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他們所發生的一切還是被人看在眼裏,在樹林當中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發現洛長歌他們上了樸春樹的車車後,迅速的消失在樹林當中。

“我是真沒想到那些人福大命大,竟然能夠逃脫,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們就真的這樣算了嘛,搞不好,咱們就永遠的失去了手裏的這門手藝。”

一個中年的漢子蹲在石板上,吧嗒吧嗒的抽著手中的煙袋鍋子。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村長。

他對於正常所做出來的一係列決定並不認同,但是奈何對方的權限確實比自己大,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嗯嗯

“村長,咱們今天在路上鋪釘子的事情,想必鎮長也是有所洞察了,再這樣下去這件事情怕是根本就無法阻撓,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就幹筆大的吧。”

村長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是啊村長,我們現如今所賴以生存的就是手上的這點本事了,如果被他們所知道那該怎麽辦?手裏這門手藝可是非遺的,所以說這麽多年來確實也沒有人願意學這些,那完全是因為我們不願意交啊,出處費被流傳下來的規矩總不能因為一個樸鎮長而被打破吧。”

這話說出口之後,頓時就迎來了更多人的附和。

“可是你們沒有聽說過嗎?那兩個人當中有一個是條子,咱們這些人跟官鬥,完全是沒什麽勝算的,更何況一個樸鎮長就已經讓我們頭疼欲裂了,這回又來個條子,那怎麽辦?咱們這些人真要做過火了,那都得是進去蹲著的。”

村長滿是感慨的歎息了一聲之後,這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手裏的這點手藝,為別人學去,但是咱們還是可以主動找那位負責人好好談談的。”

村長這話算是一錘定音了,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頓時就按耐下來。

“這樣也行,如果那個家夥,願意聽我們勸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做出讓步,可如果他要是不停車,那就別怪我們撒狠手了。”

其中一人頓時來了精神,一拳打在了樹幹上,樹幹也因此顫抖了幾下。

這驚為天人的力道,更是讓眼前這年輕人在村子裏麵猶如守護神一般的存在。

“小六啊,要是真打起來你就上,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你更厲害。”

身邊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調侃,而且這年輕人對這些還挺受用,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他要是敢來,我一定要打的他滿地找牙,這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被稱之為小六的年輕人嘿嘿一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村長站起身來做事,就要出去。

“你們要是想要知道結果的話,不如就跟我一起去吧,畢竟咱們人多力量大,總不至於被一個外來的人給拿捏了。”

村長這話說出口之後,頓時得到了不少人的響應,畢竟他們也是躍躍欲試的,隻是奈何村長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造次。

洛長歌等人剛剛進入招待所,還沒有把行李等東西放好了,外麵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樸春樹是個明白人,他走到窗戶邊往外一看,頓時一目了然。

“大概是村子裏麵的人得知你們已經到了這邊的消息,所以派人過來了,要不我出去跟他們交涉一下吧?”

樸春樹有些尷尬的問道。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就必須得讓我們自己去麵對,就算是你從中交涉,也不一定能夠起到最好的作用,你先把他們請到鎮子上的辦公室裏吧,我隨後就來。”

洛長歌沉思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我還是有些不大放心,畢竟那群人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樸春樹的嘴上雖然是這樣說的,但動作並沒有絲毫的停頓,在跟若丞哥道別了之後,就直接先去了鎮子上的辦公室。

“你為什麽不跟他一起去呢?”

沈娉婷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之後,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這一路上的奔波讓她隻覺得嗓子都快要冒煙了。

“我肯定是要做好準備的,更何況我要是跟樸春樹一起去了,那性質肯定就是不一樣的。”

洛長歌淡淡一笑,隨後換上了一身衣裳,準備出門。

然而此時在鎮長的辦公室裏,所有人都圍在了樸春樹的麵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是赫姆,都要將他碎屍萬剮似的。

“鎮長不是我們這些人不同意你的決策,但是你要知道咱們村子裏的人可都是依靠著這門手藝生存的,要是這些東西被別人看到了,那我們村子所保持的神秘性可就沒有了,更何況他們是在這裏舉辦,選舉這要是人多了可就亂了,套了咱們這價錢怕是也賣不出去吧。”

村長由於自己身後站著不少的人,說話也格外的硬氣。

“我說村長你應該也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改變的,就像是我們目前所推行的這個改革計劃也都是利國利民的,你有沒有想過,人多了就可以借著人氣來做旅遊開發。”

“到時候你們的那些東西想要賣出去豈不是更容易嘛,更何況這是一次選舉沒錯,但同時也是可以打賞名氣的好機會。”

“你不能隻看著眼前的利益而忽略了長久的計劃,所以說現在跟你們說這些你們不一定能夠明白,但是名氣一旦打響出去,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種很好的宣傳。”

樸春樹依舊是苦口婆心的勸著他,比誰都清楚,如果這群老頑固不點頭,答應他們之間要幹的事可就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還得繼續執行,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手藝那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憑什麽讓別人所看到呢?”

村長依舊是不依不饒的反駁著,然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緊接著便是洛長歌走了進來。

“既然大家說這是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你們為什麽就那麽害怕會被別人看到而學了去呢?既然是傳承,這其中的技巧,怎麽可能是別人一眼就能夠看,會的,說起來你們也不過是對自己的技術並不那麽自信而已。”

“在我看來好的東西就應該廣而告之,成為一種謀生的手藝,而不是像你們這樣墨守成規,守著這些死板的東西過一輩子。”

洛長歌看著這群人,毫不客氣地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