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思從沒吃過這種虧,也從沒有人敢動手打她,怒到全身顫抖著要還手打回來。但掌揮到半空就被時韻一拳打在了手腕處,疼得她驚叫出聲本能地縮回手,並且一臉痛楚。

時韻目光冷凝地盯著她,臉色沉峻。來時就想必要時動武,卻沒想到還當真動起手了。

陳思思不是傻子,發麻的手腕告訴她眼下討不了好。丟下一句:“你等著!”轉身就要走,卻被美女老板娘扯住胳膊:“這位小姐請等一下,你的單還沒買,還有杯子的賠償以及我的精神損失費。”

“你……”

時韻不禁笑了,這老板娘很有意思。沒再去理會,拿了桌上的紙巾擦拭汙漬,之前那笑容燦爛的小姑娘跑過來:“時小姐,要不要去洗手間洗一下呢?”

“當然。”

等時韻清理完出來咖啡店已經恢複常態,三兩客人閑坐,就連剛才坐得那張桌子處也幹幹淨淨,桌麵隻放了一杯焦糖瑪奇朵。儼然好似什麽事都沒發生,而她隻是獨坐。

她張望了一圈,沒看見美女老板娘。

見小姑娘收拾了桌子走過來,時韻招了招手,“誒,你們老板呢?”

“上樓去了。你要走了嗎?咖啡給你打包吧。”

時韻點了點頭。

###唐驍看見許子峰又進來時微微訝異,私人偵探社的效率如此之高嗎?卻見許子峰邊把手機遞過來邊道:“那邊剛才傳過來幾張照片。”

唐驍接過手機的第一眼就眸光一沉,畫麵中時韻從頭發到臉再到胸前的襯衫上全都是黑色汙漬,可即便如此狼狽的情況下,那雙烏溜溜的眼睛還是格外的明亮動人。

“她在哪?這是怎麽回事?”他沉聲而問。

許子峰提醒:“你再看後麵照片,應該是與陳小姐在一家咖啡館裏。”

果然下一張照片裏就出現陳思思了,從畫麵中景象來看無疑時韻身上的汙漬是陳思思潑的咖啡。但照片到後麵就有些意思了,似乎時韻這丫頭也沒吃虧,居然還把陳思思給打了。

思思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恐怕沒這麽容易善罷甘休。

唐驍神色不悅地又問:“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剛,我特意打電話問的,他們說跟蹤時秘書的攝影師一拍到就傳過來了。”

唐驍蹙起眉頭,“剛剛”不就是他給時韻打電話那會?當時她人不在家,出去見思思了?對陳思思有了怒意,在馬場他已經對外宣布了時韻的身份,除了警告陸東與陸科外也是在警告她,居然還敢背著他有這些小動作。

撥轉號碼,可響了十幾聲都沒有被接通。

唐驍直接下令:“把那家咖啡館地址給我要過來。”

等許子峰查問後報出名字,唐驍危險地眯起了眼,竟然是那家咖啡館!是什麽人透露了他的行蹤給陳思思?陸東和陸科那邊已經被時韻給催眠了沒了那天記憶,不可能是他兩。

再次撥時韻號碼,仍然沒人接聽。唐驍眸底浮了一層陰霾,隱著怒意撥了陳思思的號碼,倒是隻響兩聲就被接通了,驚喜聲立即傳過來:“驍,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在哪?”

默了一瞬,陳思思才道:“我和東子一起呢。”

唐驍沉了眸,明顯她的語氣多了緊張和戒備。向許子峰使了一個眼色,許子峰立即領會去查陳思思的手機定位,而唐驍有意找話題與她閑聊。但陳思思在說了兩句後推說要進電梯就匆匆掛斷了,唐驍轉眸,見許子峰攤手朝他搖了搖頭,時間太短來不及定位。

頓時,眸中冷意泛呈。

另一邊的陳思思匆匆掛斷電話後麵色有些難看,惴惴不安地問身旁的人:“東子,你說驍會不會知道了什麽?”

“不太可能。”說話的是陸東。

陳思思稍稍放了心,轉而眸光一厲:“那個賤人搞定了嗎?”

陸東勾起一抹陰笑:“都安排好了。”

陳思思聞言彎了嘴角:“過去驗收成果,我倒要看看這隻狐狸精被扒光了皮還能凶不?而且,我要廢了她的一隻手。”賤人居然敢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打她巴掌,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身旁傳來陸東陰惻惻地回應:“剛好,我要她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