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到時候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沈娉婷白了他一眼之後,就再也不願意聊這個話題。
大約經過了一天的路程,可算是來到了這個並不怎麽出名的水鄉小鎮。
不得不說這裏的空氣確實也挺不錯,當洛長歌還沒有到達這個鎮子的時候,就能夠聞到那股隻有大山深處才能夠有的,清晰感。
可走著走著,車子忽然之間來了一個急刹車,隨後便是刺耳的刹車聲傳遍整個山林。
“怎麽回事?”
車子在路麵上,滑翔出去了,老遠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
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的,沈娉婷臉色微微煞白,這一條盤山公路一側是山另外一側就是山澗。
這要是掉下去可想而知。
可偏偏要前往這個水箱,就得經過這麽一段盤山公路。
“應該是車爆胎了,我下去看看。”
洛長歌眉頭緊鎖的說道。
就這麽大的動靜,很明顯是有人在路上撒了釘子,而他們的車在這個時候也爆胎了。
也不等身邊的人回答,他就直接下了車,好家夥,這下車之後才發現這路上密密麻麻的被鋪了好多層釘子,就算他們躲過了這一遭,後麵的完全是躲不過的。
這得有多大的仇怨,才會想著,用這樣的方式置他們於死地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這附近的村民幹的,畢竟我們的出現確實也打亂了不少人的計劃,說不定他們現在正想著怎麽對付我們呢。”
想起了之前樸春樹所說的那些話,洛長歌心中的疑慮就更深了。
這個村子的人到底是擁有了一種什麽樣的封建思想呢?
明明有錢賺都是好事,能夠改善生活,但是卻又墨守成規,覺得這種方式有辱門風。
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但經過這麽一鬧,可未必就是好事了。
“要不我們通知村長過來看看吧,再這樣下去我真擔心會出事。”
沈娉婷說著就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但是卻被洛長歌給攔了下來。
“你把車推進山崖,我們兩個走路進去。”
洛長歌一臉淡定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辦法,但是很快沈娉婷就毫不猶豫的否決了。
“我看你是瘋了,你明知道這樣做,我們可能還會有更多的的危險。”
沈娉婷想都沒想,就反問出聲。
“你仔細想想看他們這是不知道我們倆人的身份,隻會認為我們是洛氏集團的人,而你隻會是我的秘書,但是如果他們得知你是警察的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麽問題來了,村民們就算是有再大的膽子,他們也幹不出來這種事情,我想在這個村子裏應該還有另外一派守成派,他們墨守成規,對於樸春樹鎮長所做出來的任何舉措都是直接否決的,但是對方竟然是鎮長,他們也不可能做出太過明顯的反對,所以隻能是拿我們開刀。”
洛長歌並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但是他清楚眼前的人是明白了。
“明天一早我們的人就會過來,所以在今天這個結果眼上我們隻能是先進去打探一下情況。”
洛長歌滿是無奈的開了口,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所選擇的一條路既然走得如此艱難。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總覺得好像是欠缺點什麽。”
沈娉婷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欠缺的,當然是整件事情的核心。”
洛長歌,輕笑一聲。
隨後在沈娉婷的注視之下,將車子推下了山澗,偽造出了一場車毀人亡的假象。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裏,而他要做的是把路麵上的釘子全部都給清理掉。
兩人好一通忙活之後,差不多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可此時此刻村子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如果真的走過去的話,估計兩人得半夜的時候才能到鎮子裏。
可好,在兩人的體力本就異於常人,所以並不覺得勞累。
然而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不遠處傳來了車子的聲,緊接著一輛黑色的商用車在兩人麵前停了下來。
“洛總,你們沒事就好,差點把我這條老命都給嚇沒了。”
樸春樹從車子上下來之後,看到兩人,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從他的言語當中能夠聽得出來,他對這件事情好像是知道一些的。
“先上車再說吧。”
洛長歌看了他一眼,淡然一笑道。
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更何況天即將黑了,再這樣耗下去,山林當中的蛇蟲鼠蟻都是一種惱人的東西。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鎮子裏的一些群眾確實是思想頑固,就算是我們做了一些思想工作,但並沒有說通,所以才鬧出這種事情來。”
樸春樹一邊開著車,一邊一個勁的解釋著,就怕洛長歌,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放棄對他們鎮子上的投資。
如今他已經將洛長歌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洛長歌走了,那麽他們村子可能永遠都是止步於此。
“你放心好了,我等會兒就派人過來把守,絕對不會再出任何意外,保證明天的行程正常開展。”
樸春樹見身邊的人沒有說話又緊張兮兮的補充了一句。
“我已經通知我們的人了,大概是當天晚上就可以出現在這,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決定將這次的選舉往後推一推。”
洛長歌,這話說出口之後,開著車的樸春樹猛地踩了一腳刹車,差點將兩人的頭撞在了座椅上。
“洛先生是不打算繼續在我們鎮子上商業開發了嗎?”
這話樸春樹是問的,膽戰心驚,就怕洛長歌,說他們之間的協議就此作罷,畢竟是他們村子的人有所在先,就算是他心有怨言,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並不是這樣,而是我覺得咱們可以往後推遲兩天,畢竟鎮子上的一些東西還得準備著,我相信就算是有你監督應該也會有所紕漏,我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
洛長歌一臉認真的回答了他這個問題,同時也讓樸春樹那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確實是我監管不力,我一心想要讓鎮民們的生活有所改善,畢竟我們這裏的生態環境得天獨厚,在這樣天然的資源之下,我們明明可以做得更好,但是卻也挨不住那群迂腐的人。”
樸春樹說到這還重重的錘了一下方向盤。
“不著急,我們回去之後再說。”
洛長歌出言安慰,也讓樸春樹的心情放鬆了許多,發動了車子之後,踏著暮色進入了鎮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