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機的人是大旭和阿房,隨同的還有救護車。
阿房胸口挨了道九一拳後,皺眉解釋道:“我也沒想著會這麽嚴重………”
“一個屁八個謊,下次你在跟我玩這套,咱倆以後就別見麵了!”
“……行,九爺,教訓的是!”
韋一打斷兩人的對話,伸手說道:“阿房,這邊你來安排,我跟大旭去高局哪裏一趟。”
“知道了,這邊你不用管了,我安排!”
阿房擺了擺手,目送這韋一幾人上了車。
車內。
開車的張鬆狀態很是不好,成都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裏了,韋一還負了傷,這一切都是因為錘子哥和阿木的瞎整所導致的。
“大鬆,你我的約定我完成了,人我給你帶回來了!”
“……對……對不起!”
“嗬嗬!開車吧!”韋一嗬嗬一笑,緩緩閉上了眼睛,他需要休息,因為一會的談話很重要,關乎到縱天下日後的走向。
到達高家後,大旭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站在了車門口,跟張鬆嬉笑這什麽。
高局已經等候多時了,由此可見,這個賬本對他而言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高叔,你要的東西我帶回來了!”
高局接過賬本掃了兩眼,隨即直接合上,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韋一說道:“韋一,辛苦了!這東西你看過了嗎?”
“沒看過,拿到東西我就回來了,在這期間,東西沒離開過我,我保證沒有其他人看見。”
“那兩位小朋友呢?”
“在成都就處理了!”韋一表情很是平淡的繼續補充道:“高叔在成都發生了一些事情,如果沒有我一位朋友的幫忙,我們很可能就都回不來了。”
高局雙手扶手,漫步走在花園中,表情沒什麽變化。
“我和老薛都是服務一方,他抓我小辮子抓不到,就玩這一套,那太有失體麵了!”
“在H市的這段時間,你朋友不惹事,沒人找你朋友的麻煩,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韋一你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感謝道:“那就謝謝高叔了!”
“你不問問我賬本上的事情嗎?”
高局主動問了一句。
韋一搖了搖頭,很果斷的回道:“高局,賬本上的事,我不用看也能猜到一些,對於您這樣的位置人而言,上麵的那些事,有人關注,那是事,沒人關注,那就不算事,縱天下在H市而言,實力還算可以,但要是想參合到政局當中,那太微不足道了。”
“環城計劃要開展,需要的資金是巨大的,對於你們這些企業家的青睞,我是很迫切的。”
“有了錢,才能幹事!”
“都說貪汙可恨,可站在我的位置而言,我覺得,那些不貪,也不幹事的人,才更加的可恨。”
“東北的經濟實力在全國排末尾,對我而言,這是恥辱,我迫切的想要改變它,很多人認為我老高是為了政績,是為了往上走,我從來沒否認夠,因為有這些質疑的人,他肯定是不如我的。”
“最早的時候,也就像你這般年紀的時候吧,我的家庭很穩定,事業也很穩定,但是有了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的老師調任H市了,身居高位,我的生活也有了變化,我的視野更加開闊了,早就沒了的雄心壯誌也再次得到了激發。”
“我想幹一番事情,所以才會跟老褚爭!”
“所以……有些事,我迫不得已,必須要做,哪怕背上罵名,依舊要咬緊牙關!”
什麽叫所謂的大人物?在韋一眼中,認為一定是少言寡語的,因為話多了,下麵的敬畏就沒有了,韋一也一直這麽要求自己。
可今天,高局說了很多,非常多,很是澎湃,看著不像是個已經五十多歲的中年,更像是個二十出頭要創業的小夥子。
在那一瞬間,韋一差一點點就成為了高局的馬前卒,但是他極力克製了。
還是那句話,商人就是商人,可以踩線,但是絕對不能泥足深陷,必須要保證自己隨時可以進退。
不然下場就跟譚萬龍沒啥區別,絕對是死路一條。
“韋一,你也回去吧,我吃個早餐就去上班了,好好幹,我還在,縱天下就會越來越好!”
“明白,謝謝您的抬愛,總督府若是在經濟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其他企業要是有困難,我們會往前站了。”
“嗯,我心中有數!”
說完,兩人分開,衝著相反方向走去。
在回車上的路上,韋一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對眼前的局勢看的更加清楚了。
賬本上的那些錢,可以肯定,絕對不是高局自己一個人拿的。
其中的大頭,絕對是用在了環城計劃上,這是大家有的默契。
這麽說吧,這不是高局跟副總督薛萬國的爭鬥了,而是兩個派係的爭鬥。
“怎麽?談完了嗎?怎麽這麽久!”
“都搞定了,回酒店吧,我要好好睡一覺,太累了!”韋一整個人都表現的很是疲憊,臉色跟白紙是的。
大旭長呼一口氣,拍了拍韋一的肩膀:“可妮問過你,吳青也問過南征,都讓我糊弄過去了,你們這狀態,少不了一頓小皮鞭,有個準備吧!”
“哎,活著真累啊!”
韋一痛苦的撓了撓頭,有種生死不如的感覺。
徐亮家中。
連續三天了,徐亮沒出過房間,也沒讓外人進來過,就這麽一直獨處這。
桌麵上放著一排針管,還有些許粉狀形態的東西。
是的,他壓力太大了,他完全沒有韋一的閱曆和經曆,能這麽堅持住,接下虎爺的江山,那真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
眼下他隻能通過這種辦法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廢物,都是廢物!”
“呼呼呼,虎爺啊虎爺,你走了,舒服了,我下麵該怎麽辦呢……”
“趙偉,我到底能不能信任你呢?”
“哦對了,還有段北,你會不會要搶我的位置?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折騰個什麽勁啊!”
“媽的,都要害老子,老子才不怕你們呢,放馬過來吧!”
“大餅,我想你了,很想……”
徐亮近乎癲狂的自喃這,宛如那些出現過的名字都在他麵前一一出現過是的,對話的表情是那般的清晰認真。
那句話怎麽說來的?
不瘋魔,不成活!
對,徐亮瘋了,也成魔了……在未來的江湖上,他走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醫院內。
錘子哥和阿木住的是單間,沒有跟縱天下的人在一起。
同時也沒人看守他們,好似他們的一切,跟縱天下都再無關係一般。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兩人非常不自在。
“錘子,看來咱想錯了!”
“對,是想錯了!”錘子坦然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跟咱們倆想的完全不一樣。”
“那你咋想的?”
“褲子都沒了,還要臉幹啥?”錘子哥皺眉反問道:“事是咱倆惹的,縱天下沒了三個兄弟,人家又付了醫藥費,你說這恩情咋還?”
“你就直接說要咋辦吧!”
阿木痛苦的揉了揉腦門,有些急了!
“咱去縱天下酒店,見一麵韋爺,要殺要剮,咱們兄弟接這!”
“行,沒問題!”
阿木答應了一聲,隨即就開始穿衣服,他現在是去哪裏都行啊,給他關大牢裏都沒問題,隻要別醫院待著就好!
伴晚,韋一辦公室門前。
張鬆想過去醫院看望一下錘子哥和阿木兩人,但是他卻沒那麽做。
禍是錘子和阿木闖的,但事卻是韋一平的。
他作為縱天下的一員,之前可以隨意的跟阿木以及錘子交朋友,但是現在不能了,身份有別!
“你倆……你倆怎麽來了?”
張鬆坐在門口的沙發上,哦,忘了說,這裏就是張鬆的工作崗位,平時韋一辦公時,他就這麽在門口等著。
“事出了,我倆來跟韋爺說清楚!”
“你說你作什麽啊,你作什麽啊!咱倆說的多好,為啥不聽我的!”張鬆沉默了一下後,突然爆發,抓這錘子哥的腦袋照著牆麵就是一頓猛撞。
錘子哥也不還手,任由張鬆打罵!
阿木到是試圖拉架來的,可他這小身板,幾乎沒啥用。
“大鬆,讓他倆進來吧!”
一分鍾後,屋內傳來韋一的喊聲。
張鬆咬緊牙關,看向滿臉是血額錘子哥,氣憤不已的說道:“別強嘴,別撒謊!”
“嗯,嗬嗬,知道了!”錘子哥擦拭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呲著大牙就走了進來,阿木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辦公室內的燈光很是昏暗,窗戶是開著的,能感覺到些許微風吹過,挺舒服的。
“你倆來找我幹什麽啊?”
韋一點燃一根香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噗通!”
錘子哥直接跪在了韋一麵前,萬分愧疚的說道:“拿了賬本後,我心思消息會捅出去,而那時候你就會招攬我和阿木進縱天下,可沒想到中間發生了這麽多事,還害得韋爺沒了三位兄弟……”
“嗯,那你怎麽補償我呢?”
錘子哥和阿木頓時沉默了下來,補償,怎麽補償啊?他倆有什麽資格補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