活…………”

錘子哥咧嘴一笑,挺邪性的。

“扒拉你這樣的沒意思,你現在給你老板打電話,說我們的廠子要賣了,讓他帶錢過來,必須是現金。”

“……錘子,我沒別的意思,但是能不動我老板不!!!”

“要麽讓阿木跟你談?”

錘子哥眯著眼睛,威脅了一句,槍口也往前湊了幾分。

“……行,我打!”

在阿木那癲狂的眼神下,肥五子還是妥協了。

五分鍾後,雷辰答應了過來,他現在就是幹這個收地活的,所以手中現金不少,一直都有備用的。

“……阿木,錘子,社會不是你們這麽混的,平頭百姓你怎麽欺負都沒事,但是上麵的老板,碰一下都不行!”

肥五子見兩人狀態精神狀態好了一些後,試著商量了一句。

錘子眉頭一皺,一把搶過阿木手中的短刀,掐這刀尖對這肥五子的大肚子就是一頓狂紮!

“那你告訴我怎麽混,嗯,你說說看,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對,就得這麽捅咕他!”

阿木跟犯了神經病是的原地轉了一圈後,發現沒趁手的家夥後,拎著個拖鞋就奔著趙珊珊去了。

“你個婊Z,我對你多好,你他娘的半年就竄他被窩去了,綠我,沒想到我也有今天吧,我也能站起來一回吧!!!”

“阿木……阿木我錯了……饒了我吧!”

趙珊珊此刻也沒大嫂的氣派了,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嘴角全是血,一說話,血沫子都往外噴,可見阿木下手是多麽的狠。

“我混的家都沒了,誰繞我了?嗯?誰饒恕我了!”

阿木繼續瘋狂揮拳,直至給趙珊珊打的昏迷過去,才逐漸停手。

今晚…………這兩人都瘋了!

不,準確來說不是瘋了,而是當被欺負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