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涵注射的藥物,可以殺死容夫人,而容湛,則是被控殺人。
李薇薇也在監獄裏。
“不是說,如果我和你合作,把蔣思涵引出來,你就會饒了我?”李薇薇被帶走的同時,也有些害怕。
林藝:“你也信?”
“我沒有動手。”李薇薇不認為自己對容夫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她不過是把容夫人往外推了一把,怎麽就把她送到了牢裏?
但是有的時候,如果你想要傷害別人,那就是傷害別人。
蔣家的人在蔣思涵被關進監獄的第二天就派人來了。
蔣思涵的爸媽找到了他。
“容總,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就是放了思涵。”蔣文華在容湛出現的時候,臉色就沉了下來。
蔣文華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少年,竟然能給他如此大的壓力。
原本她並沒有將容湛放在心上,可是當她看見容湛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蔣先生,如果你是因為這個而來的,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容湛和蔣文華相對而坐,聽見蔣文華這麽說,他輕笑了一聲,讓蔣文華有些莫名其妙。
“我們蔣家,十倍賠償你媽媽的醫藥費。”
蔣文華擺了擺手,蔣母也跟著點了點頭。
明枝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剛好聽見這話,氣得七竅生煙。
“按照蔣先生的意思,等我把蔣小姐打成重傷,再給你十倍的醫藥費,蔣先生能接受嗎?”
明枝冷冷的說了一句,蔣文華被上明枝的目光嚇了一跳。
“唐欣,唐!”蔣文華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他盯著明枝看了許久。
不會是唐欣吧,唐欣肯定沒那麽小,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蔣文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緩緩坐了下來。
“蔣先生和我媽認識?”明枝眉頭一揚,蔣文華這反應也未免太大了吧,看來除了唐欣之外,還另有隱情。
“沒有,沒有。”蔣文華連忙否認,這才想起來,就在不久之前,唐家還辦了一個慶功宴,說是給唐家那位失蹤的女兒準備的。蔣文華當然是不能參加的,因為蔣思涵也要參加,所以蔣文華就讓蔣思涵來蔣家人參加。
“唐小姐,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蔣夫人看向明枝,唐欣年輕的時候她也見過,確實有幾分相像,也難怪蔣文華會如此失態,但是唐欣和蔣文華,怎麽可能會認識?
“蔣太太,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這不是你們剛剛說的話嗎?如果是你的女兒,你會不會接受?”
明枝差點沒被這對夫婦給氣樂了。
但明枝的話,卻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唐小姐,你還年輕,就應該知難而退,蔣家和容家若是撕破臉皮,那可就不好了。”蔣夫人歎了一口氣,她也沒有料到明枝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蔣家的人嗎?容家怎麽會和蔣家作對?這件事,就算是蔣老爺子在這裏,也不能說我們的工作出了問題。蔣太太,蔣家縱火殺人的事,我們還沒有追究,你卻主動來找我們,這就是蔣家的行事風格。”
“蔣先生、蔣夫人,我就說這麽多,沒事的話,我就不送了。”
這是不可能的。
“好,好,容湛,你現在是蔣家的人了。”容湛眼也不抬,冷冷道。
林藝麵不改色的開口:“容總,安二少說要見您。”
容湛頷首,片刻後,明洲的人走了進來。
“二弟,你在這裏做什麽?”明枝站了起來,明洲一看蔣文華夫婦,立刻明白了他們的來意,心中對他們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但是一想到他要說的話,明洲就知道,蔣文華夫婦肯定會很高興。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蔣思涵的案子,警方查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明洲嚴肅地說道。
“什麽事?”明枝覺得有些不對勁。
明洲:“蔣思涵做了整容。”
蔣文華和他的妻子都愣住了。蔣思涵整容的事,他們都不知道。
“另外,蔣思涵的 DNA和蔣先生一家的 DNA比對,蔣思涵、蔣先生、蔣太太都不是一樣的。”明洲的下一句話,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讓蔣文華和她的妻子都愣住了。
“你胡說!不會吧!”蔣文華一巴掌拍在了蔣文華的辦公桌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掌被打的生疼,好在他的辦公桌是大理石的,如果是實心的,蔣文華這樣一巴掌下去,她會很難過的。
“蔣思涵整容之前,我們已經查到了她的相片,我想,明枝對她很熟悉。”
容安新說著,從文件夾裏拿出了一些照片。
看著那張照片,明枝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停頓,但很快就釋然了。
原來,蔣思涵就是歐雪兒。
容湛微微側目,與明洲對視一眼。
當初她在國外的時候,被歐雪兒給跑了,明洲查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查到她的下落。若是歐雪兒改頭換麵,換了個身份,明洲找不到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會吧?”蔣文華依舊不敢相信,他們在認出蔣思涵之前,就已經進行了 DNA比對,而且各個方麵都進行了確認。
蔣家人都是很重視血脈的,蔣文華可不想把蔣老爺子給騙了。
明洲和容湛都清楚,歐陽寧確實有這樣的本事。
能讓容湛感覺到麻煩的人並不多,這說明歐陽寧在某些方麵確實很強。
“蔣先生,你最好去調查一下,這件事,別說容家,就算是明家,也不會讓你把蔣思涵帶走。我哥的死,就是蔣思涵幹的。”
明洲的這句話,讓蔣文華和蔣夫人的臉色都變了。
原本他覺得蔣思涵對容氏下手就是膽大包天,卻不想蔣思涵居然會跟明家作對。
兩人一陣頭暈目眩,有那麽一瞬間,他們甚至覺得明洲說的是對的。
蔣文華沒有多說什麽,帶著妻子匆匆的走出了房間。
客廳中,隻有明枝、容湛、明洲三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