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睡到晚上七點,在**等著陸生羽他們幾個帶來晚飯,月陽大陸和海乾大陸不大一樣,做出來的飯菜還算可口,可相對於自己的超級美食集團還是差遠了,隻要能在這裏開店,他一定能引起潮流,在這裏紮根成長。
“咚咚。”
蘇言:“誰啊?”
艾特斯:“是我,國王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今晚十二點你跟著我們的人進去清除玫瑰花田。”
蘇言下床打開門,“我怎麽知道那是你們的人,而不是假裝的。”
艾特斯歎了一口氣,“等你見到了就知道了。”
蘇言看著艾特斯一臉嫌棄的模樣,不由得開口問道,“在月陽大陸裏,普通人就沒有活路嗎?”
艾特斯不知道蘇言為什麽會問這樣的事情,但想到海乾大陸和他們這裏不同,可能蘇言的父母其中就有普通人,但他也不想說什麽,月陽大陸一向如此,即使他不鄙視那些普通人,可生作這遍地都是魔法師的大陸,就是他們的錯誤。
蘇言見艾特斯舅舅不說話,心裏也有著一根線,要是他的身份暴露,不知道會不會被趕出來,那他的生意在月陽大陸就沒有的做,真不知道這地圖沒有第一時間給他指明明路,反倒是彎彎繞繞的去找其他的法寶。
艾特斯看蘇言也站在那裏不說話,便說“其實當初也有一個人像你這樣問,想當初他可是月陽大陸數一數二的高手,可惜是你們海乾大陸的人,我們再如何挽留他都沒有留下來,可惜死了。”
蘇言:“死了?是怎麽死的?”
艾特斯笑道“那樣一個厲害的魔法師,你就沒有見過有關他的新聞?”
蘇言沒有想起什麽,“請你告訴我。”
艾特斯:“西嶽·凱德萊,聽聞他先祖是中世紀的最偉大的魔法師希約·翰,可惜做錯了事情,被砍頭,他也是步了先祖的後塵,也犯了錯誤,死了。”
蘇言覺得這兩件事有些奇怪,看向艾特斯,見他的眼神和自己的一樣,也覺得這件事有問題,但他是月陽大陸的人,還是王室的侍衛長,根本管不了那麽遠的地方,隻能袖手旁觀,就連這個旁觀也是消息滯後才能傳到他的耳中。
蘇言:“人各有命,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不平的事情。剛才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一定會跟著出去,但我想問的是那銷售點的事情。”
艾特斯:“銷售點的時候由我們來做就好。”
蘇言想起上次看到那些老師的事情,“你確定能做好,上次的那些老師.......”
艾特斯笑著說“要是我什麽東西都做不好,如何當得了這個侍衛長,你放心,而且你來這裏天數太少,很多事情不知道,有些王宮的護衛可是要從學院裏麵的出色學生挑選。”
艾特斯說這話,蘇言一下全明白了,看來這一次是要用這些優秀學生看看這裏麵的貓膩。
艾特斯:“時間不早了,你也好好的給你那邊的公司好好的說這邊的事情,很多的事情我們能幫著你們做,但大多數的東西還需要你公司那邊的人過來。”
蘇言:“我知道了。”
“你是誰?”
陸生羽他們回來了,看著艾特斯不知道是誰,隻感覺身份高貴。
蘇言回:“這是王宮裏麵的侍衛長。”
“你好。”
艾特斯又說了幾句話便離開。
陸生羽回來,看向蘇言,“我覺得還是你的公司裏麵的那些東西好吃。”
蘇言看了一眼外麵,“我隻是公司裏麵說的話的職員,要真是我的公司就好了。”
“叮咚!”
因為下一節課是體育課,班級裏的人都紛紛來到了體育場,付溫言拿著新買的籃球看著陸衡,“我們來比賽,要是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一個願望,要是你輸了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
“不要。”
陸衡十分決定的拒絕,誰知道這個會把自己綁起來的人會對自己做什麽。
付溫言沒想到陸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拒絕他,“這樣我就說你能做到的怎麽樣,你也說我能做到的,你也不虧。”
陸衡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答應,但是實行過這麽多任務的靖遠一看這就是一個感情增進的機會,立刻讓陸衡答應,陸衡覺得腦袋有些嗡嗡的,他的打籃球技術並不好,付溫言自己也沒有怎麽見過他打籃球,這可是一場勝率不超過40%的比賽。
付溫言見陸衡還在猶豫便說,“我可以讓你挑隊友,這要在這個體育場上的都可以。”
陸衡看付溫言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就更覺得自己不會贏,開口就要拒絕,卻被靖遠勸住。
-靖遠:這不是籃球比賽贏不贏的關係,你的目標就是和付溫言產生感情,雖然他的情況有些特殊,但是隻要接下來的事情你能引起他的注意,這就是愛情開始的第一步。
-陸衡:好吧。
因為付溫言隻聽得見陸衡的聲音,並不知道靖遠和陸衡在聊些什麽,但是他聽到好這個字,心裏就樂開了花。
“同意了?”
陸衡點了點頭,隨後便利用完美的笑容和熱情的態度吸引住了打籃球的高手,但是也比不過早就有準備的付溫言,在這場籃球比賽中唯一的一個缺口就是不會打籃球的陸衡。
但是陸衡的學習能力十分的快速,十五分鍾下來已經通過對手和隊友學習了投籃、運球還有攔人的技能,雙方都十分驚訝陸衡的學習能力,但是付溫言在心裏卻十分的嘲笑陸衡。
-付溫言:還不是欺騙別人感情騙回來的學習能力。
陸衡擦了擦臉上的汗,在心裏反駁付溫言的話。
-陸衡:這可不是我完成任務兌換的能力,是本身我就是這麽厲害。
付溫言看著陸衡笑了一下,在陸衡拿球過來的時候,付溫言看著陸衡十分認真和專注的時候,心裏想著左邊但是行動卻在右邊,被付溫言搞混的陸衡,丟了球,一下子比賽便拉開了七分。
在比賽的過程中,陸衡時常被付溫言心裏的活動所丟球,好不容易克服了這個困難,比賽就這樣結束了。
陸衡冷冷地看著付溫言,付溫言卻覺得陸衡十分地好笑,也很好逗,“你把上衣脫光,繞著操場走一圈,等一下的跑步你也必須脫衣服跑。”
陸衡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這是脫個衣服走路和跑步而已,立馬便脫了上衣,白皙而又健壯的身體引起了整個體育場的目光,在這些熾熱的目光下陸衡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倒是付溫言看了陸衡的身體,心跳不禁加速起來,見到陸衡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更是在心裏大罵。
-付溫言: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人。
-陸衡:哈,是你叫我脫的,現在說我不知廉恥。
陸衡走到跑道上,伸了一下腰,傳來了不少的驚歎聲,甚至引來路過操場的人,陸衡無視他們享受著熾熱的陽光,走完了一圈回來。
付溫言覺得陸衡的皮膚變得更白了,真是不知廉恥的人,怎麽會又這樣的人,他看著陸衡的身體,眼神漸漸變了,身材還真的不錯,比自己還要好。
-陸衡:謝謝誇獎。
付溫言被這四個字給弄懵,他轉頭看向其他人,每一個人不管在做什麽,目光都是在陸衡的身上,心裏莫名的覺得很憤怒,但又不知道自己憤怒什麽,突然間想到以前有人看著簡言還有找她要微信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情緒便十分的不可置信,自己怎麽會對陸衡產生這樣的感情。
上課鈴聲響了之後,體育老師王洪才從體育館裏麵緩緩的走出來,看到陸衡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身材十分不錯的樣子,眼睛頓時笑眯眯起來但是下一刻就變得嚴肅起來,付溫言本來還以為王洪會叫陸衡把衣服穿上,但沒有想到王洪居然上前伸手摸上陸衡的腹肌,但是在摸上的那一刻陸衡抓住王洪的手,笑著說“隻能看不許摸。”
王洪覺得有些尷尬,“陸衡同學想要這樣子到什麽時候?”
陸衡看了一眼付溫言,“我是輸了籃球比賽才這樣,跑完步就可以穿上衣服了。”
王洪看著陸衡,心裏有些不甘心,長得帥皮膚好就算了,身材也這麽好,果然普通人和帥哥的界限是有很厚的牆壁的。
因為陸衡本身就十分的矚目,在加上上半身的肌肉紋理惹得所有人都看看著他,成為了整個體育場的焦點,遠處的人不必說,近距離看著陸衡的人個個都是臉紅心跳加速,在陸衡旁邊的男生張賢笑著看著陸衡,“想不到你這麽有料啊。”
隨著張賢的話語,陸衡身邊的男生一下子便起哄。
“這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完蛋了我也要淪陷了。”
“陸衡,你看全場的女孩子都在看著你欸,哇,還有校花。”
陸衡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的確看到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剛剛跑完步臉還是紅撲撲的十分可愛,看到陸衡也在看著她便立刻轉過頭,陸衡感覺一些不妙,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有這麽好看嗎?
身邊的幾個人都想伸手摸陸衡的腹肌,但奈何陸衡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摸得人隻好作罷,但是越不能摸,心就越癢,不停地伸出手,但都被陸衡抓住,還被恨恨地打了一下。
“幹嘛這麽小氣,我也給你摸,我也有腹肌的好吧。”
“就你,現在才兩塊,陸衡我六塊一起啊。”
“你這身材又白又嫩,我聽說我們學校地同性戀可是很多,你要小心。”
“怕什麽,陸衡可是練過的到時誰出事還不一定呢,再不濟不好有我們五班的人嘛。”
“是吧,陸衡。”
“對了,溫言,你和陸衡老是黏在一起又沒有摸過他的腹肌。”
“吵什麽,一圈看來也不夠你們說的,給我跑三圈。”
“是。”
體育委員關嚴了領跑的時候看了幾眼陸衡,真是讓人嫉妒。
付溫言沒有說話,但是有人在跑步的時候拉著他手摸向陸衡的肚子,因為是付溫言陸衡並沒有防備,隻是被摸上的那一刻有些不適應,直接打掉了付溫言的那隻手。
付溫言整個人臉都變紅了,為什麽他的肌膚摸起來不是滾燙的而是冰涼的,為什麽觸感會這麽好,他不是男人嗎?是因為是妖的緣故嗎?
-陸衡:你想多了,我原型的時候比人形摸起來更好。
付溫言的臉變得更紅,引起了很多人的起哄,心裏也變得亂亂的。
在遠處剛剛上廁所的兩人看到陸衡眼睛都變直了,“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課本上的男人,溫潤如玉,冰肌玉骨,要是這樣的男人在古代肯定會引起熱議。”
“現在不也引起熱議。”
“我聽說他的父母出車禍死了留下一大筆的遺產,但有人幫他看管,這可是求之不得的伴侶,你又興趣嗎?”
“有興趣又怎樣,他看起來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怕什麽,這樣的好男人不拿下以後就沒有了,你家不是缺錢嗎?”
陸衡抓住付溫言的肩膀,“那個女孩子一定會用盡渾身解數來攻略你,你不用擔心,上麵自然會派人來解決他們。”
付溫言冷笑一聲,“要是我自己選擇被攻略的話,你們一定會氣的要死吧,你不是說過你才是特別的嗎,那我被她攻略成功之後,你再接著不就好了。”
陸衡坐下沒想到上課鈴聲突然響起,十分鍾的時間根本不夠他們說話,於是陸衡一邊走一邊和付溫言說。
-陸衡:你以為你被攻略一次沒有任何的影響嗎?
-付溫言:有誰關心過我有沒有影響。
-陸衡:那你的父母呢?
付溫言停下來,“你在威脅我?”
付溫言看了看其他人,所有的話隻能在心裏說,感覺十分的憋屈,這麽多的事情隻能自己忍受,不能說,愛的人也是有目的接近自己。
-陸衡:我不會威脅你,隻是覺得這樣根本完全解決不了問題,但是我真的可以保證,過了我這道關你就真的可以解脫了。
付溫言坐到位置上,看到簡言對自己笑了一下,便轉身過去,心裏莫名感到十分的煩躁,偽冒品再像都是假的。
-付溫言:你們不是有解決的方法嗎?在一個星期給我把她解決,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發生什麽事。
-陸衡:好。
但是靖遠聽到這個消息,覺得不可能,但是這個世界實在特殊,明明他們已經用的法術將這個世界完全包裹起來,但為什麽分魂組織會到這個世界來。
-陸衡:我懷疑那個新來的紫宸有問題,可能是之前的黑貓,必須要讓鬼女過來。
-靖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