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餘園

認親宴來的極快,簡時堯早就已經想好了要在簡家老宅展開,不是他想要回去,而是回到老宅女是對雲晴身份最好的證明,他要叫所有人都知道,雲晴是他簡時堯的女兒,隻要他簡時堯在一天這個世界上就不可以有任何人欺負他的女兒。

也要讓當初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都知道,雲晴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簡家的千金,簡時堯和唐毓姣的女兒。

“三伯,您這件西服會不會有些款式太老呀?”

林知沐一早就過來了,去樓上看了看雲晴,下來的時候看著簡時堯穿著一件深色係的西服,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一個被追捧了這麽多年,愣是火了幾十年的男人豈會是池中之魚。

好看是好看,氣勢一如既往的強大,尤其是到了這個年紀哪怕是人人都道簡家大爺性情乖張可那種被歲月時光所沉澱出來的感覺是最叫人無法忽視的,就是吧身上的這件西服雖然是好看但款式樣子都有些老。

“這件西服是你三伯母當年親自做的,你三伯寶貝的緊著呢”

聶箏之笑了笑,替簡時堯正了正領帶,這件西服三哥也就是在和毓姣姐結婚的那天穿過一次而已,今天這樣的場合三哥才舍得再一次拿出來穿上,三哥這麽做也是代表著毓姣姐也陪伴在側的意思吧。

好看,氣宇軒昂,她似乎看到了當年婚禮上的那個簡時堯,隻是簡時堯的感情太苦,婚禮上隻能一個人痛苦而孤單的走完,還好,雲晴的回來填補了簡時堯的內心,那是任何人都無法做到的彌補。

“哦,原來如此呀,好看,帥死了,三伯簡直完美”

林知沐兩手一拍,放在胸口的位置,一臉的崇拜佩服,十分給麵子。

這已經不是西服好不好看的問題了,而是一種情懷。

她是真的佩服三伯這樣的男人,為一人守一生,說的簡單可做到哪裏是那麽容易的,恐怕沒有人會不羨慕吧,她沒有見過那位傳說中那麽完美,叫三伯愛了一生的三伯母,但是從照片和身邊人從小聽到大的描述中也可以猜測的到那是一個溫柔到極致,驚豔了時光的女人。

隻可惜紅顏薄命。

“馬屁精”

簡時堯瞟了一眼,語氣中帶了幾分縱容,這些孩子都是看著長大的,時間過的很快。

姣姣,這樣重要的日子你一定也會看到,一定也感到很開心吧。

雲晴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幾個人的目光都定格住。

女人一襲紅色長裙子,窈窕的身材得到了十分的凸顯,配合著一枚寶石胸針,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眼底的自信渾然天成,氣質是骨子裏所散發出來的,不怒自威別有一番氣度。

雲晴雖然自信但自己的設計和平時的穿衣風格都是喜歡那種低調奢華的,如此張揚的時候可真不多見,但也不會架不住,相反的,氣質身材完全的駕馭住,火紅似火,如一杯烈酒,**刺喉。

“好看,雲晴姐,簡直完美,相信我絕對可以豔壓群芳,紅色簡直不要太適合你好嗎”

林知沐一拍手,好看呀,反正她是喜歡死了好嗎,雲晴簡直就是個寶呀,完美,搞的她都心動了,紅色雖然好看但這種顏色不是隨隨便便可以駕馭的住的,

“是很好看,你是今天的主角就應該這樣”

聶箏之欣慰的笑了笑,將早就準備好的一隻翡翠玉鐲戴到雲晴纖細白皙的手腕上,就應該如此的,雲晴本來就是主角,作為簡時堯的女兒驕傲又如何。

“聶阿姨”

“箏之”

雲晴和簡時堯同時開口,簡時堯是認出了那隻鐲子,那不是珍貴不珍貴的問題而是箏之母親留下來的,意義非凡。

“好了,我的東西我想怎麽安排你們父女倆還要管一管不成?給你了就是給你了,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沐沐他們我也送過許多禮物,真的比起來還是你虧一些”

聶箏之故作生氣一般瞪了簡時堯一眼,親昵的拍了拍雲晴的手,再怎麽珍貴也隻是一隻鐲子罷了,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給了雲晴她高興。

“聶阿姨,我要吃醋了你知道嗎,偏心偏的不要不要的,這心可是哇涼哇涼的”

林知沐呶起小嘴,一副很委屈很傷心的小模樣。

“你個活寶,我什麽時候少了你的了”

“我不管,三伯你可得給我補回來”

“好,回頭讓你爸也補回來”

簡時堯伸出手戳了戳林知沐的額頭,故作正經的點點頭。

“沒事,我爸屬韭菜的”

林知沐揮揮手毫不客氣的先把自家親爸給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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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禦南灣

鬱硯沉早已經穿戴整齊,從上到下盡是講究,紅袖子上鑲嵌的寶石倒是和雲晴的那枚胸針有些異曲同工之處,難得的手裏沒有拿著那串檀木串,翹著二郎腿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著膝蓋,深邃的眼眸淩厲的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畏畏縮縮的被鬱方扶著的男人。

“貴人,貴人您您就放過我吧,我是混蛋,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求求你了,當年的事情我就知道那麽多,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都是簡樂讓我做的,可我什麽都沒有得手,您要我做的我都已經按你的吩咐的做了,我都聽您的,以後一定滾的遠遠的,一個字都不會說露的”

李哥就差給跪下了,鼻青臉腫腿軟的一批,偏偏身邊這個看著挺瘦弱力氣卻十分大的男人拉著他。

他這是倒了什麽黴呀偏偏說漏嘴就叫這麽一個魔鬼給聽到了,這個男人就是個魔鬼,他這些天都要以為自己會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小房子裏。

“先生,他應該也就這點價值,多的怕是真的不知道了”

徐陽在鬱硯沉的耳邊低語,這個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地痞流氓,吹牛皮的本事不小可壓根就不是什麽有骨氣的,先生那晚把人直接都打怕了,問點話出來並不難,不過這個人知道的不多,簡樂也不可能留給這樣的人多大的把柄。

“那就得看他能盡多少力,送陸太太一份大禮”

鬱硯沉站起身來,就做是他送給雲晴認親宴的第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