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日,韋一都在醫院內度過的。
這裏的環境很好,都是單間,還有保健醫,設備那是相當完善了,就跟酒店比,也不差啥!
“一天一萬多塊,啥家庭能負擔的起啊?不住了,咱回東北吧!”南征啃著蘋果,臉色慘白,聲音虛弱的抬頭看向韋一。
韋一寬心的說道:“這點小錢算個屁,住一段時間吧,你這樣回去,吳青非生撕了我不可!”
“佛爺和三哥他們呢?”
“他們有他們該幹的事,一會九過來,你配合這我點。”
“我配合個…………”
南征話還沒說完呢,道九就帶著大墨鏡走了進來。
“怎麽樣了征,用不用晚上我給你找個娘們活動一下,促進血液循環?”
道九難得開了一句玩笑。
韋一接過話茬:“九,我們這邊看看就回去了,家裏催的緊,手裏的東西得趕緊交上去。”
“找個人送回去就得了唄!”
“不行,這事必須得我親自辦!”
“那你走,南征他們留下唄!”道九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他一個人在成都,很是孤獨,難得突然有這麽多人過來陪他,他是真舍不得。
南征半坐起身,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九,你也沒啥事,要麽你跟我們回去唄!”
“回去到是行,我最近也沒啥事!”
道九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行,那就這麽說準了,一會我就去辦出院。”
“對了,大佛他們呢,不是說一起來的嗎?怎麽還沒看見人呢?”
韋一楞了一下,隨即語氣極快的回道:“這邊事都幹完了,我就讓他們回去了,人多也不方便,你趕緊跟醫院打個招呼去吧,今晚咱就走。”
“這麽急啊!”
“嗯,著急,那邊催我了。”
“那好吧,我去跟人家說一聲,你們等我吧!”道九答應了一聲,隨即放下水果,就奔著樓上院長辦公室走去。
南征斜楞著眼睛,不懷好意的看向韋一。
“你又弄什麽幺蛾子?”
“九這一趟弄死了七八個,我得把P股擦了……”
“大佛他們幹活去了?”
“嗯,對!”韋一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長歎一聲,帶著很多無奈情緒:“這裏的環境跟東北不同,我得讓九活的幹淨一點。”
“他不是有大哥嗎?聽說嗷嗷狠!”
南征好奇的反問了一句。
韋一回頭一笑,陽光燦爛:“可他也有兄弟啊!”
“吆西,哈爾濱啤酒,就是夠意思唄!”
“必須的!”
當晚淩晨,在韋一一行人登機後!
三哥和明哥兩人裹著肩膀,蹲在車內,拿出一張鉛筆的會畫圖,上麵有這精細的別墅錄像,還有監控器位置。
“大佛你帶人從這裏進,我和明子從側門進,活幹完後,在回這裏集合,有問題沒有?”
大佛看著圖紙有些詫異的反問道:“三哥,你有這水平,完全可以幹繪圖去啊,咋這麽想不開,端槍了呢?”
“我和明子都是國內頂尖大學畢業的,我學的建築,明子學的設計,你們不知道嗎?”
“那為啥端槍了呢?”
“啥也別說了,知識改變命運啊!”毛三感歎了一句,短暫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羞澀青年然後拍了拍手喊道:“咱家十幾個兄弟都折這幫人手裏了,不跟他們打個招呼,那不禮貌,韋爺有話,事成了,在座的各位,除了大佛外,每人一百萬。”
大佛瞬間急了:“為啥沒有我的啊?”
“因為你也是老板唄!”
“……算你說服我了!”
“對表!”
十分鍾後,昌哥養傷的別墅臥室書桌前。
昌哥身子發抖的看向站在自己身子側麵的大佛,語氣哀求的說道:“兄弟,我跟道九的事已經算了,錢我也賠償了,繞我一命行嗎?”
“有些事,錢不好使,繼續寫!”
“………………”
隨著時間又過了五分鍾左右,昌哥已經在大佛的指示下,寫滿了長長一篇文字,密密麻麻的。
“鈴鈴鈴!”
大佛的鬧鈴響起,這是提示音。
“老昌,江湖不是一個講理的地方,你碰了不該碰的人,那就得是這個下場,今天,這是縱天下的回禮,你接住了。”
“別……”
老昌話還沒說完呢,大佛就幹脆的扣動了扳機。
血光四濺,月光傾斜,正好映照在老昌的側臉上,他……死不瞑目!
“還沒好啊?走了走了!”
門口處的毛三探出頭來有點急眼的催促了一句。
“好了,好了!”大佛胡亂的答應了一聲,隨即在屋內掃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
半分鍾後,縱天下所有戰士,全部退出別墅。
而這裏,又多了七具屍體……七位冤魂!
返回H市的告訴公路上。
“喂,總督府嗎?我要報案,青羊區明塘路別墅發生了槍案,你們快點出警吧!”
“好,我們這邊馬上組織出警,您方便……”
電話那邊話還沒說完,大佛直接語氣強硬的回道:“我不方便,他們多是H社會,毒販什麽的,萬一報複我怎麽辦,出警不出警你們看著辦吧,掛了!”
話音落,大佛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順著車窗就把電話扔了出去。
二十分鍾後,總督府的兩輛警車趕到了昌哥的別墅。
仔細勘察了一番後,基本可以決定,這是兩夥毒販在交易的時候發生了黑吃黑事件。
而一方的首腦,方世昌(昌哥)也因為雙腿至殘,無法逃竄,而選擇了畏罪自殺,悔過書上麵把自己的罪行一筆一筆寫的都非常清楚。
淩晨三點半。
H市,機場!
“喂,三哥,上飛機了,就沒接到你電話。”
“沒聯係上你,時間也挺緊的,我就私自做主把事辦了,過兩天吧,你在找找關係,打聽一下,估計就有結果了!”
“好,沒留下什麽尾巴吧,劇情是我想要的嗎?”
“我來回掃了三遍,沒留下什麽尾巴,貨也對勁。”
“那就行!”韋一很滿意的回道:“三哥,辛苦了!”
“咱們之間就別說那些了,我們都上高速了,回家再說吧。”
“好好!”韋一笑著掛斷了電話,然後對著H市的夜空,伸了個懶腰,心裏踏實了許多。
一旁的道九瞄了韋一一眼,推著在輪椅上的南征,皺眉問道:“你又幹啥了?”
“別說話!”
“到你地盤,你最狠了唄?”
“一直這麽狠!”韋一傲然仰起頭來,大口呼吸這故鄉的空氣,雖然走了沒幾天,可這一次成都之行,卻讓他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