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一下,蘇言便感到手上刺痛,玫瑰花纏繞在他的手上,食指上的紅寶石戒指閃了一下光芒,玫瑰花立刻消散。

蘇言退後幾步,看了一眼在身邊的四人,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帶陸生羽他們,但這個法陣是吸附魔法能量,除非比這裏的魔法陣要厲害,不然他們也隻是等死。

蘇言:“你到底是誰?”

男人依舊沒有說話,蘇言看向空間裂開的地方,不知道皇宮護衛隊那邊要如何聯係,看向在地上的幾人,他們雖然是普通人,但好歹是皇宮護衛隊,拿出之前在呼蘭耶和國順的法杖,直接立在眼前,用戒指中的魔法驅使魔法杖,魔法杖感應到驅使它的魔法,雖然不是很強大,但它也很聽話的弄出一個強大的屏障。

外麵的男人看到魔法杖站在那裏,就隻在抵擋,蘇言卻知道他一直都在看著自己,這個法杖看起來他是認識的,是知道的,可這個法杖本身就是一千年前國王擁有的法杖,經曆了很多大魔法師的製作才變成今天的樣子,還有大天使的加持,現在也算是一件失蹤的大法寶,好在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而且出去的時候儲物戒裏麵的東西他們也沒有辦法能破解007的障眼法。

一隻烏鴉忽然出現在眼前,直接撞在屏障上,烏鴉的身體一下破開,變成數十個玫瑰花,玫瑰花身上的刺紮在屏障上,魔法杖上麵的水晶球散發出紅色的光芒,屏障細細的一疊加著一疊,不停地加固,外麵天使雕像和007的攻擊不停地加大。

蘇言看著光芒四射的閃瞎眼的攻擊,第一次帶上了自己買的普通豪華墨鏡,趁著這個時間,蹲下拿出治愈藥水,一抬頭又看見一隻烏鴉,緊接著烏鴉便躲起來,而那邊男人阻擋攻擊的力度變低,往下看一眼,

蘇言喂著他們幾個喝下,第一個醒來的還是最厲害的阿蘇特,他看著眼前劈裏啪啦,可怕的魔法攻擊,皺起眉頭,“這就是那個幕後主使人,全身上下就是一塊黑布?”

蘇言:“我也不清楚,但他渾身都蔓延著死氣,有可能是亡靈族,但我看他身上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

緊接著醒來的就是博爾翰,千盛,文禮,他們頭一次看到這樣的巨大的魔法攻擊,不禁讚歎,“我看整個月陽大陸都沒有幾個能使出這樣的魔法攻擊。”他們轉頭看向蘇言,每一個學生都是在開學有等級,等級越高住的地方就越好,但他們去的也隻是中規中矩。

博爾翰看到魔法杖,“這也是你的法寶?”

蘇言害怕這件事暴露,就說“這個隻是我臨時借的,我希望你們看到的隻有我使用的天使雕像,其他的什麽都不要說。”

博爾翰其他三人看向阿蘇特,阿蘇特想了想,蘇言對他們有恩,換做其他人早就不管他們的死活,“我們知道,在這裏的事情我們一個也不會說出去。”

這裏的空間漸漸也抵擋不住,一陣白光,蘇言立刻將魔法杖收回,而屏障依舊存在,男人也不知道去到那裏,但蘇言清除的知道他受傷了。

到了外麵,007已經變回了手機待在他的褲袋裏,渾身滾燙,燙的蘇言都要交出來,天使雕像自動回到蘇言的身邊,自己鑽進蘇言的身體裏,蘇言一看他們回到了當初進去的走廊。

“你們沒有事吧?”

蘇言抬頭看到艾斯特,看到他身後的有些侍衛身上十分狼狽,還有地上的腐肉,一看就是那些玫瑰花鏟除時留下的,但腐肉中還夾雜著一些花瓣,看到那個男人能利用的屍體不多。

艾斯特身上整潔優雅,和後麵的那些人看起來格格不入,不愧是皇家護衛隊隊長。

蘇言看著艾斯特,“我沒有事,但在裏麵遇到了一個渾身穿著黑衣的男子,他的臉也由黑布遮蓋,渾身散發著死氣,隻有這些,剩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隻能看看今晚十二點還會不會將人吸進去,要是他因為受傷,導致出來的人被吸進去就糟糕。”

艾斯特:“渾身黑布的人?”

蘇言:“現在他的身上還受著傷。”

艾斯特聽到受傷,感到不妙,“剛才基本上整個學校的老師都過來,多多少少都有受傷。”

蘇言:“就連校長和副校長都來了?”

艾斯特:“自然,還有的就是我們發現銷售點裏麵販賣的那些魔法道具果然有貓膩,隻要過了十二點,那些魔法道具就變成了吸取主人的魔力的魔法道具,但我覺得很奇怪,它們的魔法能量和我們被困在這裏攻擊的玫瑰花散發出來的魔法能量不一樣。”

蘇言:“或許他身邊有人幫助,剩下的就是你們王室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隻是我敢保證被我的魔法法寶傷害到的身體身上肯定留有疤痕,你們可以逐個去查看。”

艾斯特深深看了一眼蘇言,“國王對您身上的魔法法寶十分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借來觀看。”

蘇言:“我剛才才遇到製造法陣的男人,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現在還要將法寶給國王,隊長是覺得我很強大,能到你們都對付不了的魔法師,我能全身而退?”

艾斯特:“國王已經想好,現在就要你去王宮,有些平民一輩子都進不到王宮。”

蘇言覺得是無稽之談,他都進去兩次了,一次是當了王儲身邊的人,一次是從國王身邊救人,蘇言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才是有人很少和他一樣的經曆。

蘇言:“我....”

艾斯特趁著蘇言還沒有說著”他看向蘇言後麵身邊的四人,不用說他們肯定派不上永昌,就連他身邊的人麵對這些玫瑰花的時候都束手無策,特別是魔法師的侍衛,還好國家在月陽大陸使用普通人作為侍衛的名單上。

玫瑰花一旦纏上來,就想要將他們身上的魔力吸走,哪怕靠近一點都有魔力的消耗,蘇言手上的魔法道具實在是太稀奇了,看上去的還像最近幾百年新起的宗教,天使神明。

艾特斯帶著人走,阿蘇特也帶著他的人跟在他們的後麵,幫助那些受傷的人,本來寂靜的夜裏,多了許多的聲音和身影,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半夜四點,還以為時間過的很慢,沒想到這麽快,在空間裏麵的時間他也沒有仔細看,能做出這樣大的空間,黑布男人的實力難以想象。

蘇言走著回宿舍,在他不遠的地方,花圃裏出現一朵鮮豔的玫瑰花。

回到宿舍,一開門走進去,蘇言就看到月光透過窗戶,正好看到剛剛睜開眼睛的弗萊爾,蘇言關好門,躡手躡腳的走到弗萊爾的身邊。

蘇言:“你醒了,當時你們怎麽了?”

弗萊爾看了向上看了一眼蘇言,“我要喝水。”

蘇言懶得去拿,直接從儲物戒指裏拿出一瓶中級的治愈藥水,喂給弗萊爾。

弗萊爾的臉色變好一些,看著天花板,“當時十二點剛剛好,我準備的魔法陣正好弄好了,而列得”

處理完周圍的土匪之後,秦溫玉下了一道斥責的聖旨將管理這些的官員每一個都貶職,特別是世家子弟,理由就是本來這些地方就是被他們管理,居然還會有這麽多的土匪,犯下的事情還罄竹難書,簡直是丟盡了貴族的臉,一下貴族的情緒變的十分的激昂。

“安陵王,您也知道外麵那些土匪我們又怎麽知道,自從皇上的登基以來,腦袋不掉就是頭等大事,誰還能理的了這些小賊。”

秦墨堯看著這些貴族眾人,他早就知道這些土匪和這些世家大族有些聯絡,搶來的東西會孝敬他們,而且有些肮髒的東西也可以交給他們,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在他們的手裏,秦溫玉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同時也幫助他,真是他的好哥哥。

“皇上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其中一個老者說道“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這樣的脾性也是正常,但對於天下來說這就是災難,要是當初.....”他看向秦墨堯,這個天下沒有一個人是不想坐在龍椅上,更何況當年先帝本來就屬意於秦墨堯,秦溫玉的這個皇位也不知道是怎麽得來,但殺的人太多,也沒有人敢開口。

秦墨堯看著他們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在一步步的向前走著,“可現在就是皇兄是當朝的皇上,不必再說,這不僅是關乎本王的性命,同時也是關乎你們的性命。”

想到這裏,世家中人便不敢再說什麽,他們也不是五大姓的貴族,更何況五大姓也不是不能滅族,一切都要看現在皇上的心情,頭上坐著一個性情暴烈的君王,真是出恭也不安心。

“勞煩王爺了,最近陛下身體有恙無法上朝,我們都很擔心,但有了王爺在,我們的心也安了不少。”

秦墨堯站起來,“那也是仰仗著各位,都是有了各位才有了現在的秦朝。”

“可惜啊,有些人覺得我們這些老家夥不重要了。”

“也是,兄弟姐妹一個也不放過,好在上天保佑。”

話說得這樣的明目張膽,秦墨堯笑得有些不自在,“本王告退,各位保重。”

秦墨堯出去,看向這座大院子,要換做是他也會找借口除掉這些紮根許久的貴族,提拔寒門還有一些底層的對秦朝有的人,但秦溫玉做的事絕對,也正好為他掃清障礙。

“走吧。”

秦墨堯跳上馬車坐著馬車回到皇宮,眼裏充滿著欲望,隻有在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將自己積壓的情緒釋放出來。

回到鹹陽宮,正好走到大門,看到了拿著食盒的鄒澄,看的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們之間又關聯,可秦墨堯現在正需要支持,要是一直中立的鄒燕站在自己這一邊,那些觀望的人一定會支持自己,但眼前的這名女子做妻不適合,做妾,現在鄒燕身邊就隻有這一個女兒,但要是她非自己不嫁也沒有辦法。

秦墨堯再次帶上虛偽的麵具,兩人對視的那一刻,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看穿了一般,鄒澄隻是笑笑將食盒遞給秦墨堯就離開,秦墨堯看了鄒澄一眼覺得有些疑惑,進到殿裏,看了身邊侍衛一眼,想起那名靠在柱子邊看著自己的陸衡,不知道他陪在秦溫玉身邊是怎麽樣的情景。

此時此刻,陸衡趴在窗口悶悶不樂的看向外麵。

“好了,別不開心,我們先去晉州看看。”

陸衡還是沒有理會秦溫玉,一下說去錦州現在又來晉州不是閑路太近嗎。

秦溫玉在後麵像小時候一樣將下巴靠在陸衡的肩膀上,柔順的布料加上結實的肩膀讓秦溫玉覺得有些舒服,直接就歪著頭蹭著陸衡的肩膀,“不是你說的嗎,要看看沿途的風景,而晉州又是人傑地靈的地方,還有很多好吃的。”

“你的目的不是為了吃吧,是因為晉州有你想要的東西是嗎?”

秦溫玉笑著摟著陸衡,發現陸衡並沒有抵抗的樣子,心情變得很好,第一次將自己心裏想的告訴別人,“晉州雖然比不上晉州,但怎麽說也是離鹹陽最近的一個州縣,在這裏為官的是陳升,按照身份來說也是世家子弟,我要看看他是否為官清廉。”

陸衡不恥,“你有那麽好心,是想來看看他是否和秦墨堯有關聯吧,陳家可是他母妃的娘家。”

一下就被戳中心思,秦溫玉早知道會這樣就不和陸衡說了。

到了晉州,進城門的時候陸衡看見前麵有幾輛樸素的馬車,他就覺得這樣的馬車才是出行的必備,而不是他們這樣張揚的馬車,又回頭瞪了一眼秦溫玉。

秦溫玉被陸衡瞪了之後,就說“不是聽你的話,把馬車弄得低調一點嘛。”

“弄得再低調有什麽用,這個外形就能改變一些,頂多就是低調的奢華,你是突然暴富的商人嗎?”

秦溫玉抱的再緊些,有些硌到陸衡腰間的軟劍,“是啊,我就是突然暴富的商人,你說是吧,哥哥~”

“有你這種不省心的弟弟,真的會少活很多年,還是疑心重的弟弟。”

秦溫玉聽到陸衡說的這句話鬆開了陸衡,臉色變回了之前桀驁不馴的模樣,問外麵的人,“怎麽這麽久都沒有輪到我們?”

“二老爺,還有兩輛就到了。”

秦溫玉本來就在晉州安插了人,現在無非就是更加了解情況而且也想打壓一下世家,但現在不需要了,“不必了,直接去錦州,不要停。”

陸衡聽到這句話,十分滿意的看著他,結果讓秦溫玉更加不爽了。

陸衡打開座位下的櫃子,一碟聞起來十分美味的桂花糕,“吃點?”

“趕了十幾天的路,走走停停這也是最後一盤了。”

秦溫玉看向陸衡,“要不是怕太過招搖,我還想這裏再大點能放得下做飯的地方,或者多帶些人。”

“那還真是感謝你了,隻帶了我們這些人還有一輛馬車。”

趕了一個下午的路,加上錦州並不是很遠,花了十五天的時間終於到了錦州。

可惜城門檢查的人也很多,到了這裏秦溫玉的馬車反而變得一點也不矚目,陸衡看著更加豪華的馬車陷入了沉思,秦溫玉則在後麵抱住他,一直在睡覺,現在還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