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還沒有兩個小時的蘇言等人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醒來依舊沒有看到列得回來,蘇言並沒有列得的聯係方式,看到蘭克盤著魚尾,閉著眼睛在打坐,魔法能量在他的周圍形成星星點點狀,蘇言上前也不理會敲門的聲音。

“蘭克,蘭克?”

蘭克睜開眼睛,藍色的眼眸像是澎湃的大海一眼,“怎麽了?”

蘇言:“列得還是沒有回來,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聯係到他,畢竟他也是因為我才會受傷,而且我也想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麽,現在弗萊爾還在昏迷中,起碼要花上一兩天的時間才能醒來。”

提到弗萊爾,蘭克看了一眼躺在**,掛著吊瓶的弗萊爾,“我覺得他的真實的身份可能是和蘇滿星差不多。”

蘇言:“別人的身份我管不著,誰都有自己不想說、隱瞞的事情,他接下這個任務體內就會有契約讓他不能傷害我,乃至你們。”

蘭克:“我知道了,我會試著聯係列得。”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激烈,甚至最後喊出聲音,“506的蘇言,校長找你有事,現在立刻出來。”

蘇言打開門的那一霎那,蘭克變成了人形躺在**,外麵的人一進來就看到,除了蘇言一個人,其他人都已經躺在**睡得死死的。

蘇言看著來人,是一個穿著穿著西裝的學生,胸口處還有一個火焰的標誌,看起來等級不低。

“我知道了,我先......”

蘇言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拉走,臨走的時候還用魔法棒點了一下,將門關起,整一個看起來就是像是學生會主席一般的角色。

蘇言:“你是誰?”

男人沒有說話,但走了幾步,就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男人;“我是奧爾林·斯特羅,是伯爵的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這次叫你過來是為了知道玫瑰花田的事情,當然更多的就是知道你手上天使雕像的事情。”

奧爾林看向蘇言,眼中那種明晃晃的貪婪,一時間讓蘇言覺得奧爾林的性格一定是一個光明正大的蠢貨。

蘇言:“你今年幾歲?”

奧爾林:“十七歲,怎麽了?”

蘇言:“沒什麽,隻是覺得既然你是伯爵唯一的孩子,就應該好好的沉穩一些,要是像剛才一樣,你們家的伯爵可長不了。”

奧爾林停下來,拿著手中的魔法杖抵著蘇言,“你想死嗎?”

蘇言看著奧爾林,“誰都想活,要是你真的想要將你家發揚光大,就知道我剛才的意思。”

奧爾林想了想,還是轉身帶著蘇言走,要不是剛才敲門蘇言拖了時間沒有出來,他也沒有必要要加快,今天晚上甚至連國家護衛隊都出來,失蹤的三王子死在這裏,怎麽說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他的母親泰戈蘭夫人更不會善罷甘休,更別說他現在位高權重的弟弟。

蘇言跟著奧爾林來到校長室,一進去就看到許多穿著疑似國家製服的人,就是那麽一刻,蘇言感受到地圖發出的滾燙,這裏一定會有讓地圖出現滾燙的物品這間房子裏麵的人或者物品肯定有問題。

蘇言:“不知道校長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奧爾林瞪了蘇言一眼,剛才他不是說為了玫瑰花田的事情,他是沒有聽見還是裝著沒有聽見,還是說他另外有別的目的。

校長埃斯波盧,眼神十分的和藹,看著就是一個十分慈祥的老者。

蘇言從名冊上知道校長埃斯波盧今年已經八十九歲,看上去除了白色的胡子和白色的頭發,一點也沒有不像,倒像是一個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埃斯波盧笑著說“我聽解格言說你帶著他們走出了玫瑰花田,不瞞你說,這裏麵死了的人中有失蹤三個星期的三王子,可很奇怪的就是,他沒有出現過在我們這個學校裏麵,是在和北方國家的使臣喝完酒坐馬車回宮殿的路上消失不見。”

陸衡躺在沙發上看著外麵在院子裏掙紮的彼西,“或許我們去找和阿爾傑關係匪淺的摩卡林比較好。”

“嘭!”

外麵傳來了槍聲,在世界中不停穿梭的陸衡漸漸染上了人類的各種情緒,陸衡扒開斯格本狠狠地衝出去,大吼一聲,“不要在我家附近弄這些,不然你們就如願,見地下的蟲子。”

強大的力量一下就讓兩方暫停了戰爭,陸衡看著本來十分安寧簡樸的街道變得滿是瘡痍,心下覺得現在這樣不是辦法,還是在有武器的情況下,無論是哪一方勝利,結果都不會好,他轉過頭,“去教會,去見那些上層的人,至於吸血鬼我們這些高級一點的會看著辦。”

傑克、約翰還有娜菲見陸衡如此,紛紛地看向斯格本,他們好像通過現在的狀況明白了以後兩人的生活,都是在陸衡同意下進行,真是太可憐了,他們還有永遠的壽命,漫長之下不會感到疲倦嗎?

斯格本不明白他們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這樣的生活他很滿意,唯一擔心的就是陸衡會不會厭倦這樣的生活,更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他居然會覺得似曾相識,他看向陸衡,“那就現在去找,我們的血庫也要有補充了。”

娜菲皺眉:“你們這裏還有血庫?”

陸衡:“就算這裏看起來並不大也不豪華,但我們也有屬於自己的簡單地下室,最近整理出來的,要是你們想要看,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帶你們參觀。”

“不必了。”

“話說傑克你一直都是這樣求死不行的狀態,有房子嗎?”

約翰看向傑克,傑克有些緊迫,這些年以來他都在找樂子,但並沒有什麽實際的成效,不是在沉睡中醒來,就是在醒來中沉睡,一個好的墓室他倒是有。

傑克沒有說話,答案不言而喻。

娜菲沒有時間聽他們說一下廢話,就在他們說話的時間裏麵,還不知道多少生命消失,“夠了還是快點將事情結束。”

陸衡:“在院子裏麵的那個怎麽處理?”

“看他自己的造化,要是能逃當然是最好,要是不能,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可惜今天晚上是月圓之夜,剛好能看見他變成狼人的樣子,真是可惜了。”

斯格本笑著看著院子裏麵掙紮倒在地上的彼西,“或許我們能趕的回來,看到了也不錯,我也很少見到狼人了,不知道現在的狼人是怎麽樣的。”

“走吧。”

陸衡向斯格本伸出手,斯格本走了過去,抓住陸衡的手,臉上幸福的笑容根本藏不住,他得瑟的看著其他人,炫耀他的幸福,可惜並沒有人關注他。

出去之後,陸衡觀察著自己目前能看到的一切,這就是鎮真正的戰爭嗎?比在妖界幾個妖王比拚還要可怕,就為了一些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

陸衡和斯格本同時轉身,陸衡說,“跟著你們的話,我們的速度會下降,你們看著過去。”

陸衡和斯格本率先過到宗教會,看到總教會依舊沒有變化,陸衡心裏就知道這場戰爭或許就是這些所謂的高層弄出來的東西,陸衡剛想走進去就被在門口在腰間別著兩把銀槍的修女攔住。

“二位有進入教會的許可證嗎?”

斯格本伸出手,將陸衡擋在身後。“以我們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什麽進入許可證。”

修女的手摸上了銀槍,現在的武器早就已經裝滿了教會剛剛研發好的將吸血鬼減弱的藥水,還有快要研發的將轉化吸血鬼藥粉子彈,“你們是什麽人,或者根本不是人?”

修女立刻將槍拿出,卻在下一刻被斯格本抓住脖子,一把甩到了牆壁上,修女還想將槍對準他們並且不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裏,拉響了警報,斯格本看著修女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就覺得十分的好笑,直接催眠將她麵前的自己和陸衡變成了在修女眼裏兩個高貴的教父,隨便將他的隊友變成他和陸衡,但這樣想著陸衡會不喜歡便算了。

“你好,我們想要見奧斯頓大教父。”

修女忍住傷口,“你們兩個要小心,剛才有兩個吸血鬼闖入了教會,但我們會馬上解決的。”

斯格本覺得有些好笑看向陸衡,陸衡卻將斯格本的臉推向了另外一邊,“快走吧,要是麻煩多了起來,就不知道這些所謂的高層會跑到那裏去。”

“我還不知道人類會有這麽大的能力。”

“那可不一定。”

“是,是,人類當然厲害,畢竟你就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油嘴滑是,你還是失憶的時候比較好。”

“那還不是因為心裏沒有安全感。”

“現在你心裏就有安全感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向辦公室移動。

“至少我能留在你的身邊。”

“可我沒有安全感怎麽辦?”

斯格本停下來,看著陸衡,陸衡卻沒有停下來,他停了一會,又繼續跟在陸衡的身邊,他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他的喜歡不夠明顯嗎?

“為什麽....”

“等事情結束之後再說。”

“好。”

兩人走在走廊上,在走廊上的看到他們都十分的驚訝,想起剛剛的警報,全部都拿出槍。

斯格本手一揮,基本上所有人都被甩到了牆上,陸衡用念力將他們手上的槍全部都扭歪曲,得益於機甲世界,陸衡的精神力用的恨得心應手,“沒想殺你們,斯格本你們也見過,我們隻是想要見見你們的上層,要是想要和我們兩個戰鬥,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需要一天,這裏就會全軍覆沒,現在人類和吸血鬼的戰爭越鬧越大,要是我們在這裏鬧出亂子,你們知道這會對現在的情況產生多大的影響。”

地上的人拿出匕首,陸衡看他們也沒有什麽話可講,最討厭這樣重複的事情,“都殺光他們。”

“這樣不大好,他們都是盡忠職守而已。”

陸衡沒有想到斯格本還有這樣的一麵,可惜在幾個人衝上來要傷害陸衡的時候,斯格本妥協了。

在走廊上的人全部被消滅,並打開走廊上的每一個門。

“你不記得他們的辦公室了?”

“誰會記這些東西。”

走到一半的時候,陸衡和斯格本發現裏麵有一個人,就在左手邊第十三個房間走進去,看到的時候一個正在打電話的老者,一副十分慌張的樣子。

陸衡開門見山,這種事情沒有必要拐彎抹角,“本來人類和吸血鬼就要建立友好關係,現在這種情況,我還是勸你們停止。”

老者放下電話,顯然這個電話剛才已經打完了。

不同於真正的簡言,被揭穿的假簡言立刻露出妖魅的神情,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小弟弟,大姐姐不好嗎?還有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麽我的一切都這麽像她嗎?神仙也有份強弱的,你想不想看見真正的簡言?”

付溫言一聽到簡言的消息立刻有些慌,“你說什麽?”

雅瑩按住付溫言的肩膀,“沉住氣,真正的簡言還在各個世界旅遊中,要是有危險一定會發出信號,每一個神仙身上都會有緊急的備用信號。”

假簡言看著這兩人笑了起來,“一個毛頭小子,一個下了沒有解藥的真愛之水,你們拿什麽來和我鬥?”

雅瑩伸出手,手上立刻冒出黑色的火焰,但是假簡言卻十分的平靜甚至饒有興趣的看著雅瑩手中的火,她笑著說“現在的靈魂之火都變得這樣的弱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還以為你的對手是那位大人所以一直贏不了,原來是因為你本身就這樣的弱,要不是大人中計,你早就死了。”

付溫言看到假簡言的腳下出現了一團黑火,但是看起來她並沒有受到影響,假簡言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火立刻消失了,但是接下來火居然離奇的又出現還變得更加的大,付溫言終於在假簡言身上看到了慌亂,她的身上也漸漸的燒了起來。

假簡言漸漸彎曲著身體十分的痛苦,“這是怎麽回事?”

雅瑩笑道:“早在地府出現叛徒的時候,我們就改進法術,這還是師父省錢研究出來的,怎麽樣比起之前的要好許多吧。”

假簡言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紫宸,喊了一聲“大人。”

但她的身體下一秒就被黑色火焰吞噬,整個人都不見了。

付溫言沒想到看到這樣的一幕,但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的他,也很快的沉靜下來“他說的那位大人就是紫宸?”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