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新受了重傷,總算是活了下來。這也是他的幸運。
“容總,有小黑的消息。”林藝在容安新被轉移到普通病房的時候,就接到了林藝的電話。
“你忙你的,我們會處理好的,對了,三哥的事,你不要跟明枝說,等過幾天再說。”
明承見他要走,便跟他道別,容湛嗯了一聲,便出了醫院。
護士告訴她,容夫人在醫院的時候,有傭人來給她送過一些東西,但是除了這些,她的房間裏再也沒有別人進來過。
“詳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小黑麵無表情。
護士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很是乖巧,以前在容家服侍過她,她也是一臉的得意,可現在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要是能再來一次,她還不如不要。
被關押了好幾天,護士已經被嚇破了膽。冥思苦想,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事實上,這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所以護士並沒有太過在意。
當天下午,在明枝來醫院之前,有一個女人來到了容夫人的房間,從容夫人的稱呼中,護士得知了薇薇是容家的女仆,護士說,她是容家的女仆,家裏的人都是富家千金,衣著打扮也跟大家閨秀一樣。
李薇薇把兩套內衣都帶來了,還和容夫人說了幾句話,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不錯。
李薇薇推著容夫人出去曬太陽,護士本來也想跟著一起去,但容夫人拒絕了,護士趁機把視頻發給了自己的女兒,一切都很正常。
“容總,李薇薇的事情我們都去了,她不在家,應該是逃了吧?”
林藝又說了一句,李薇薇原本就有嫌疑,現在她跑了,那就等於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抓到李薇薇沒費什麽力氣,李薇薇就被容湛的手下給攔了下來。
李薇薇一回到家,就嚎啕大哭起來,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兩天前,有人來找過她,說要替她報仇。
要知道,女人的妒忌從來都是莫名其妙的,雖然明枝什麽都沒有做,也不知道李薇薇的存在,可是李薇薇卻對明枝充滿了嫉妒。
從一開始,明枝的家世比李薇薇還要差,一個鄉下丫頭,怎麽明枝就那麽好的運氣,嫁到了唐家失蹤的女兒容湛?
李薇薇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在看到容湛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達到了頂點,如果她得不到他,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於是,當那人去找李薇薇,李薇薇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而且那個男人也沒有讓李薇薇做出任何危險的舉動,隻說明枝不在,她就會想方設法的把她送到外麵去。
李薇薇自然是願意的,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了容夫人。李薇薇也是個精明的女人,她也明白,如果能討好容夫人,以後在容家的日子肯定會好過許多。
誰知道。
對方和李薇薇的聯係,一直都是通過電話,李薇薇連對方的長相都不清楚,所以線索又被切斷了。
兩日後,容氏總算是平安無事的離開了 ICU,容安新也已經醒來。
明枝看著躺在病**,渾身纏滿了紗布的容安新,淚如雨下。
“傻孩子,哭什麽,三哥還好好的。”
容安新虛弱地開口,想要安慰她。
明枝一邊哭一邊搖頭,一邊讓容安新別說。
明洲的電腦上,李薇薇的手機號是空的,不過明洲還是找到了那個號碼,就在市區,所以這個號碼的覆蓋範圍要小得多。
而就在這時,他們接到了一條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容安新是個賭徒。他把所有的錢都用來賭博,所以他的妻子和他離婚了。
父母怎麽說,司機也沒攔著,不過前段時間,這位司機似乎發了大財,不但送了爸媽一大筆錢,連以前的賭債都還清了。
明洲查到,有一個神秘的賬號,將一百萬轉到了司機的賬戶上,名字叫做蔣安。
“蔣安,蔣思涵,二哥,你覺得他們有沒有什麽關係?”明枝一聽,立刻想到了蔣思涵。
明洲點了點頭,連忙派人去打探蔣家的消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蔣家多少還是有些底氣的,發現明家正在調查自己,馬上做出了回應,讓人去通知明家,兩家一向互不相幹,明家若是不按規矩辦事,蔣家自然不怕。
總之,他一個字都不肯聽,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或許,我可以嚐試一下。”唐梓來了。
“堂弟,你和蔣家人有關係?”明枝詫異道。
“不是。”唐梓揮了揮手,“我和他不熟。”唐梓自從明枝歸來之後,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都比以前要好很多,至少唐梓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了。
唐梓年輕時喜歡外出,所以唐定晏和鄭悅都很放心。
說白了,唐梓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們也沒有阻攔的道理。
唐梓這次出來,還幫助過一個蔣家人,名叫蔣思雨。
蔣思涵是蔣家二小姐,而蔣思雨則是蔣家的千金,從感情上來說,她們是表兄妹。
“多謝。”明枝尷尬地點了點頭,她是真的不願意給唐梓添麻煩,唐梓可不像他們,唐定晏和鄭悅整天都在想著怎麽才能讓唐梓少受點罪,可是唐梓卻被他們折騰得夠嗆。
唐梓的辦事效率很高,在下午的時候,就有了答案。
蔣安雖然是蔣家人,但也是五號人物,與蔣家沒有太大的交情,所以蔣安才會被人收買。
“我隻是想看看,蔣思涵有沒有做過什麽。”唐梓突然開口,讓所有人都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