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菀,我懷疑這個人和華仙芝有關。”葉青青淡淡道,“在京城,隻有她與我們有私怨。”

劉藝菀疑惑不解道,“可她母親孫氏的死,和咱們沒關係呀,況且,咱們還幫著她,不然,那古麗公主早就嫁給李吉峰了。”

葉青青搖頭道,“華仙芝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她最應該恨的應該是李吉峰,但是她不敢,所以便氣憤當初李奇峰娶我一事,肯定是如此。”

“是這樣嗎?”劉藝菀知道,此刻自己再說什麽,葉青青也聽不進去,隻好順著說道,“那好,那咱們就姑且認定她的嫌疑最大吧,我們勤觀察二皇子府便是。”

“你這還懷著身孕呢,心鎖保護義母,也是不想你受傷害,若是再傷心下去,心鎖也走得不安心不是?”

葉青青長舒一口氣,拉著劉藝菀道,“我知道了,藝菀,你也要小心些才是。”

劉藝菀離開三皇子府時,叮囑海棠、玲瓏等人,時刻注意著葉青青的狀態。

“遇到什麽不對的,記得來靖王府尋我。”

兩個丫鬟頻頻點頭,表示記下了。

回來的一路,劉藝菀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恰逢路過二皇子府的路口,突然見到人潮湧動。

劉藝菀拉開馬車的側簾觀瞧,“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陳方看了看,笑著回應道,“哦,二皇子今日迎娶側妃來著,據說,這一次又娶了兩個呢,都是商戶家的小姐。”

劉藝菀眉頭一皺,果然,在這個時空裏,處處都要講究個身份高低貴賤。

士農工商,商戶家的女兒,即便是嫡出,也隻能給高門做妾,做不得妻。

這樣看來,長公主李瓔珞倒是開明得很,竟然會同意許宣和林未央的姻緣。

想到華仙芝母親孫氏死了不過月餘,這邊李吉峰就迫不及待納側妃,還真是替華仙芝不值呢。

“既然前麵擁堵,那就繞路走吧。”

劉藝菀吩咐陳方,繞路回靖王府,正在這時,前麵擁堵的人群,突然被一匹馬給闖開了。

隻見林霄傑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正朝劉藝菀的馬車奔過來。馬匹剛到車前,林霄傑就飛跳下來,直接落到了馬車的車幫上。

掀開簾子,便低身鑽了進去,“藝菀,你怎麽出門不帶著我呀,這宋夫人剛遇到行刺,你也不小心點。”

“你是在教訓我嗎?”

見劉藝菀拉著臉,語氣冷冷地反問自己,林霄傑立即陪上笑臉,“怎麽會呢,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我這不是怕你,再把自己吐得脫水了,回去還得伺候你,所以沒喊你來。”劉藝菀委屈的反懟道,“結果你還來脾氣了。”

“是我不對,嘻嘻。”林霄傑立即乖巧地坐在劉藝菀旁邊,對著外麵喊道,“直走,回府!”

“前麵人家辦喜事呢,咱們繞點路怕什麽?”

“他辦喜事也不能堵路呀,直走,我可不想自己的老婆孩子,給別人讓路。”

林霄傑得意道,“我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個母親說了,可能是過了害喜的時候了,以後啊,我不會再遭罪了。”

劉藝菀也很開心,“哎呦,謝天謝地,以後,我也不用在看你那副惡心模樣了。”

陸機在麵前開路,陳方帶著趕著馬車,跟著衝開了道路上的擁擠人群,雖然廢點事,但比繞路,還是省了不少的時間。

回到靖王府時,正巧遇見許宣和林未央在門口。

“許大夫這是做什麽去?”劉藝菀下了馬車,詢問起來,“回醫舍?”

許宣給劉藝菀和林霄傑行了一禮,“是別院,最近太子妃身子不爽,適才遣人讓我去看看呢。”

“哦,那就趕快去吧。”

許宣行禮,然後轉身上了別院的馬車。劉藝菀怕有意外,便對陳方使了個眼色,陳方當即心領神會,騎著馬跟了上去。

劉藝菀拉著林未央的手,笑著八卦道,“和許大夫都學了些什麽呀?”

“那可多了,看方子、開方子,藥物相生相克,還有便是針灸之法。”林未央得意道,“我現在對人體經脈熟悉得很,不如嫂嫂考考我呀?”

“算了,我就算考了你,我也不知道答案,判斷不了你是不是騙我。”劉藝菀搖頭道,“你覺許大夫這個人,你看怎麽樣啊?”

聞聽此言,林未央突然臉一紅,“當然是個好人,他生性純良,忠厚老實,相貌也好,醫術也好。”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覺得他悶呢。”

姑嫂兩人,走進院子內的正廳大門處時,林未央將嫂子劉藝菀扶上了台階。

“看來倒是我多慮了,好在你們能夠相互喜歡。”劉藝菀在一旁微笑道,“你們的事情,我與婆母也說了,婆母也同意了,所以日後,你和許宣,不用在偷偷摸摸的了,等你及笄了,就是你與許宣的婚禮之時。”

聞聽此言,林未央臉羞的紫紅,“嫂嫂,我幾時答應要嫁給他做娘子了?”

林未央嘴上這麽說,但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很快當街行刺的嫌犯抓到了,是個養馬廠的一個馬官,追問一番得知,此人竟然是阿春嬸的堂哥,從遠方趕來京城投奔阿春嬸的,結果聽說阿春病死在葉府,這才下了賊手。

李奇峰聽了這個答案,有些不太相信。畢竟他可以鬧,或者報官,但偏偏選擇這麽一條不歸路,著實有些讓人不解。

“至於阿春嬸,也不是葉府殺的。”李奇峰站在順天府的牢房門口,耐心的盤問著,“當日是有人放暗箭,這才丟了阿春嬸的性命。”

“那為何葉府說她是病死的?”

“那還不是因為要維護她的名聲,總不能說,她替人賣命,給主家下毒吧!”李奇峰在一旁分析道,“所以,你真的報錯仇了。”

此時阿春嬸的表兄沉默了,“他騙我?”

李奇峰一愣,“誰,你說的是誰騙你的?”

此時賊人警覺自己說漏嘴了,“我不能說,若是說了,小山性命就不保了。”

“小山?”李奇峰思索了一下,“阿春嬸的兒子?”

賊人點點頭,“是我對不住葉府,一命抵一命。”

李奇峰冷哼了一聲,“哼,你們真是愚不可及,被人當成刀子,卻還在幫著圓謊。那個小山,恐怕早就死了!”

“不會的,是小山給我來的書信,讓我來京城的,他的字,我認得的。”

聞聽此言,李奇峰立即明白,這個小山或許,已經成了幫凶。

“你若是說了那人,我們幫你一同解救小山,這樣你的命我可以保證,你們一家人也可以團圓,這不是最重要的嗎?”

賊人搖搖頭,“你保不住我的命的,就像阿春一樣,你們都保護不了。”

李奇峰還在詫異,隻見賊人突然口吐鮮血,須臾,便倒在地上咽了氣。

文初上前查看,“是毒藥,估計沒來得及吃解藥,所以……”

李奇峰咬牙切齒道,“這夥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