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幢房子內部和外部保持了同一種奢華的裝修風格,處處精美。

三人一走進去,燈光就自動打開,照亮寬敞的客廳,巨大的白色真皮沙發看起來很是柔軟舒適。

玉珂坐下來,窩在上麵,短暫出走的困意再度回歸,卻還是強撐著精神等著聽接下來的安排。

曾慈本來確實是想開個討論會的,可看到玉珂透著明顯倦意的神色,到嘴邊的話就拐了個彎。

“……時間不早了,我們今天就先休息吧。”

許少陽:“你說得對,這大半夜的,還是趕緊睡覺才是正理,什麽事都得等睡醒了才有充足的精力去做。”

邊說他邊打量了一圈房子,提出了一個誠摯的建議。

“這屋夠大的,看起來就有很多個房間,我們也別跑來跑去分開休息了,幹脆都在這屋歇息吧,各自選個房間。”

作為屋主的玉珂求之不得。

能和隊友一起住當然更好啦,安全性更高。

曾慈也覺得這樣挺好,點頭答應下來。

玉珂問曾慈:“你要睡哪個房間啊?”

曾慈隨手指了個最近的,就在一樓走廊的入口處。

玉珂:“那我睡你旁邊那間。”

兩個女生手拉著手就往房間走去,被剩下的許少陽沉默地站在原地,頗有些為難。

他這時候跟上去是不是有點變態?

猶豫了兩秒,他果斷地選擇跟了上去。

變態就變態吧。

在副本裏,什麽情況都有可能隨時發生,他得離她近一點。

最終許少陽選擇了玉珂旁邊的房間,三個人的房間連在了一起。

被夾在中間的小漂亮表示相當滿意,左右都有人,這不就有了雙重保障嘛!

她放心的就要關上門抓緊時間洗漱休息,可在握上門把手的刹那,她忽然想到了什麽。

玉珂趕忙叫住曾慈問道:“俞姐還沒來,要怎麽辦?”

俞巧凡沒和她們選上同一輪遊戲,眼下在外麵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是還在排隊等候,還是已經在遊戲中了?

如果俞巧凡成功進入上城區了,她們是不是得去接一下她?

曾慈搖頭道:“不用擔心,我之前就和她約定好了。”

“等到早上遊戲徹底結束的時候,我會用道具聯係她,她要是也進來了,自然就會來和我們會合。”

“所以沒有必要在晚上白熬時間等她,我們先睡吧。”

玉珂見曾慈把一切都想到了,便安心地跟她互道晚安,回房休息去了。

至於到了早上還是沒能聯係上俞巧凡的話……

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就隻有一種,那就是俞巧凡沒能成為遊戲的贏家。

這樣的結局是什麽,兩人暫時都不願意去想。

*

上城區的某一處。

從玉珂三人那邊離開後,利爾坦就再沒有返回去主持遊戲。

他被許少陽的話刺激到了,並且越想就越認為,這一定是國王要回來的前兆。

那絕對不行。

他準備了那麽長的時間,付出了這麽多的精力,他絕對不會讓這一切功虧一簣的。

“你也看到了吧,我們不能再慢慢來了,必須提前開始最後的步驟!”

利爾坦焦躁地來回走著,對坐在躺椅上的人大聲說道。

躺椅上的青年男人衣衫不整,**的脖子和胸膛上,零星分布著幾個曖昧的吻痕。

他嘴裏叼著煙,臉上的表情是被人打斷好事的不爽,沒有說話。

利爾坦:“你聽到了沒!這不是在開玩笑!他要是回來了,我們都得玩完!”

青年男人吐了口煙圈,聲音沙啞道:

“你別這麽草木皆兵行不行,十個人裏八個人都能讓你覺得是他要回來了。”

“這次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噢——是不一樣。”

青年男人興奮地坐起身來,“這次的99號特別漂亮!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我想要她!”

利爾坦更暴躁了。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隻想著那檔子事!?你的腦子裏都是黃色廢料嗎!”

青年男人不服氣。

“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明明也相當中意她!”

利爾坦:“那是在知道國王會回來之前的事了!”

青年男人:“我不管那麽多,你趕緊把99號的地址告訴我,我要去找她。”

見他油鹽不進,清楚他什麽德行的利爾坦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跟一個隻會用**二兩肉思考的種豬交流,他要學會拿捏命脈。

“你想要她,當然沒問題。”

“隻要我們把最後的步驟完成,我們就能徹底掌控這座城市,到時候還不是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但如果在這之前國王回來了——”

“還需要我再一次提醒你,我們會有的結果嗎。”

“他不會留下試圖反叛的‘工具’。”

“尤其是你。”

利爾坦走到青年男人的身前,俯下身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了起來。

“用著和他一樣的臉,卻做出那麽多讓他厭惡的事情的你。”

“以他的脾氣,恐怕會把你挫骨揚灰,才能解氣。”

青年男人懶散地拍開他的手,並不在意利爾坦的恐嚇。

“拜托,這幾句話你反反複複跟我講了n多遍了好嗎。”

“我真的無所謂啦,死就死了,反正這段時間我賺到了,很爽誒。”

利爾坦嘴角一抽,決定打蛇打七寸。

“噢,那你挺幸運,他不會殺了你,應該就是把你閹了讓你痛苦地活下去吧。”

“往後隻能看不能吃,你要不從現在開始提前適應適應,也好為將來做準備啊。”

青年男人根本不相信這話。

“不可能。我跟他長得一樣,他不可能會閹了我的。”

看起來豈不是在閹自己。

利爾坦冷笑:“給你換一張臉對他來說很難嗎。他最後悔的,肯定就是給你用了他的臉。”

青年男人聽到這臉色總算嚴肅了一些。

因為他怎麽想都覺得,換一張臉閹割,完全是國王能做出來的事情。

不行不行,隻有這樣不行。

他寧願去死都不要失去他的大寶貝!

青年男人歎了口氣,“真煩,當初他就不能換一張臉給我用嗎?”

他根本不想用國王的臉啊!這也不給做那也不給做!

自顧自在那說什麽“你敢頂著我的臉去做那種事惡心我你就完蛋了”、“不要用著我的臉去敗壞我的名聲否則你死定了”之類的。

一開始就不要給他用啊!

利爾坦嗤笑道:“對國王來說,我們這種‘工具’怎麽會值得他去下功夫。”

“像我,連一張臉都沒有,直接給個麵具打發了事。”

“像你,用著一樣的臉,卻連個名字都沒有。”

“可悲嗎,‘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