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裔男子愣了一下,下意識便點了頭。

慕天擎唇邊的笑意微微一深,接著說道:“可是正如你所說是馬上要購入,而還沒有購入,所以跟你失業不失業應該沒多大的關係吧?而且正如你擔憂的,智能起搏器的功能尚未定論,我想醫院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會因為還不確定的事情就先辭退你吧?”

說著,慕天擎又吩咐總經理去拿一件智能起搏器過來。

麵對慕天擎的一番說辭,歐裔男子一時有些懵,沒再大吼大叫。可能是慕天擎過於燒腦的話讓他一時沒明白是什麽意思,也可能是被慕天擎的氣勢給唬住,總之多少有些迷瞪,摸著後腦勺局促起來。

等智能起搏器拿來,慕天擎接過來,走到歐裔男子身邊,舉著對他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我們公司研發的智能起搏器,這樣吧,咱們一起做個實驗,找一位體驗者來過來幫助我們接受實驗,我負責操控智能起搏器,你負責人工,然後讓實驗者將感受告訴我們,怎麽樣?”

歐裔更加懵了,半晌沒吭聲,可慕天擎也不會等他,徑自從人群裏拉了一個人上前就開始操作了起來!

他先把智能起搏器被安放在實驗者身上,然後一邊觀察實驗者的反應一邊操作,起搏器在他的操控下一會兒快一會兒慢,而實驗者卻沒有什麽諸如說的斷肋骨沒效果之類的反應。

五分鍾之後,慕天擎關上了智能起搏器,然後拉起實驗者問他是不是有不適反應,得到的是否定回答。

“怎麽樣?該你了。”慕天擎問歐裔男子。

“他又不是病人,你這個實驗根本就不成立。”歐裔男子驚訝又不安,絞盡腦汁詆毀:“再說這個人是你找的,誰知道是不是你找的托呢,我反正不比,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如果你不相信,那咱們可以換個地方,去醫院吧,正好附近有幾家醫院,具體是哪一家你指定,具體的病人也由你來指定,怎麽樣?”慕天擎說道。

歐裔男子頓住了,一會兒低頭想著,一會兒抬頭看著慕天擎,半晌也沒說出一句話來。他自己心裏也清楚自己不過是胡攪蠻纏,原本以為鬧上一場會得到什麽,卻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接茬,隻怕繼續下去也是一樣,更或許還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歐裔男子罵罵咧咧了一句便走了。

剩下的圍觀群眾一邊指責那位鬧事的歐裔男子,一邊對慕天擎的行為大加讚賞,對智能起搏器也多了一些神往。

事後慕天擎派人調查了一下這位鬧事的歐裔男子,果然是對手公司派來鬧事的,他親自給對手公司打了電話,說是要感謝他們提供了這麽好的機會宣傳,把對方氣的半死。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個多月,日子也從一開始的新鮮變得越來越枯燥乏味,沒有朋友跟親人的陪伴,慕天擎也整天忙著沒時間作陪,我越來越無所事事。不過項目已經有了長足的發展,在醫學領域的試水很成功,慕天擎當即決定要向更多的領域拓展。

我的肚子也有近五個月了,期間回國了一趟,各項檢查結果都不錯,隻是越來越大腹便便,以前的衣服都穿不進去了,腫的厲害,走路都有些費勁了。

慕天擎勸我別來了,留在國內待產好了,可是我沒答應,又跟著一起到了挪威,畢竟還有五個月才生,如果五個月都不能朝夕相處,那真的要熬死我了。

最終他還是拗不過我又帶著我一起到了挪威。

智能技術開始往其他領域拓展之後,有人便提出要進行廣告類的宣傳,也列舉了一些代言人的人選,都被慕天擎否定了。

他提出不僅僅是要請代言人宣傳,還應該直接冠名節目,而且還要獨家冠名那種,這樣宣傳的力度會更大。

可是節目的選擇又成了難題,廣告部倒是提了幾個節目,可是大部分都已經有固定的合作單位,別說獨家了,就是擦邊也沒有多餘的地兒了。

正當慕天擎以及公司上下為了這件事憂心不已的時候,突然會議桌上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慕總,如果您信任我,邀請代言人還有尋找合適的綜藝節目的事情就讓我來解決吧,我保證不僅會請到你滿意的人,而且價格絕對不會超過咱們的預算。”

我趕緊抬眸看了過去一眼,原來說話的是分布廣告部的副總監,大概三十歲出頭,亞裔,長相屬於美豔那種,以前並沒有太留意她,但是她今天話說的很滿,讓我無法再忽視她,好奇她到底有什麽途徑大包大攬?

“好,那你先跟我說說,你打算請誰?”慕天擎問道。

“這個嘛……”她意味深長笑了笑:“能換個場合再說嗎?畢竟事關重大,雖然我有把握,但是還是不想當眾誇下海口,萬一沒辦成不是被笑話嗎?我想私下先跟慕總通個氣,您要是覺得可以我再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估計其他人也跟我一樣的心情,本來就是公開討論會,她卻非要私下也不知道是買什麽關子,難不成是要采取什麽見不得人的途徑?

不過慕天擎竟然答應了她,點頭道:“好。”

於是散會以後,慕天擎就跟這位叫做朱麗娜的廣告部副總監一起去到了私人辦公室溝通交流去了,甚至午飯都沒空吃。我等了一會兒,心裏實在是不舒服,便招呼也不打回去了海邊別墅,因為憋火也沒胃口吃飯,就一直坐在二樓的落地窗前,望著海邊發呆。

肚子已經越來越鼓了,我很想跟慕天擎討論寶寶的事情,可是慕天擎卻一直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別說談論寶寶的性別名字,準備什麽待產育嬰用的東西,甚至我去產檢都不陪我去,好幾次都被認為是單親媽媽,別提我心裏多難受了。

總之,我是一點都沒有感受到他對孩子的關心,就像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