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雲家僅僅隻是看好了你們的項目,如果我們願意的話,如法炮製,你又能拿我們怎麽樣呢?但是我們雲家還真不屑做這種事情。”
“在我賀成運看來,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一切都不是問題。”
賀成運也不管身邊的人如何看他,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言語當中也帶著些許嘲諷的味道。
“可根據我所知道的,當我們這檔訓練營出現之後,也有一段跟我們相似的節目,如日中天,但是後來卻因為種種原因,並沒有成功的把控住流量。”
“所以最後的結果自然就被我們壓了一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檔節目的創辦,這就是你們雲家,對吧?”
洛長歌是一層又一層的,撕下了別人身上的遮羞布,對方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了。
“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
賀成運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驚愕,同時也不得不正視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
“有沒有意思,你說了不算。”
洛長歌麵露嘲諷。
“表麵上雖然是來買,跟我們談合作,但大多都是強買強賣的,以你們雲家的身份來壓人,就算是我們不同意,到後期想必也會受到你們雲家的諸多打壓。”
洛長歌倒也不擔心他的這番言論到底有幾分真實性,但是他可以肯定,雲家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隻有可能他今天所說的這些也不過是冰山一角,後續的打壓隻會更厲害。
“你是個很聰明的人,也懂得在商場上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麽還要執迷不悟呢?如果我是你,我隻會見好就收,不會不知好歹。”
賀成運對於洛長歌的這番言論,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那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們這些人吧,沒有別的毛病,就喜歡不知好歹。”
洛長歌滿是感慨的說道。
這番話說出口,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我希望你看了合同之後,會給出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
賀成運說完之後帶著人起身離開。
“這……”
洛七七不是不知道雲家,見人走了之後,臉上的恐懼也露了出來。
“咱們怎麽辦?”
洛七七略微有些慌張的問道。
“怕了?”
洛長歌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先是去飲水機那為自己倒了杯水之後,這才轉過身來笑嗬嗬的問道。
“那是雲家啊,難道你一點都不怕嗎?”
洛七七滿是鬱悶的說道,她甚至是覺得洛長歌之所以是不害怕,最大的原因,應該是不知道對方的恐怖程度。
“我調查過了,現在的雲家內耗嚴重,為了雲家家主的位置幾個子女爭得是頭破血流,就目前來看,應該是某個雲家的子弟為了博取到老家主的青睞,所以才會想到這麽一招。”
“可偏偏也正是因為這樣,事情一旦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所以在我看來他們雖然來勢洶洶,但也不敢對我們直接怎麽樣,頂多也就是拿著自己的身份來壓人。”
洛長歌拿出手機遞了過去,手機屏幕上先是的正是今天早上的實時新聞。
“就算是到時候他們要對我們動手,那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那在這之前會給我們空出一段很長的時間供我們做準備,所以大可不必過於驚慌。”
洛長歌說完這話之後便抬起眼眸,看著麵前的幾個女人笑得非常開心。
其實他也比較喜歡做這種帶點挑戰性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太過於一帆風順了,樓庭那德性就算是跟龍天聯手,也升不起來,任何的風浪自然也不會將他們兩人放在眼裏。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京都的雲家那簡直就是外界人眼裏的一流家族。
能夠跟這樣的家族較量,就算是失敗了,也不覺得有什麽。
“兄啊,你這是被激起鬥誌了嗎?”
洛七七站起身來圍著他轉了好幾圈。
“我發現我們兩人就算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哪有怎麽樣?在某些事情上,我根本就看不透你。”
洛七七越想越是心中不平衡。
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區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而且,這麽多年來的相處,她都覺得以前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的。
“腦子不同,想法肯定也就不同了。”
洛長歌笑嗬嗬的在她的眉心上點了一下,一臉的寵溺。
“對了,這是我們剛剛的話題,這一次的訓練營要接近尾聲了,宣布下去一個星期之後,我們準備決賽。”
洛長歌這話一出口,周暖暖頓時陷入了不解之中。
“長歌,我想問問,那如果沒有得到名次的學員怎麽辦?”
周暖暖略有些擔憂的問道。
畢竟在幾十個人當中選出前五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競爭也頗為殘酷。
“按照我們之前的的想法,前五名直接簽署我們的公司。”
“剩下的剩下的就看他們個人的意願吧,畢竟也沒有人規定說隻能參加一期。”
洛長歌說完之後沉默了片刻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如果那些願意簽署到我們公司的藝人,我們可以準備去嚐試一下年終的聯歡晚會。”
關於這個洛長歌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
“不是,我有一個疑問。”
洛七七抬起小臉,無比認真的發問。
“你說。”
洛長歌的心裏已經隱約猜到她要說什麽,但也並未直說。
“以前,你不是不喜歡參與到這些事情裏來的嗎?但是最近你拋頭露麵的次數有點多。”
這是洛七七怎麽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這要是換做之前,洛長歌絕對不會這樣的,就最近的行為實在是過於反常。
“因為龍家派人來殺過我。”
洛長歌緩緩地開口說道。
可這看起來極為平靜的話,在在幾個女人的心裏激起了千層浪。
“所以,他們在殺你殺不掉的時候,就對你用了那種方式?但是不對啊,你有能力抵抗殺手的攻擊嗎?”
樓雲煙很精準的捕捉到了這其中的訊息點,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洛長歌。
“為何沒有?”
洛長歌抬起眼眸,笑著反問。
“你這身子骨,你能打得過殺手?別逗了,到時候……”
樓雲煙擺了擺手,完全是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龍家是一方麵,現在京都的雲家已經參與進來,事情越來越麻煩了,所以打鐵還得自身硬,有的時候不是我不想,而是被逼的邁出了這一步。”
洛長歌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