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想和你說。”明枝拉著容湛的手臂,將他拉了回來。
“我沒有睡覺,我隻是喝了一杯,然後就昏了過去。”明枝將手中的杯子遞給容湛,他的臉色依舊平靜。
“說完了?”
容湛以為明枝已經睡糊塗了,她的夢和現實已經分不清了。
“你不信?”明枝開口,明枝被他懷疑的目光刺痛了。
“我怎麽會信任你?”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查出真相。”明枝怒了,果然是個男人,就是這麽不可靠。
容湛看了一眼明枝,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牛奶是大廚熱好的,由女傭送到了房間裏,之前都是李嬸送來的,李嬸一走,就有了另一個小姑娘。
這丫頭和明枝關係還算好,不會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小婉,現在是誰給我熱牛奶了?”
一邊吃飯,明枝一邊隨口問道。
“夫人,您說的是不是每天都要喝的奶?”小婉收拾了一下屋子,說道。
“他在哪,讓他過來。”明枝的臉色沉了下來。
“富強大哥昨天已經辭職了,說是家裏有點事情,不能做了,怎麽了?”小婉不解的看向明枝。
明枝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吩咐小婉先去辦,然後向王管家打聽郝富強的情況。
問清楚郝富強的地址,明枝便換上了一套衣服,走出家門。
“她這是要做什麽?”容湛站在窗前,目送明枝上了車,對著後麵的人問道。
“少爺,我看少夫人說的也不全是假話,那個牛奶的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含有致幻劑,一杯就能讓人大腦衰竭。”
王叔歎了口氣。
明枝說完,容湛便讓王叔將牛奶杯送到了他的麵前,明枝的話,他是半信半疑。
可是,檢查出來的結果,讓他很不爽。
“腦死亡?”
王管家百思不得其解,他反複問過醫生,醫生都說,不管是誰,喝了這杯牛奶,都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明枝卻一點事都沒有。
“是的,公子。”
王管事頷首。
“我先走了。”容湛從沙發上拎起自己的大衣,直接下了樓。
明枝按照王管家提供的地址,來到了一座村莊,經過一番詢問,最終找到了郝富強的住處。
廉價公寓的房門被人敲響,滿臉酒氣的郝富強推開房門,一見明枝,郝富強本能地想要將他攔在門外。
“郝富強,快把門打開!”明枝站在門外,一臉的愧疚,明枝可不信。
“你這是找錯人了。”郝富強怒斥一聲。
“你再不開門,我就要報警了,你以為你會被判多少年?”明枝冷聲道。
郝富強一聽,果然打開了房門,一臉的凶相。
“你說什麽呢,報什麽警?!我幹什麽了?!”郝富強的嗓門很大。
“你幹了什麽,還用我來提醒你?你在我喝的那杯牛奶中,有沒有下毒?”明枝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我聽不懂。”郝富強硬著頭皮說道。
“你的賬戶裏,莫名其妙多了五十萬,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原因吧?如果你說不出那筆錢的來源,那我就有理由相信,你就是在偷錢!”
明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移了郝富強的注意力。
“不是我偷的!”郝富強一把將明枝推開,猝不及防之下,她一個踉蹌。
“是歐雪兒給你的吧?”明枝強忍著怒氣,這傻子,竟然被人拿來當槍使,還不自知。
“你是如何得知的?”郝富強詫異的問道。
“我喝的牛奶,是歐雪兒讓你放的藥?有沒有多餘的?”明枝也不想跟郝富強多說什麽。
“有……”郝富強摩拳擦掌的盯著明枝,然後從桌子下麵掏出一包白色的藥粉。
“不要報警,是我瞎了心了。”
郝富強看著明枝沒有反應,拉著明枝的手臂哀求著。
“鬆手!”明枝大喝一聲,不屑的皺起眉頭,抬腿就是一腳,踢向郝富強的膝蓋,郝富強不但不放手,反而將她的手牢牢的抓住。
“你別報警,不然我就死定了。”郝富強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如果明枝打電話報警,他絕對逃不掉,蓄意謀殺,是要被處死的。
“我不叫警察,你放開我。”郝富強走到近前,明枝終於嗅到了一股濃重的酒氣。醉酒的人都是有脾氣的,明枝往門外看了一眼,就準備拿出電話報警。
“放屁!你這樣的潑婦,一定會報警的!你這是要殺了我啊!”明枝的舉動被郝富強看在眼裏,他抓起明枝的手機就往窗外一丟。
明枝心中暗罵,她實在是太魯莽了,早知道就不該衝到這裏來,至少有容湛在,她就不會有這樣的危險。
郝富強將明枝拽進了廚房,從裏麵拿出一根繩子,將她五花大綁。
“你要幹嘛?你放開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也不會去找警察。”明枝有些戒備的看了郝富強一眼,隨後目光落在灶台上,頓時瞪大了雙眼。
她還以為郝富強是喝醉了,卻不知道他是在嗑藥,現在的他,肯定是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明枝腦海中思索著脫身之法。
郝富強走到沙發上,抽了一口煙,明誌緩緩起身,走到灶台旁,想找把刀子把繩索一點點地割開。
郝富強一根香煙吸完,就想到了解決辦法,隻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密。
郝富強找了一把砍瓜刀,提著菜刀走向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