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醒過來,他隻覺得在暈倒的那一刻,從握著的手指紅燙的觸感一直到頭頂,一下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就看到四個人瞪著眼睛看向自己。
蘇言:“怎麽了?”
蘇言看到現在整個花田都變黑,隻有地下有著剛才因為自己散發出來的巨大光芒。
阿蘇特:“我們也不清楚,剛才你往地下一弄就變成這樣,這裏的天也變黑了,我們是普通人,什麽也感覺不到,你暈倒應該也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也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越是沒有不對,就越是不對勁。”
蘇言知道這個道理,手上還拿著007還有天使雕像,地下的光芒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讓蘇言覺得十分的奇怪,這片玫瑰花田沒有這麽簡單,可看起來它的目的和危險的針對有十分的簡單。
玫瑰花田本身就是吸收物種體內的魔法能量,甚至連魔法道具也在它吸收的能量範圍之內,可對於他們這些毫無用處的普通人而言隻是比魔法師要安全的多而已,但一直困在這裏,什麽都沒有,隻要被餓死渴死的份。
阿蘇特看著地下,“這地上對於我們來說是沒有什麽威脅,但是地下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光景,不如我們看看地底下的狀況如何?”
蘇言覺得阿蘇特說的挺有道理,反正在這裏也沒有事情做,但剛才的事情還是有些後怕,那種滾燙的感覺就像是岩漿一般,侵蝕他的骨血。
蘇言:“我暈倒前是什麽樣子?”
一旁早就拿出鏟子的千盛看向蘇言,又轉過頭看自己自己的腳底下,拿著鏟子在挖,“身上長滿了紅點,有點蕁麻疹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嚇人,好在半個小時就過了,不然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治愈藥水其實我們也沒有拿進來,給我們的家人賣錢,而我們死了之後還有一大筆的撫恤金,比現在的生活要好很多。”
蘇言:“你們的生活過的這麽淒涼,就算遍地都是魔法師,你們難道一點人權都沒有嗎?”
博爾翰苦笑道“你說本來種族之間就有差距,更何況是我們這些一生下來就是普通人的廢物,在他們眼裏我們和那些動物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連會魔法的天馬都比我們要高貴一些,本來我們是想去海乾大陸那裏,但是他們隻是開通了兩邊魔法師的交往,我們根本不能過去。”
一家更比一家苦,蘇言很理解他們的苦難,他一想起在礦場的日子,心裏不悅,“你們放心,我的公司派人過來開業到時候你們介紹人過來,工資還有福利方麵不會虧待你們。”在這樣一個艱難的世道下,他們肯定要比其他人還要賣力一些,工資一樣,但出力不一樣。
千盛聽到這個挖地都變得用力了一些,“真的嗎,那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出去,要是出不去,這些話也沒有什麽意思,不過你是交換生要是在這裏出生,國家可吃不了兜著走,我倒是挺想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是怎麽低下頭。”
阿蘇特知道千盛說錯話,“千盛,,別這樣說話。”
千盛看了一眼蘇言,看蘇言臉色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對不起,我隻是一直都不服氣而已,人為什麽一生下來就注定了,我們也不必他們差,甚至連這個氣功也能和他們魔法師打成平手,甚至能打敗他們。”
蘇言拿出許多的小機械,
第一百零八章被無數攻略的男友11
付溫言站在樹下做著廣播體操,手上的觸感有冰冷到十分的燙,臉也是感覺,心裏十分的亂,陸衡看付溫言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陸衡:你怎麽了?
-付溫言:不關你的事。
付溫言覺得自己很奇怪,想起上次在超市那個假簡言說的真愛之水,不會自己也被陸衡弄了什麽真愛之水了吧。
-陸衡:要是能用,我還要費什麽功夫,直接每個攻略者都用上不就好了,我們要的是真感情,不是靠外在的。
付溫言被陸衡的話弄得整個人變得有些煩躁,轉頭就看到已經穿好衣服的陸衡,心裏居然安心了下來,他不明白這樣的自己又熟悉有十分的陌生。
好感度60%
一下便從負數升到喜歡的好感度,陸衡有些許意外,體育課的熱身運動一結束,陸衡就被拉著去打籃球,付溫言專門和他打對陣,在籃球場上付溫言針對陸衡,但奈何陸衡的學習能力太好,一節體育課下來付溫言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陸衡拿衣服擦汗,白花花的八塊腹肌又露出來,其他人都在起哄但是陸衡卻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反倒是付溫言覺得十分的刺眼,體育課結束之後,外麵多了很多來看陸衡的人,本來五班重點班就有的是學神和帥哥,但這下出了一個長得又帥,學習成績有好身材還比體育生的好,一下子表白牆全是陸衡的名字。
張賢趁著下課刷了一下學校的表白牆,“陸衡,你知道你現在的人氣嗎?”
陸衡剛剛裝完溫水回來,將手中另一個杯子遞給了付溫言,“我不是本來就很有人氣的嗎?”
張賢看了一眼陸衡,長得帥就是豪氣,好在自己還有學習的能力不然以後可怎麽過,“現在可不一樣了,你看看你在表白牆上的熱度,自從你露出腹肌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整個高中的絕色校草。”
張賢看向付溫言,“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故意讓陸衡這樣做,讓他人氣報表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付溫言皺眉,“你瞎說什麽,我隻是覺得好玩而已。”
張賢笑著“我看未必吧,你和陸衡老是成雙入對,是不是有一腿。”
付溫言凶狠地看著張賢,“放幹淨你的嘴巴。”
張賢覺得付溫言有些不對勁,但是看向陸衡又沒有覺得什麽,“陸衡,你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
聽張賢這話,幾乎整個班級都在豎起耳朵聽陸衡的回答。
陸衡努力的想了想,“男的女的都無所謂,喜歡就可以了。”
旁邊的王宇聽到也笑著說,“男的女的都可以,陸衡你通吃啊,這樣我們還有什麽機會?”
“難道我喜歡什麽,你們就有機會了?”
一下子沒有了聲音,陸衡看著他們搖了搖頭,拿出今天早上付溫言媽媽梁瑤給的**出來,放到杯子裏,“你要嗎?”
付溫言看了一眼,最近的火氣的確有點大,“不用,我媽也給我了。”
前桌由簡言變成了梁玉霞,她驚奇的看向兩人,“你們的關係可真好。”
“不會說話別說,我們隻是住的近而已。”
梁玉霞被懟,整個人變得尷尬起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便轉身回去學習。
張賢越看付溫言越覺得不對勁,便拉住陸衡的手,付溫言看狀十分的驚訝還有,還有嫉妒,但好在陸衡下一刻便甩開張賢的手。
張賢故作姿態,“陸衡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刻意的夾子音又惡心又難聽,聽到的其他人都在罵張賢。
“你有病啊。”
“真惡心。”
“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陸衡不知道張賢為什麽這麽做,一臉疑問,弄得張賢自己覺得自己都十分的惡心,張賢看著陸衡,“要是那天你談戀愛了,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被騙了。”
“為什麽我會被騙?”
張賢歎了口氣,“你這樣的什麽都不知道,不好偏嗎?記住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
陸衡沒有理睬張賢,拿出書桌裏麵的書本,卻發現裏麵夾了一個東西,拿出來是一封粉紅色的信封,張賢一看是粉紅色的信封想一把從陸衡的手中抽出來,但是陸衡躲了幾下,張賢便搶不到。
其他的男同學看見,“陸衡,不打開看看?”
陸衡看著這個信封,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回應,正想撕了,但是身邊的付溫言卻說,“萬一她是真的約了地點,你去拒絕她也好過她一個人在那裏等。”
陸衡看著付溫言,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給建議。
“叮咚!”
上課鈴聲一響,全班都拿出書本還有筆記本出來,陸衡卻在撕開了信封,看信上的內容,付溫言也不自覺的看向信封的內容。
一節課下來,付溫言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信封上的內容,在樓下的櫻花樹河邊見麵,真是浪漫,陸衡會答應嗎?絕對不會,他不是要攻略自己嗎,怎麽可能會和別人在一起。
陸衡聽到付溫言的話,笑著在心裏說。
-陸衡:放心,我是要拒絕她的。
付溫言第一次覺得被人聽見心裏的聲音這麽羞恥,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聲音弄消失。
-付溫言:陸衡,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我決定相信你,但是你必須不能再聽見我心裏的聲音。
-陸衡:為什麽,你又在弄什麽把戲?
-付溫言:我不管你不能聽見我內心在想些什麽。
陸衡沒有辦法,好不容易升上的好感度可不能降下去,便讓靖遠申請傾聽你的聲音的解藥。
付溫言聽到自己的好感度上升,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他怎麽可能會對陸衡產生好感度?
陸衡轉過頭。
-陸衡:現在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傲嬌了。
-付溫言:你......
-陸衡:好了,你喝一口瓶裏麵的水就會立刻的聽不見我的聲音,我也聽不見你的聲音。
兩人同時舉起水杯喝下泡好的**水,喝下之後,兩人的心裏不知道為何都有一些失落。
付溫言看著水杯裏麵的**茶,明明是件好事,為什麽心裏覺得空落落的。
放學之後,陸衡問付溫言,“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付溫言皺眉看著陸衡,“你的事情,我為什麽要瞎摻和.”
陸衡見付溫言離開了教室,隻好自己一個人去往信封的目的地。
在河邊的櫻花樹下,要告白的並非是女孩而是一個長相清秀斯文的男孩,男孩一看到陸衡就跑了過來,笑著對陸衡說“你好,我就是信封上麵的齊越,我喜歡你很久了,雖然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是誰,但是我知道你。”
陸衡看著齊越,的確一點印象都沒有,“不好意思,目前我不想談戀愛。”至少不是和你談。
齊越一臉委屈,手卻變成拳頭緊緊地握著,陸衡你一定是我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
在遠處的付溫言看到齊越跑走的一幕,不知道多麽的開心,但開心的過頭的便覺得自己越發的不對勁,明明自己愛的是簡言怎麽會喜歡上陸衡。
血鬼也是由人被迫變成吸血鬼。”
“想不到現在的吸血鬼獵人倒是越變越善良了,殊不知現在大多數都是因為想要永恒的壽命和不老的青春,前些日子那個老伯爵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陸衡當然沒有聽說來這裏也沒有幾個月,忙著生計那裏還有閑工夫去看新聞和了解八卦,但現在看來這份工作,聽八卦也是必要的一部分。
“請您說。”
“不用您不您的,我們都是同僚,先進去說吧,這裏晚上風怪大的。”
“實在抱歉。”
一來二去,這反而這裏好像成了陸衡的家一樣,麗娜覺得十分的開心,但一旁的斯格本卻徹底黑下臉來,這到底算什麽事。
“我不是這裏的人,那塊地跟我沒有關係,我來這裏就是為了你,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付溫言看著陸衡的背影,心裏細細盤算者如何讓陸衡和之前的幾個攻略者一樣再次回來見到他的那副恐懼感,但是一有觸及到真正傷害陸衡的事件,付溫言的腦袋就開始疼痛,好像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付溫言開始想起陸衡之前告訴他的話,難不成陸衡並沒有欺騙他,但是為什麽自己要勉強去愛上一個以攻略自己為任務的男人。
梁瑤和付賢看著兩人的成績陷入了狂歡,兩人的成績完全隱藏,班主任和校長都打來了電話,緊接著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也打來了電話,兩人都選擇了中國人民大學,付溫言是法學而陸衡是哲學,對於陸衡來說什麽專業都可以隻要和付溫言在一起就行,可惜不同的專業是不能在同一個宿舍。
陸衡帶付溫言去到一個深山裏麵感受大自然的芬香還有天上的繁星,付溫言躺在草地上,抓著陸衡的枝葉,笑著說“這麽久我都沒有摸過你原型的樣子,現在終於如願了。”
“你說,我是不是選錯專業了,從城市裏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星星,我感覺他們在和我說話,我感覺我本身就是屬於天上的,或許你說的是真的。”
“你不是說會相信我嗎?”
“你要是我,也不會輕易相信一個攻略自己的人,還是經曆了無數攻略者的我。”
好感度100%
“現在你絕對不會愛上一個人之後,被留下來。”
“我知道,絕對不會被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