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涵在蔣家的日子還算不錯,蔣家人對她還是很尊敬的。
是的,蔣思涵的背景和明誌一樣,都是狗血的。
但是蔣思涵的媽媽並不是什麽名門千金,而是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出身。蔣思涵的老爹可不是什麽好貨色,從小就在外麵拈花惹草,見蔣思涵媽媽心思單純,就想方設法把她弄到手,玩膩了就拋棄。
蔣思涵的媽媽是在和蔣思涵的爸爸分手之後,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但是她天真無邪,還是傻乎乎的等著她的爸爸回來。
直到有一天,他在電視上見到了蔣思涵的父親,這才發現,蔣思涵的父親,竟然是蔣家的大人物。
蔣思涵的母親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她知道,像她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跟他們這些普通人混在一起的,所以她的心情很低落,身體也越來越差。
她沒有去見蔣思涵的父親,卻是費盡心思,將蔣思涵拉扯大。
蔣思涵從小就很窮。
蔣思涵的父親娶了不少女人,嫁給了一位名門閨秀,隻可惜,蔣思涵結婚後卻發現自己不能生育,也就是說,他辛辛苦苦奮鬥了一輩子,卻沒有一個傳宗接代。
更何況,蔣老爺子對蔣父一家也是有好感的,這讓蔣父如何能接受?
無意中得知自己有個女兒在外漂泊,蔣父親大喜過望,便將蔣思涵接了回來。
想要借著蔣思涵的手,來爭取一些財產。
蔣思涵回了蔣家,從此一飛衝天。
“姑娘,來了一位叫李薇薇的姑娘。”
蔣思涵蹙了蹙眉道:“請。”
“蔣姑娘,你可得給我個麵子啊,再不幫忙,我就要進監獄了。”
李薇薇一進門就給她跪下了,蔣思涵的眼神有些不耐。
“有話快說,別給我下跪。”蔣思涵起身,朝著李薇薇走了過去。
“少爺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這可如何是好?”李薇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蔣思涵疑惑的道:“我怎麽會懷疑你?”
“護士看見我在醫院。”李薇薇的聲音帶著哭腔。
蔣思涵的心猛地一跳,她認識的容湛,就是為了這件事。
“什麽意思?”蔣思涵倒是無所謂李薇薇是不是被揭穿了,隻要李薇薇不說出去就行。
“我說了,我是來給容氏送衣服的。蔣姑娘,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不然的話,夫人為何會昏迷?”李薇薇說完,狠狠的瞪了蔣思涵一眼,心裏卻是無比的懊悔,要不是蔣思涵,自己也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能怎麽樣,你咬死不承認,容家也奈何不了你。”蔣思涵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可是,我從少爺那裏聽說,昨天太太醒來之前,說她在昏迷之前,看見別人進了她的房間。”蔣思涵被李薇薇的話給嚇了一跳。
“你說啥?”蔣思涵喊得很大,李薇薇一驚,但還是重複了一句。
“容湛真的告訴我了?”蔣思涵心頭一涼。
這事容夫人是怎麽知道的?她到了醫院,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蔣姑娘,如果夫人醒來,我們就真的完蛋了。”李薇薇的哭聲越來越大,把蔣思涵也給氣壞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哭,讓我好好考慮考慮。”蔣思涵一臉嚴肅的訓斥,李薇薇頓時不哭了。
片刻後,蔣思涵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和殺機。
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再醒來了。
蔣思涵把李薇薇送走,然後去衣櫃裏拿了一個瓶子。
蔣思涵帶著帽子和口罩,朝著醫院走去,她在醫院裏認識一個人。
是蔣思涵在國內認識的,名叫趙澤。他對蔣思涵有好感,對她窮追不舍。可惜的是,蔣思涵根本就沒興趣,反而是死纏爛打。
蔣思涵看著趙澤:“容太太的病房怎麽樣了?”
“容夫人的病已經好了,容總和她的妻子也來看過她了。”趙澤有些不知所措。
蔣思涵既然說跟容夫人、容湛、明枝都是熟人,趙澤自然不會懷疑。
“好,我也要過去看一眼,勞煩你了。”蔣思涵笑容明媚,朝趙澤揮了揮手,然後就進了病房。
蔣思涵迅速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用注射器給容夫人打了一針。
蔣思涵這才放下心來,伸手在容夫人身上摸了一把,發現她的呼吸很是虛弱。
“阿姨,你要怪就怪明枝,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對你下這樣的毒手,當初你要是早點讓我跟小湛成婚,而不是把明枝接回來,咱們倆如今可是真正的母女。不過,姑姑,你放心,等我和小湛結婚之後,我會幫小湛的。”
蔣思涵一臉的癲狂,對著躺在病**的容夫人說了一通。
剛要走,就看見幾個人堵在了門口。
“蔣小姐,真是你啊。”明枝一點也不驚訝,在國內,她很少與人結怨,除非是蔣思涵。
可蔣思涵剛才的那番話,卻讓明枝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叫早點把她許配給容湛,難道容氏以前就認識蔣思涵?
但是,根據容湛的調查,蔣思涵出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國過,所以容氏並不知道蔣思涵是誰。
那麽,她幹嘛要這麽說。
冥竹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我去看看容太太。”蔣思涵想要將手裏的藥瓶收好。他一把拉住了蔣思涵的手,將蔣思涵手中的酒瓶奪了過來。
“林藝,給我分析一下。”容湛的語氣像是一塊冰塊,蔣思涵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容總,我知道了。”
“警官,蔣小姐,你和我們一起去。”蔣思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有兩個身穿警服的男子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然後就帶著她離開了。
“媽還好嗎?”明枝鬆了一口氣。
“沒事。”容湛走過去,將她手上的針取了下來。明枝這才注意到,那根針竟然沒有刺入。蔣思涵之前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小湛,不知為何,我對蔣思涵有種莫名的親切感。”明枝輕歎一聲。
容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