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競爭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了,每個人付出的很有可能隻是在銀幕上長露頭角,隨即就會猶如煙花一般在眾人的眼前消散,根本就不可能留下任何的印象。
可偏偏是這樣,卻也有許多人趨之若鶩。
“我倒是覺得可以試一試,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研究一下以往的晚會節目單。”
就算是換了另外一個時空,但是關於這些東西也都是萬變不離其宗的。
有歌舞,小品等等組成,為的就是博大家一個樂嗬。
小品這種東西自然是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但歌有一個周暖暖完全就足夠了。
“你不會是真的要試一試吧?”
洛七七沒有想到自己好說歹說,依舊是沒有打消他心裏的念頭。
頓時震驚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在她看來落長歌就是有點不知輕重了。
“就以我們現在的陣容來看,完全是不夠的。如果真的去了,那就是給別人當墊腳石的。”
“我倒是覺得沒有必要為了一檔綜藝真人秀而浪費這麽大的財力物力去做一件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洛七七罕見的投了一張反對票。
“我當然是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將這一切變為可能,那就是化腐朽為神奇了。”
洛長歌說著電站起身來,準備去自己的辦公室裏好好的研究一下以往的節目單。
走出去會議室之後,依舊能夠聽到身後的人在說,他的腦子是不是有點大問題,這種天馬行空的事情他怎麽能夠想得出來,並且還要付諸行動的?
洛長歌對於幾個女人的不解,他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種事情聽起來確實是有些玄乎。
可他素來都喜歡挑戰這些看起來極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況且,以幾個女人的性格,大多是擔心自己太過於冒失,跟能力沒有什麽關係。
“這樣看來,好像也沒有什麽區別啊。”
洛長歌靠在椅背上,看著電腦屏幕,當他將所有的節目單都看了一遍之後,隻想說在這個平行空間裏,相似度還是很高的。
“你真打算這麽做?”
樓雲煙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為什麽不可以呢?”
洛長歌抬起眼眸笑著反問。
“倒也不是直接否認了你的提議,我們隻是覺得太過於玄幻了,因為一家小小的娛樂公司,想要讓自己的明星藝人登上那樣的舞台,簡直是猶如天方夜譚。”
“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距離公司真的還差一大截,一個連公司都算不上的工作室,想要成為一匹黑馬殺出重圍,是真的無比艱難。”
樓雲煙坐在了他的身邊,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研究過了,這上麵的節目雖然看起來很精彩,但也有一點點的不足的地方,關於這個我們等會再去商量一下。”
洛長歌的腦子裏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就目前來看的話,可以用古典舞配合上戲腔,這兩種目前並沒有什麽出彩的節目或者是歌曲。
所以,想要殺出重圍還是很可取的。
“你真的有點子啊?”
樓雲煙目光裏頓時閃過了一絲精光滿臉期待的問道。
“到時候給你們看看。”
洛長歌朝她一陣擠眉弄眼的壞笑。
“其實我還挺喜歡你這種賣關子的時候,總覺得與眾不同。”
樓雲煙忽然沒由來的說了這麽一句話,一時半會兒讓洛長歌,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接。
“不過還是得看看大家的意思,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樓雲煙承認她確實是挺感興趣的,但是她沒有絕對的話語權。
“這件事情可以晚點籌備,我們先把冠軍前五名角逐出來。”
這一期的訓練營已經接近尾聲了,是時候分出勝負,不然觀眾也不願意再等熱度一旦過了,就想炒都炒不起來。
可是剛到會議室,就迎來了一波不速之客。
這些人來勢洶洶,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
“請問你們是?”
洛七七作為負責人首先站了出來,神經當中充滿了戒備。
“我們是京都雲家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一看就是屬於那種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那種。
“京都雲家?”
洛七七說出這話之後,回頭看了看身後站著的樓雲煙,似乎是在詢問他有沒有跟京都的雲家有過接觸。
“自然。”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是雲家在這邊的負責人,賀成運。”
賀成運似乎對於自己是雲,家人的身份頗為滿意。
那種高傲就好像是用鼻孔看人。
“你們來這做什麽?”
洛七七的心中浮現出了一抹不好的預感,她也算是有些氣場的人,可在麵對眼前這家夥的時候,卻依舊是有些膽怯。
“是這樣子的,我們打算收購你們這檔訓練營的節目,價格嘛,隻要合適,一切都好說。”
賀成運說著便朝身後的人看了一眼秘書,很快就拿了一份合同,放在了幾人麵前。
“我相信這合同上麵的內容,你們看了之後不會有任何猶豫。”
賀成運至於這個,好像頗為自信。
“像你們這樣的小公司,完全沒有辦法支撐往後這檔節目的運營,所以在其最輝煌的時候讓出這個項目,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當然,你們如果覺得這合同上麵有些不如意,也可以提出來更改,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獅子大開口。”
賀成運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在乎到周圍這些人的眼神當中帶著些許的怨恨。
可能正是因為,他們本身背後站著的是京都的雲家,所以自認為還是有點底氣的。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想過要讓出這個項目,至於我們能不能夠繼續將其發揚光大,那是我們的事,即便是前期投入再多,到最後形成一定的虧損,那也是我們早就已經設想到的。”
洛七七在搞清楚對方的來意之後,堅定的開口說道。
“你們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呢?我們雲家想要對付你們這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其實也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就不必再苦苦掙紮了。”
賀成運等鼻腔當中發出了一聲冷哼。
“是不是對我們有所忌憚,今天你能出現在這就已經很明顯了。”
一直都沒有開口的洛長歌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