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新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測試儀上,還好,容湛的身體狀況沒有任何問題。
明洲和明承還在走廊上,一臉的憂心忡忡。
明承掏出一根香煙,點上。
“我想,這件事應該是歐陽皓的手筆。”
明洲看著自己的手機,就在不久前,父母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詢問他們在做什麽。
明洲都在考慮,要不要跟父母說一聲明枝的事。
可明枝的情況,要是被父母看到,隻怕會更傷心。
明母的身子一直不太好,自從明枝“去世”之後,明母就在醫院裏躺了十幾日,如今總算是恢複了一些,明母的父親,也跟著她到了一處海島上休息。
明枝的事情,以後再說。
KM這邊有林奕,現在還能穩定,大夫說他可能很快就會醒來,大家都放下心來。
明洲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同一時間,唐梓在國內的醫院裏,依舊昏迷不醒,唐焱想要將容安新叫過來,但是,容安新已經出國了。
“主人,當時客廳就是大小姐和大公子,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大少爺就掉下去了。”
唐焱揉了揉眉心,“琪琪呢?”
“出去了。”管家的聲音有些低沉,家裏發生了這樣的大事。唐梓大少爺生死未卜,大小姐卻是衣冠楚楚的出門逛街,一直玩到天亮。
“她今天要回去,讓她不要出門,我要和她說幾句話。”
唐焱冷聲道,“我知道你在做什麽。”
明琪兒這一次並沒有出門逛街,她直接回到了明家。
“那該如何是好?唐梓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明琪兒有些著急地說道。
“他醒不了,琪琪,等他醒了,肯定會把你的身份告訴唐家的。”
安秋荷腦子裏一片清明,腦子裏一片空白。
“可是,醫生說唐梓很有可能會醒來,他的叔叔阿姨天天都在這裏,等他醒來,我就會被唐家開除。”
明琪兒心中大急,一把抓住了安秋荷的手臂,安秋荷痛的花容失色。
“唐梓不會醒來,你就可以安心做唐家的千金了,明白了麽?”
安秋荷此言一出,明琪兒頓時一怔,安秋荷這是要殺唐梓啊!
“你……”明琪兒的聲音都在發顫,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唐梓能活多久?以他現在的狀態,早晚有一天會死,還不如死了算了。琪琪,放心吧,我會照顧你的。”
安秋荷拍了拍明琪兒的肩膀,心中有了計較。
“對了,媽,最近明芝那小賤人好像是出國了,我看她上了一個 ANM的頒獎典禮,容總也在現場。”明琪兒一提到這個,就來氣。
明枝這個賤人,居然隱藏的如此之深,讓他們誤以為,這明枝就是個土包子。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會讓明鴻智去接明樹。
“啥?真的假的?”安秋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唐欣和她女兒之間的區別嗎?
明枝從小在農村長大,高中的時候,她幾乎沒有完成學業,卻獲得了設計獎。
安秋荷想起明琪兒的時候,就下了很大的功夫,讓明琪兒上了不少的補習班,還教了她一些禮儀,花費了十幾萬。
但明琪兒,依舊是那麽的普通。
這讓安秋荷很是不爽。
“琪琪,我問你,你要不要跟容湛媽結婚?”安秋荷一臉的恨意。
“當然想。”
“那就好,明枝這個賤人,我不會讓她好過的,我告訴你,你明天就是這個樣子!”安秋荷在明琪兒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第二天,明琪兒從樓上下來,看到了唐焱。
“叔叔,你今天不工作了?”明琪兒笑著說道。
唐焱點了點頭,問道:“琪琪,這段時間,你在做什麽?”
“叔叔,我正在上學,馬上就要開學了。”明琪兒的聲音有些低沉。
“你沒有去醫院看看安安?”唐焱繼續問道。
“叔叔,我錯了。”明琪兒臉色蒼白,連忙道歉。
她不是唐家的人,也不是親人,明琪兒打心眼裏討厭唐梓。
再說了,唐梓的傷也是因為她,人都會本能的想要避開。
“好了,不說你了,我知道你回到唐家,肯定會很不習慣,所以,你就在明家住一段時間吧。”
唐焱的語氣很平靜,但是,明琪兒的心裏,卻升起了一絲警惕。
唐焱這是要趕走她了?
“叔叔,您不要把我趕走,叔叔,我知錯了。”明琪兒哽咽著說道。
“廢話,誰要趕你走,我和你姑姑這幾天都要住院,你一個人在家裏,我怕你不適應。”唐焱伸手摸了摸明琪兒的腦袋。
明琪兒搖了搖頭,道:“叔叔,我會的,我會適應的。”
“好,你看著辦。”唐焱揮揮手,朝著書房走去。
明琪兒鬆了一口氣,然後給安秋荷打了個電話。
今天有個宴會,容夫人也參加了,安秋荷也不知道是怎麽打聽到的,打算把明琪兒也帶來。
明琪兒化了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千金小姐。
“你就是唐家大小姐,對不對?”
唐焱特意去告發了,明琪兒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現的,所以,她一進入宴會廳,就有人認出了她。
“你好。”明琪兒和其他人握了握手,一臉的平靜。
他帶著安秋荷,在大廳裏等著。
容氏年輕的時候,就是在上流社會混的,到了這個年紀,也會接到很多的邀請。
容氏剛剛和一個熟悉的人說話,一旁的服務員不小心將一杯紅酒灑到了她的裙子上。
“抱歉,太太,抱歉。”服務員嚇得麵如土色,連連道歉。
“你太大意了。”容夫人沒好氣的瞪了服務生一眼,她不是心疼這件禮服,而是這件禮服被她弄髒了,她還怎麽在這場宴會上呆下去。
明琪兒連忙走了過來。
“難道是容氏?我叫明琪。”
容氏一聽,就瞪大了眼睛。她想起了明琪兒的姐姐。
“容氏,我這車裏有一件備用的衣服,你可以穿。”明琪兒笑吟吟地看著容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