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美少女心意相通,腳踩聯翩蝴蝶舞步,身影在漫天刀影中來去穿梭,妙曼的身姿如穿花蝴蝶,來無影去無蹤,身影變得模糊。

似是煙雨中的迷霧,給人一種不盡真實的虛幻之感,四人把這套合擊之術,發揮得淋漓盡致,幾近完美,威力更是展露無遺。

閃電刀田盛虎縱有絕妙的刀法,也討不得半點好處,身陷香連四逆陣中,左突右衝,總是無法突破,四美少女幾近完美的劍陣,殺出重圍。、香連四逆陣,配上飄忽閃爍,無跡可尋,無法捉摸的聯翩蝴蝶舞步,於嬌豔的美少女手中使來,雖然感覺上是柔弱不堪一擊,威力卻是不同凡響,更何況四美少女功力高超,要想破陣,談何容易。

戰之越久,彌漫的在空氣中的花香越發的濃,摻和花香與體香,越發使人鬥誌減弱,抵抗力越低,殺伐之心越淡泊。

劍陣本身就堅如堡壘,鬥誌大弱的田盛虎要想破陣,更是難上加難,幾無可能。

香連四逆陣,最主要的就是一個香字,在刀光劍影中,完全發揮香氣的作用,飄香的用途就是為了迷惑敵人。

降低敵人的戰鬥力,飄香劍雨,有幾人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此陣的厲害之處發揮得盡極致,厲害之處,可見一斑。

田勝虎自恃內力高強,一番狂攻猛打,內力漸漸消耗變弱,漸漸有後力不繼之感,這時,劍陣的威,力得到更大程度的發揮,此消彼長之下,情形更是岌岌可危,稍有疏忽,必將喪生劍陣中。

人無鬥心,又無體力為繼,焉有勝算,但是高手畢竟是高手,再完美的陣勢也有瑕疵,天下本無十全十美的東西,何況是人創立的陣法。

此時,這套陣法的最大破綻就在紅衣少女身上,受傷在先,雖然服下靈丹妙藥治療傷勢,卻無法立即完全吸收。

人畢竟是人,不是神,藥也不是仙丹,藥力的吸收還是有時間限製,總有一個過程,不可能一下子恢複到以前完好的狀態。

少女傷勢稍稍恢複,又立即加入攻擊行列,起初還能支持,時間一久,體力的消耗,傷勢的複發,情形更為惡劣,不過是在苦苦的支撐。

田盛虎終究不是一般人物,縱然一時無法破陣,又被花香,盤旋飛舞,隨陣勢飄飛的花瓣所迷惑,不時視線被遮擋,無法把自己的實力發揮出來,不盡如人意,卻也堅持了不少時間。

時間久了,內力,臨敵經驗的優勢,逐漸發揮作用

,他又發現了劍陣的破綻之處,心中大喜,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捏柿子總要撿軟的捏,他又豈會錯過,這稍縱即逝的脫身良機。

心中一發狠,手中快刀一招快過一招的攻擊春蘭,招招猛烈,毒辣,欲置人於死地。

紅衣少女依持玄奇的步伐勉強支撐了幾招,已是無力支撐,內力消耗,體內空空如也,提不起一點力氣,無力再躲避攻擊而之的快刀。

紅衣少女本是四姐妹中功力最高的人,現在反而變成了大家的累贅,苦澀、無言的滋味更是難以言說。

同時拚盡全力攻來,攻擊如潮水般湧來,眼看少女避無可避,退無可退,已是毫無招架之力,嚇得麵如土灰,尖叫一聲,緊緊閉上秀目,等待死亡的降臨。

其餘三姐妹一見田盛虎專攻擊她,芳心暗叫大事不妙,隨即奮力撲救,三條妙曼的身影斜斜略去,劍陣無人維護,隨即土崩瓦解,不攻自破。

田勝虎側後壓力頓時全消,使出渾身解數把襲擊的軟劍一一格擋,可是三姐妹的攻勢又立即撲來,把心一橫,再不顧及自身安危,不管不顧襲來的軟劍。

趁那微不可察的機會,施展自己的殺招,向毫無反抗之力的紅衣少女展開攻擊,少女連連涉險,被眾姐妹解救了好幾次。

快如閃電的刀攻來,電光火石,眨眼間已到了她的身前,這時,再等待救援已是不可能,眼看妙齡美少女,即將喪生在這一刀下,回天乏術,無能為力也。

少女的心在一個勁的往下沉,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來臨,原來是如此的殘酷,強烈的恐懼,蠶食了她的整個身軀,原來,死亡離自己是如此之近,自己是如此接近死亡。

生於死的界限,又是何其的模糊,逾越生死的鴻溝,原是如此的簡單。

一個花季少女即將死去,這是何等的淒涼與殘忍,又是何其的殘酷與悲哀,江湖,這就是江湖,這就是人生,江湖的悲哀,不就是一個個江湖人的悲哀嗎?

江湖的殺戮是由人去實行的,誰又能說,哪一個江湖人不是一種悲哀?哪一個江湖人沒有自己的無奈,不得不違心地去一些自己本不願去做的事情。

人有高貴與低賤之分,有身份與權勢之別,可是死呢,死對每個人來說,不都是一樣的嗎?

這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不幸?生命本身是種幸運,還是種不幸?誰又能說得清,看得明,想得透。

刀,閃爍著淒豔的光芒,劈向失去抵抗力的少女,就在這間不容發之際,田勝虎突然感到一種危機,心裏頓生警惕。

風聲在耳邊響起,飛身而來的身影,帶起的微弱衣袂作響聲,被他察覺,生命在受到威脅時,條件反射的作出抵擋,不得不撤招,化解自身的危機。

隻要稍微慢那麽一丁點,紅衣少女已化為鬼魂,一縷芳魂,魂歸天。

田勝虎若不化解自身的危機,少女必死無疑,他自己也毫無疑問,將死於來人之手,這種同歸於盡的方式,並不是他希望的。

無數的念頭在腦海中湧現,稍稍考慮,利弊權衡,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這是本能,人在受到威脅時,保護自己的本能行為。

他立即撤招,變招,攻擊合身撲至的來犯之敵,迎擊快捷無比的白色身影,身形更是鬼魅得難以捉摸,江湖人人稱頌,快中之快的閃電刀居然落空了,可見來人的速度比閃電刀更快。

田勝虎錯愕之際,依夢的招數已攻到了胸前,依夢的招式,他可是一點都沒看清,之前也毫無察覺,不知怎的,就已經突破了他的一切防守。

憑著靈敏的感知,得知威脅迫在眉睫,下意識的後退,左手同時變掌阻擋在胸前,心髒要害處。

‘哧’的一聲響,極為輕微的響聲,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風消失了,無影無形的消失在茫茫夜幕裏,連一點微末的痕跡都沒留下,誰又能留得住,那無形無質的風兒。

炫舞飛揚的花兒,一瓣又一瓣的落下,在純潔無暇的世界裏,點綴絢麗多姿,色彩繽紛的花魂。

繁花落盡,風又吹了起來,一幅靜謐的圖卷,隻有微微的風兒,在傾訴夏日的惆悵。

時間在這一刻停頓,場中的人靜立如山,極像經受千百次的苦苦等待,毫無結果,而坐化的望夫石。

‘嘀噠’,微不可查的細微聲,劃破了靜謐的夜空,茫茫蒼穹,滿布厚重的陰雲,上空的風吹,雲兒在急速地奔波,漂泊到不知名的遠方去了。

‘嘀噠’,又一聲微弱聲響起,恰巧滴落在一瓣白色的花瓣上,白的純潔,紅的豔麗,嫣紅蠕動著,慢慢地溯流,朝四周擴散,以一種極難察覺的速度漫溯。

一種奇異的感覺,一個奇妙的聲響,那一刹那間,茫然無措,用迷茫,無法相信和難以接受的雙瞳,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左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