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小鐵兒這小丫頭嘴甜,能夠多活幾日,想不到最後關頭還是犯了傻。”

“這會,妖王恐怕已經把她吃得一根骨頭都不剩了。”

小娥跟小翠歎了口氣,走進房間,看到安然無恙的沈軼皆是一驚。

“小鐵兒……你竟然沒被妖王吃了嗎!”小翠立馬上前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臉蛋,“小娥姐,不是靈魂,她還真沒死。”

小娥心有餘悸,“算你命大。”

沈軼笑道:“我答應過兩位姐姐,以後還要給你們講好多人類的故事,怎麽能食言呢。”

小娥伸出手指朝她小甜嘴點了點,“小嘴貧,不過你怎麽活下來的,難不成你真是妖王的女兒?”

沈軼點頭,“是啊,我是妖王的女兒。”頓了頓,眨了眨眼,“小翠姐,小娥姐,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們受傷了。”

“別,如果你真是妖王的女兒,我們倆可不敢讓你給我們道歉,好了,你今晚也受驚了,早點……”

小娥正想讓沈軼休息,突然聽到了妖王的聲音。

“小娥。”

“妖……”小娥麵色一驚,正想跪下,卻發現原來隻是妖王的傳音,“妖王可是有什麽吩咐?”

“你照著我的話去試探這個女人。”

“……奴婢明白了,妖王。”

“小娥姐,”沈軼見小娥身子突然僵住,麵色也蒼白起來,頓時奇怪,“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得太重了?”

“沒事。”小娥回過神來,按照妖王的傳音問她,“小鐵兒,你是怎麽會被人類抓來供奉給妖王的?”

沈軼反應很快。

如果讓妖王老爹知道赫連蘇利用她妖王之女身份來殺他,恐怕會殃及了赫連家族的人,赫連蘇恐怕也會難逃一劫。

雖然她沒機會攻略赫連蘇了,可是她也不想讓這個美男子因為她而陷入危險之中。

於是,她大義凜然說道:“我不是被人類抓來的,我是自己為了跟老爹相認主動來的。”

看到她們驚訝的目光,沈軼接著說:“我從小就羨慕別人有爹娘,費勁千辛萬苦知道妖王是我爹後,得知每年會有女人被供奉給爹,我就自告奮勇來了!現在我也有爹了,而且還是個那麽好看厲害的老爹!”

沈軼嘴巴抹了蜜似的,說得連自己都要信了。

“嗬。”妖王冷哼,小嘴巴倒是甜,比她娘當初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翠聽著妖王傳音裏的一聲嗬,兩腿抖成了篩子,她吞了吞唾液,接著按妖王的意思繼續問:“小鐵兒,你真覺得妖王……好看,而不覺得妖王可怕嗎,他可是隨時都會吃了你。”

女主搖頭,“爹爹一點不可怕,很好看,我不僅不怕還很喜歡,想天天看,而且我覺得老爹要是笑起來肯定更好看,以後我一定要做個貼貼小棉襖,照顧老爹,保護老爹,天天想辦法讓老爹笑!”

妖王又是一聲嗬。

小翠與小娥差點就要跪了下去。

妖王冷哼,想看她笑,他堂堂令人聞風喪膽的妖王,笑?豈不是有損他威名!

“行了,你們退下吧。”

妖王傳音結束,小娥和小翠虛脫地鬆了口氣。

沈軼以為她們還在心有餘悸,安慰她們,“放心,以後老爹接受我這個女兒了,我就會讓他別隨便就欺負兩位姐姐的。”

“……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這小丫頭自己都自身難保,還關心她們,小翠小娥歎了口氣,隻覺得她在白日做夢,並不當真,卻也領了她的好意。

小娥說:“行了,你也被嚇壞了吧,今晚早點休息,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跟小翠。”

……

宮殿裏,鬼夜殺一揮手,眼前的古鏡消失。

哼,他這個女兒,淨是會說大話。

她一個黃毛丫頭,大言不慚說照顧他,保護他堂堂一代妖王?

真是不自量力!

這時,身體裏的另一個聲音再次傳來,“你因為這黃毛丫頭幾句話就動搖了?她這小棉襖究竟是保暖還是漏風的……”

“本王知道,用不著你廢話,滾。”鬼夜殺五指一抓,一股妖力釋放,殿中所有物件一律粉碎,化為塵土。

那道煩人的聲音也終於消失。

……

房間裏,小翠小娥兩人離開後,沈軼滅了油燈就以一個極其舒服的姿勢躺在**。

“臥槽!”這時候,丘北發出一聲國粹,“嚇死寶寶了!”

沈軼好奇,“咋了?”

丘北慶幸:“你剛才但凡說錯一句話就死了知道嗎。”

沈軼不明所以,“……別賣關子。”

丘北說:“剛才她們問你的那些都是妖王傳音試探的,還用了窺鏡看著你的一舉一動。”

沈軼:“……”

這尼瑪妖王老爹還是個偷窺狂!

“不過……”空間裏的小丘北開心的繞著沈軼那一堆金燦燦的嫁妝兜圈圈,誇讚她說,“看樣子,這第一關認親總算有驚無險的混過去了,接下來,就是怎麽完全取得妖王信任了!”

“小丘北,進一步取得妖王老爹信任的事明天再說,姐現在先養精蓄銳。”

沈軼是個心大的,不喜歡步子邁得太大,省得扯了襠部。

小丘北恨不得從空間裏蹦出來,“明天和意外還不知道哪個先來,你不能那麽鬆懈,所以,趕緊把我給你整理的手劄再捋一捋,而且看的時候還要小心別讓妖王知道……”

話沒說完。

“咚。”

空間裏忽然掉下一個不明物體。

丘北閃到一邊後低頭看去,赫然是一個野漿果。

丘北:“……”

丘北幹咳兩聲:“……要不咱再商量一下……”

咚。

又一個野果砸進來。

沈軼欠欠地警告完小萌獸,“小丘北,再打擾我睡覺,我就把空間塞滿,讓你睡不了。”

空間裏,丘北兩爪一撓,把地上的兩個野漿果叉起來,扔進嘴裏,哼唧哼唧的。

哼,她就是逼著自己再去找個備胎!

兩個野漿果吃完,它舔了舔爪子,嘛,真香。

聽著空間裏吧唧吧唧的吃東西的聲音,沈軼唇角微微揚起,“對了,小丘北,我突然很好奇,原主母親一胎六寶是胎生還是蛋生?”

“……”小丘北這回徹底裝死了。

“嘿嘿,不說那肯定是蛋生了,嘖,有意思。”沈軼愜意地翻了個身,她心很大,即使在妖王老巢穴,也依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少頃,黑暗中,她胸前赫連蘇送她的玉墜發出了微弱的亮光,很快又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