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梳洗完畢,回到隔壁的屋子裏,隱約還能聽見容氏和歐雪兒的對話。
明枝從床邊拿過一杯牛奶,這幾天為了保持皮膚白皙,她每天都堅持要喝牛奶。
一口奶下肚,明枝就感覺到了不對。她從不加糖的牛奶,但這杯奶裏有一股淡淡的甜和酒精的味道。
明枝還沒來得及細想,眼前一花,身不由己的撲倒在**,嗓子裏像是被火燙了一下。
明枝就算再傻,也知道這是被人下了毒。明枝想要打破桌上的杯子,驚動外麵的人,但她已經暈了過去。
在昏迷中,她清晰的感受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肆虐,全身都在疼痛。
正當明枝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肚子裏的溫度開始升高,然後向身體各處擴散,疼痛也漸漸消失。明枝的手指動了動,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因為她重生之後,身體也出現了某種變異,對這些毒素有了免疫力?
“阿姨,我先去跟明大小姐道個歉,我今天把她氣壞了,下次我就不來了。”明枝心裏不屑,歐雪兒的聲音在門口回**。
這樣的演技,如果不爭取金馬影後,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明總,明總!”歐雪兒走到床前,假裝叫了一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歐雪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阿姨,阿姨,快進來。”
歐雪兒翻了個白眼,驚慌的喊道。
“幹嘛?怎麽回事?”容夫人大驚失色,連忙衝了進去,卻見明枝正躺在**,腦袋枕在枕頭上。
“明姑娘,似乎是……”歐雪兒的聲音有些發顫,麵色蒼白。
“叫救護車,把他送到醫院。”容夫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發現他還活著,這才放下心來。
“阿姨,您稍等,明家大小姐今天有沒有去參加喪事?”
“嗯,有什麽事嗎?”容夫人急得團團轉,她雖然不喜歡明枝,但也不能讓她死在容家。
“伯母,我之前就聽聞,在喪禮中,命數差的人,很容易發生碰撞,我怎麽感覺,明姑娘好像是……”
“不會吧,萬一被人撞到了怎麽辦?”容夫人一向懼怕鬼怪,所以一直佩戴著一尊玉佛護身,此時聽歐雪兒這樣一說,心髒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歐雪兒停頓了一下,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很有可能會陷入昏迷,變成一個植物人。”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們還是去醫院吧。”歐雪兒將容夫人攙扶著往外走。
明枝其實已經蘇醒了,隻是她的眼皮太重,沒有醒來,所以她聽到了歐雪兒和容夫人的對話。
想到自己剛剛喝下的牛奶,明枝有些疑惑。
所謂的喪事,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歐雪兒怎麽會編造出這麽一個謊言,讓她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醒來?
“雪兒,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容夫人一看明枝這個樣子,心裏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會不會影響到容湛。如果明枝一直是個植物人,那她就不會再遇到這麽一個沒教養的兒媳了。不過,容夫人並不是真心的想讓明枝有個三長兩短,她隻是想讓明枝盡快和她離了婚。
“姑姑,你先別急,我這裏有一位高人,要不,讓他到我們家來,給她解毒,讓她清醒過來。”
歐雪兒拍了拍容夫人的肩膀,安慰道。
這一次,她倒是要看明枝如何翻盤,她可不想讓一個植物人做她的兒媳婦,等明枝跟容湛離了婚,她就可以跟他成親了。
“行!行!行!雪兒,趕緊通知師父過來。”
她被明枝的表現嚇了一跳,對歐雪兒的話言聽計從。
躺在**的明枝這才睜開眼,聽見外麵的歐雪兒在胡言亂語,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心裏琢磨著,歐雪兒打的是什麽主意,她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那麽,這一杯牛奶,十有八九就是歐雪兒的手筆。
而且,容湛也是吃了歐雪兒給他的藥才蘇醒的。
兩人正在門外說話,半閉的大門忽然被推開,明枝一臉木然的出現在他們的背後。
容湛剛才在浴室裏,並沒有聽見任何聲音,他剛剛換上睡衣,就聽見了外麵的吵鬧聲。
“你你你,你怎麽會醒來?”
“媽,這是咋回事?怎麽了?”明枝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你是怎麽醒過來的?!”歐雪兒不敢相信的大叫了一聲,這藥,分明就是能讓明枝一輩子都不能下床的。
“雪兒姑娘,我怎麽就醒不了了?你懂什麽?”明枝冷冷的盯著歐雪兒,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我……我不懂,我不懂,明枝,你不要亂說!”歐雪兒嚇得一跳,一臉驚恐的看著明樹。
作為一個已經經曆過一次生死的人,她身上的氣息讓歐雪兒和容湛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明枝忽然笑道:“雪兒姑娘,我就是在睡覺,你覺得呢?”
“阿姨,我想起家裏還有點事情,就先告辭了。”歐雪兒說完,連容湛的行禮都沒有。
“睡的什麽覺,雪兒這麽久都沒吵醒!”容氏憤憤的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她還以為是哪個野丫頭出了什麽事,把她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