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好好休息,你們說話真多。”容安新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他冷冷地打斷。
容湛一聽這三個字,還以為是“明寶”,卻沒想到,這三個字,分明不是。
容湛的心情很複雜,自從那個女人跟他離婚之後,他的心情就一直很糟糕。
但這不就是他要的嗎?不管怎麽說,這件事都有問題。
“沒事沒事。”明枝巴恨不得容安新等人多陪陪她,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目光落在了容湛的身上。
這是什麽情況?
她不太懂。
容安新按捺住心頭的興奮,沒有勉強,明寶既然已經回來,他還有很多時間。
但是明寶卻不肯承認,還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這讓他們很是頭痛。
容安新他們一離開,整個病房就變得空****的。明枝和容湛都沒有說話,直到明枝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道:
“容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容湛一聽,眉頭一皺,心想這女人不是愛直呼其名嗎?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有禮貌了?
“給我找個護士吧,我這段時間可能動不了了。”
明枝抬起手臂,痛苦的喘息著。
“照顧好自己。”明枝無奈道。
“是我疏忽了?”容湛想起當初他喂明枝的那一幕,那女子不是吃的很香嗎?
“我們都是夫妻了,不是你的責任。”明枝詫異的望著容湛,她不會忘記,她和她是有過離婚的。
容湛倒是忘記了,當初的離婚協議書上,隻是寫著明枝的名字,並沒有簽字,這份協議也就作廢了。
不過,他也不能這麽說。
說完,容湛就冷著臉走了出去,隻剩下明枝一個人在那裏發呆。
這是什麽意思?這一世,她怎麽就看不透他了?
“是這個,媽。”
“臭小子,你竟然住在 VIP包廂裏,看來你是真的成精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嗓音從門外傳來,明枝來不及揣摩容湛的用意,掙紮著從**爬了起來,看向了門外。
明鴻智、安秋荷、明琪兒一家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個小兔崽子,整天在外麵逍遙快活,都結婚了還不回來,真是喪盡天良。”
安秋荷一進門就破口大罵,明枝用被子擋住了她的口水。
“明枝,你被我們家養了那麽久,還讓你去了容家做你的少夫人,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明琪兒也跟著安秋荷破口大罵,明枝來到容家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她的皮膚已經變得更加白皙了,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明琪兒心裏很是羨慕,但是她才不會承認,她已經變得很漂亮了。
一個土包子,隻能在農村度過餘生,而明家的大小姐,也就她一個。
明鴻智也不阻止,盤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仿佛明枝與他無關。
你看,這是什麽人啊?
她嫁給容家,就是因為容湛是個植物人,不想讓明琪兒嫁給她,所以才讓她來娶她的。
如今容湛醒來,這一家子又是一頓臭罵,她還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就這些?”
明枝冰冷的語氣讓所有人都是一驚,安秋荷這才停止了訓斥,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被明枝給嚇到了,惱羞成怒的想要動手。
“我建議你三思,這裏有攝像頭,我好歹也是容家的大小姐,你有沒有想過,會有什麽後果?”明秀抬起頭來,目光冰冷,讓安秋荷心中一凜,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明琪兒雙手叉腰,哈哈大笑道:“媽,你不要聽她瞎說,她在容家不受待見,陸公子也不待見她,容夫人更是看不慣她,覺得她很沒麵子,怎麽可能幫她?”
明枝還在撒謊,那是不可能的。
“賤人,賤人,你竟敢騙我!”安秋荷掃了一眼屋子,抓起門後的拖把,就要給明枝致命一擊,而且明枝身上還有傷。
明枝剛回到明家,就被人揍了一頓,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不管怎麽說,安秋荷拿著掃帚,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跡。
“秋荷,你胡說八道什麽!!”明鴻智一聲大喝,所有人都閉嘴了。
“你在跟我說話?我說錯了嗎?她哪裏是野啊……”明鴻智一巴掌扇在安秋荷臉上,安秋荷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明鴻智。
明鴻智為了一個私生子,竟然敢對他出手。
“我說,你是不是來看我這一場家事?”明枝冷冷的說道,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私生子?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不是有什麽內幕?
她本以為明枝是明鴻智和其他女子有了身孕,以安秋荷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接受得了,就把她養在了山裏。
之前安秋荷就一直在懷疑,自己的媽媽就是個第三者,在安秋荷家裏橫插一腳,這也是為什麽她會這麽討厭她的原因。
不過明鴻智似乎並沒有把明枝放在眼裏,這可不是一個當爹的該有的態度。
現在聽著他們的對話,我覺得很有意思。
“臭婊|子,你在說什麽?!”明琪兒臉色一沉,怒吼一聲。
“說正經的,要不我讓人趕你走。”明秀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她可不願意和這三個蠢貨一起玩耍。
她已經將這個家族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沒有一個是好的,真是可憐。
“咳咳,明枝,你可以和容湛離了。”明琪兒和安秋荷都在勸著,明鴻智終於忍不住了。
“為什麽?”他問道。
明枝好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自從知道自己出了車禍,到現在都沒有問一聲“你的身體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