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麵,幾個流氓模樣的男人勾肩搭背的談天說地。
“真不愧是咱們李哥,就是厲害,來這種高檔的酒店喝酒,咱們弟兄都跟著沾光”
三四個人吹捧著最中間已經喝的迷離虛脫的男人。
“那當然,你們呀都是眼界太小,老子吃喝玩樂的,你們都不懂”
“沒錯,咱們幾個裏麵就你最有出息”
旁邊的男人追捧著,語氣裏有些酸的意思,人家那些天生命好的人他們比不過也就算了,可李哥這種人憑什麽也運氣就這麽好,麻蛋,同樣是一起的,卻比他們都出手大方。
誰都不知道李哥沒有工作卻一天天吃喝玩樂,從來不差錢,這錢是哪裏來的,天上掉餡餅嗎。
“這你們就不懂了,老子見過的,經曆的,你們這輩子都遇不到,猜都猜不到”
李哥被身邊的人誇讚的也有些飄飄然起來,再加上喝的多了更是不知所以然。
他是什麽人?這些人那個不羨慕他,也不看看他是誰。
“我告訴你們吧,那些有錢人心眼壞著呢,還不如咱們呢”
李哥一邊講述著還又猛的灌了一口,後勁十足烈性太強,腦海裏忍不住又想起一張絕美的臉龐,他這一輩子那麽親密的接觸過那樣一個絕色的女人也算是值了,就算是什麽影星也沒有那個女人長的好看。
每每深夜他就忍不住想起來,他的福氣哪裏是這些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了的。
“李哥你倒是說說呀,整天說自己有福氣,還真沒看出來,媳婦跟人跑了,先孩子都不給你,牛氣哄哄的牛啥呢”
旁邊的人也喝多了,脾氣上來就懟上去,伸出手推了李哥一把,這貨天天誇著自己有多牛多厲害,可一提起來就什麽都不肯說了,誰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估計全是編造出來的。
“屁,你懂什麽?前段時間新聞上鬧的轟轟烈烈的那個啥,雲家假千金,拿了獎的那個設計師,知道嗎”
這麽一激把李哥的那點虛榮心全部給激出來了,懂什麽,還瞧不起他?
“知道,怎麽了,你不會想說和人家認識吧,別吹了”
那個人不屑的嘲諷,知道怎麽了,新聞鬧的誰不知道呀,假千金是假千金,可雲家出事了,人家那個假千金什麽事都沒有,現在還是什麽設計師,過的挺好。
提起那位李哥不會是想吹噓吹噓和人家有關係吧。
“我吹?嗬,你見過啥,你能知道什麽,別說是認識,老子還睡過呢”
“行了行了,你喝多了”
“就是,別吹了,人家就算是假千金那也是咱們高攀不起的人,少吹噓了”
“哈哈哈,喝多了喝多了,我看是李哥想女人了,啥都敢想,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幾個人哄堂大笑,拍著李哥的肩膀樂趴了,醉了醉了,還真是醉了還以為這人想說了誰知道又是在胡說八道。
“誰喝多了,老子告訴你們,老子就是睡過,不隻是睡過連她那個兒子都是老子的種,老子要是現在找她她就得乖乖給老子錢”
李哥不服氣了,氣憤的大喊,不相信?他還真的就做了怎麽了,連那個兒子都是他的。
“啊...”
李哥忽然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拳頭打的頭暈目眩 整個人都懵了,本就喝多了身體不穩直接就摔倒。
“幹嘛呢,誰啊”
旁邊的人立馬就要上前,被鬱方又踹了一腳消停了,麵麵相聚,雖然喝多了但是麵對這樣氣勢洶洶氣場強大的男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
李哥剛想要爬起來又被鬱硯沉一個拳頭再一次砸的摔下去,嘴角溢出血來。
鬱硯沉的招式打下去愈發的狠厲,帶著嗜血般的戾氣,似乎真的想要把眼前這個人活活打死。
即便是眼前這個人被揍的鼻青臉腫毫無還手之力,卻依然難以舒緩心底的怒火,這個人是什麽東西?也配?
“先生,先生您先冷靜一點”
徐陽看著差不多了上前拉開鬱硯沉,再打下去恐怕就真的該斷氣了。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盡是不屑與厭惡,肆意吹噓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
小少爺是誰的兒子這一點先生比誰都清楚,這種地痞流氓誇大其詞什麽胡話都敢吹噓。
鬱方上前把人拎起來丟下進後麵的另外一輛車子裏去。
當年的事情這個男人知道多少未可知,可小少爺是先生的兒子,這一點根本就毋庸置疑,查來的消息是在先生離開沒有多久雲晚伽就帶著媒體“不小心”打開門抓奸,所以哪怕這個男人進去了,也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麽機會。
“問清楚了,留著一口氣就是”
鬱硯沉鬆了鬆拳頭,若不是還有點價值,這個人已經沒有留著世上的價值。
原本他還想自己親自問兩句,如今...沒有必要了,他若要問隻怕是連一口氣都不會給此人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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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箏之自己一個人坐在書房看書,放著悠揚的輕音樂,叫人心寧神靜,偌大的公寓裏隻有一個人難免顯的有幾分空****的。
這房子選的不算大,但一個人似乎無論在哪裏,怎麽樣都會孤單的,聶箏之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幾十年都過來了,可偶爾依然會覺得有些空****的。
原來一個人無聊再怎麽習慣,心底的渴望也不會消散的,似乎...
她從來都是一個人,當年她以為遠嫁或許是新生,後來事實證明沒有所謂的新生活也沒有放下想要逃避的,隻有支離破碎的婚姻和心力交瘁,到最後忍無可忍的以離婚收場再次回到帝都。
她手裏還是有些資產的,那些東西都是些身外之物,她又沒什麽親人,若有一天她真的...
豈不是便宜聶家那些不想幹的豺狼虎豹,她早就想好了,她身後所有的東西留給雲晴,三哥守著毓姣姐太苦,雲晴這麽多年先是被雲家可以捧殺,又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她能夠做的也隻有這些罷了。
聶箏之自己思索籌謀著,放在一邊的手機響起,看到是簡時堯打過來的,收了收自己的思緒接起來。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