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被艾斯特盯著,也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好,要是自己是那個男人絕對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時候再次出現,那些跟著他進去的普通人當然沒有什麽威脅,可是麵對他,卻並不能做百無一失,蘇言想起了之前給男人留下的傷疤。
解格言說:“他們兩個不去,我去。”
埃斯波盧看向解格言,拿出魔法棍,他的魔法棍上麵有很多的紋路,每一個紋路看起來十分的堅硬,像是他的主人一樣。
埃斯波盧:“禁錮。”
解格言身上出現繩子,無論他怎麽掙紮,都無法逃脫,隻能惡狠狠地看著埃斯波盧,“為什麽不讓我進去,還是說裏麵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埃斯波盧眼睛眨了一下,魔法滾尖端出現綠色的光芒,小小的綠點飛到解格言的眉間,瞬間就倒在地下,睡著了。
蘇言和艾斯特見他呼吸均勻便沒有做出什麽,他們看著埃斯波盧,埃斯波盧被他們看著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過來將解格言抱起放在沙發上,笑著說“他的性格和他去世的爸媽一模一樣,你們想要進去,我也不攔著,但我要告訴你們,裏麵可不是一個好地方,就連我當初進去都差點死在裏麵,最好還是解決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們再進去。”
他們看了彼此一眼,蘇言想著要是這裏的狀況被埃斯波盧換了,他們豈不是白費功夫,蘇言儲蓄戒指裏的地圖開始滾燙發熱。
埃斯波盧:“我相信蘇言你一定能做出一個聰明的選擇,而不是在這裏浪費時間。”
蘇言:“浪費時間?要不是因為設計這些東西的人,我們又何苦在這裏勞碌奔波,校長知道這個人會是誰嗎?”
埃斯波盧:“要是知道是誰,還會在這裏,蘇言同學還是好好的學習,不要浪費這個交換生的名額。”
蘇言:“我.....”
埃斯波盧:“好了,不要再說,你們都回去,這裏的一切都不會改變的,不用但西南。”
蘇言和艾斯特沒有辦法,隻能先行離開這裏,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解格言就出去。
看著他們出去之後的埃斯波盧,改變了之前慈祥的眼光,凶狠的看著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的解格言,隨後看著眼前被白霧彌漫的地方,漸漸,白霧居然還有蔓延出來的意思,埃斯波盧立刻拿起魔法棍,設下七芒星防護魔法陣,一陣功夫又變成以前的模樣。
做完這些,埃斯波盧又長了幾個白發,臉色憔悴了很多,隻有那雙像是鷹一般的眼神沒有變過。
另一邊蘇言和艾斯特徹底離開校長辦公室,回頭望了一眼,艾斯特說“校長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他是唯一一個以平民的身份做到校長,在我們月陽大陸裏一項都是以強者為尊,可能隻有國王身邊的幾個騎士才能打過他。”
蘇言:“你不是侍衛隊長嗎?”
艾斯特:“也隻是侍衛隊長而已,保護王室的安全還有解決身邊的一些魔獸,沒有那麽厲害,我想要的是像國王身邊的騎士隊長一樣,負責國王的安全。”
蘇言:“你現在還是想想玫瑰花的事情吧,那些在醫院的人可撐不了多久,要那個男人真的是亡靈族,找不到他的心髒即使我在今天晚上殺了他,也無濟於事,他們就隻能衰亡。”
艾斯特:“我知道,你放心給你安排的那些普通人說普通其實也不普通都是有一技之長的人,你好好用,要是出事了,你的朋友隻要有我一天在,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我都會將他們照顧好的。”
蘇言聽了艾斯特的話,覺得十分的無語,“別咒我,我會回來的,他們就不一定了,月陽大陸的情況我清楚,所以我希望他們的撫恤金能和你們的魔法師士兵是一樣的。”
艾斯特:“當然是一樣的,我們.....”
艾斯特看蘇言的眼神明白了一些,“你放心,我會親自給他們,要是方便你順便保護一下他們,其實當初這個普通人士兵我也是不大讚成。”
蘇言:“別說這些,既然在校長辦公室發現不同尋常的東西,就要做足準備。”
艾斯特:“我正要去告訴國王,你保重。”
蘇言:“我知道。”
蘇言轉身走了幾步,發現腳底踩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一抬腳就是幾朵嬌豔的玫瑰花,蘇言退後轉頭看向已經走遠的艾斯特,又轉過身低頭看著這些玫瑰花,一把火燒個幹淨。
而在左邊的教學樓的窗戶中有人看著蘇言,手不停地在抓著自己的胳膊,在胳膊的內裏植物的芽不停地挪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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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
蘇言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有些放心,和早上的模樣沒有什麽區別,隻是臉色比愛你的有些蒼白。
蘇言:“溫蒂,他們的情況如何?”
溫蒂臉色蒼白,這一天她一邊救人一邊教著醫院裏麵的治愈魔法師減緩他們身上痛苦的魔法,一天下來,整個人變得疲勞了不少,喝下治愈藥水才好了一些。
溫蒂:“蘇言,要是還找不到玫瑰花病的症狀,不過最輕的不過三個月,而嚴重的還有七天的時間,我知道這是為難你了,可是要不加緊,我擔心....我擔心....”
溫蒂看向其他人,蘇言明白溫蒂的意思,她是擔心玫瑰花的病會傳染,特別是魔法力量濃厚的地方,越吸引玫瑰花,忽然靈光一閃。
蘇言:“或許能有強大的魔力吸引住它們,也能減緩他們身上的病症。”
一個醫生走進來,“我們試過,不僅不能,它們在病人的身上紮根的更加的更加厲害,您要是有辦法解決就請盡快,有些人實在是沒有多少時日了,而且他們的家世....”
蘇言:“我不管家世,能做的我會做的。”
蘇言出門,看到眼前是一大片的玫瑰花,再次眨眼,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蘇言四處張望,什麽都沒有發現,閉上眼睛感覺周圍的氣,一分鍾後,反而因為感受氣息,身體輕盈了不少。
久了,手心有些癢,有種花瓣蹭過的觸感,一睜開眼,腳邊多了不少變高的玫瑰花。
“叮咚!”
因為下一節課是體育課,班級裏的人都紛紛來到了體育場,付溫言拿著新買的籃球看著陸衡,“我們來比賽,要是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一個願望,要是你輸了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
“不要。”
陸衡十分決定的拒絕,誰知道這個會把自己綁起來的人會對自己做什麽。
付溫言沒想到陸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拒絕他,“這樣我就說你能做到的怎麽樣,你也說我能做到的,你也不虧。”
陸衡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答應,但是實行過這麽多任務的靖遠一看這就是一個感情增進的機會,立刻讓陸衡答應,陸衡覺得腦袋有些嗡嗡的,他的打籃球技術並不好,付溫言自己也沒有怎麽見過他打籃球,這可是一場勝率不超過40%的比賽。
付溫言見陸衡還在猶豫便說,“我可以讓你挑隊友,這要在這個體育場上的都可以。”
陸衡看付溫言這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就更覺得自己不會贏,開口就要拒絕,卻被靖遠勸住。
-靖遠:這不是籃球比賽贏不贏的關係,你的目標就是和付溫言產生感情,雖然他的情況有些特殊,但是隻要接下來的事情你能引起他的注意,這就是愛情開始的第一步。
-陸衡:好吧。
因為付溫言隻聽得見陸衡的聲音,並不知道靖遠和陸衡在聊些什麽,但是他聽到好這個字,心裏就樂開了花。
“同意了?”
陸衡點了點頭,隨後便利用完美的笑容和熱情的態度吸引住了打籃球的高手,但是也比不過早就有準備的付溫言,在這場籃球比賽中唯一的一個缺口就是不會打籃球的陸衡。
但是陸衡的學習能力十分的快速,十五分鍾下來已經通過對手和隊友學習了投籃、運球還有攔人的技能,雙方都十分驚訝陸衡的學習能力,但是付溫言在心裏卻十分的嘲笑陸衡。
-付溫言:還不是欺騙別人感情騙回來的學習能力。
陸衡擦了擦臉上的汗,在心裏反駁付溫言的話。
-陸衡:這可不是我完成任務兌換的能力,是本身我就是這麽厲害。
付溫言看著陸衡笑了一下,在陸衡拿球過來的時候,付溫言看著陸衡十分認真和專注的時候,心裏想著左邊但是行動卻在右邊,被付溫言搞混的陸衡,丟了球,一下子比賽便拉開了七分。
在比賽的過程中,陸衡時常被付溫言心裏的活動所丟球,好不容易克服了這個困難,比賽就這樣結束了。
陸衡冷冷地看著付溫言,付溫言卻覺得陸衡十分地好笑,也很好逗,“你把上衣脫光,繞著操場走一圈,等一下的跑步你也必須脫衣服跑。”
陸衡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這是脫個衣服走路和跑步而已,立馬便脫了上衣,白皙而又健壯的身體引起了整個體育場的目光,在這些熾熱的目光下陸衡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倒是付溫言看了陸衡的身體,心跳不禁加速起來,見到陸衡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更是在心裏大罵。
-付溫言: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人。
-陸衡:哈,是你叫我脫的,現在說我不知廉恥。
陸衡走到跑道上,伸了一下腰,傳來了不少的驚歎聲,甚至引來路過操場的人,陸衡無視他們享受著熾熱的陽光,走完了一圈回來。
付溫言覺得陸衡的皮膚變得更白了,真是不知廉恥的人,怎麽會又這樣的人,他看著陸衡的身體,眼神漸漸變了,身材還真的不錯,比自己還要好。
-陸衡:謝謝誇獎。
付溫言被這四個字給弄懵,他轉頭看向其他人,每一個人不管在做什麽,目光都是在陸衡的身上,心裏莫名的覺得很憤怒,但又不知道自己憤怒什麽,突然間想到以前有人看著簡言還有找她要微信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情緒便十分的不可置信,自己怎麽會對陸衡產生這樣的感情。
上課鈴聲響了之後,體育老師王洪才從體育館裏麵緩緩的走出來,看到陸衡上半身沒有穿衣服,身材十分不錯的樣子,眼睛頓時笑眯眯起來但是下一刻就變得嚴肅起來,付溫言本來還以為王洪會叫陸衡把衣服穿上,但沒有想到王洪居然上前伸手摸上陸衡的腹肌,但是在摸上的那一刻陸衡抓住王洪的手,笑著說“隻能看不許摸。”
王洪覺得有些尷尬,“陸衡同學想要這樣子到什麽時候?”
陸衡看了一眼付溫言,“我是輸了籃球比賽才這樣,跑完步就可以穿上衣服了。”
王洪看著陸衡,心裏有些不甘心,長得帥皮膚好就算了,身材也這麽好,果然普通人和帥哥的界限是有很厚的牆壁的。
因為陸衡本身就十分的矚目,在加上上半身的肌肉紋理惹得所有人都看看著他,成為了整個體育場的焦點,遠處的人不必說,近距離看著陸衡的人個個都是臉紅心跳加速,在陸衡旁邊的男生張賢笑著看著陸衡,“想不到你這麽有料啊。”
隨著張賢的話語,陸衡身邊的男生一下子便起哄。
“這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完蛋了我也要淪陷了。”
“陸衡,你看全場的女孩子都在看著你欸,哇,還有校花。”
陸衡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的確看到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剛剛跑完步臉還是紅撲撲的十分可愛,看到陸衡也在看著她便立刻轉過頭,陸衡感覺一些不妙,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有這麽好看嗎?
身邊的幾個人都想伸手摸陸衡的腹肌,但奈何陸衡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摸得人隻好作罷,但是越不能摸,心就越癢,不停地伸出手,但都被陸衡抓住,還被恨恨地打了一下。
“幹嘛這麽小氣,我也給你摸,我也有腹肌的好吧。”
“就你,現在才兩塊,陸衡我六塊一起啊。”
“你這身材又白又嫩,我聽說我們學校地同性戀可是很多,你要小心。”
“怕什麽,陸衡可是練過的到時誰出事還不一定呢,再不濟不好有我們五班的人嘛。”
“是吧,陸衡。”
“對了,溫言,你和陸衡老是黏在一起又沒有摸過他的腹肌。”
“吵什麽,一圈看來也不夠你們說的,給我跑三圈。”
“是。”
體育委員關嚴了領跑的時候看了幾眼陸衡,真是讓人嫉妒。
付溫言沒有說話,但是有人在跑步的時候拉著他手摸向陸衡的肚子,因為是付溫言陸衡並沒有防備,隻是被摸上的那一刻有些不適應,直接打掉了付溫言的那隻手。
付溫言整個人臉都變紅了,為什麽他的肌膚摸起來不是滾燙的而是冰涼的,為什麽觸感會這麽好,他不是男人嗎?是因為是妖的緣故嗎?
-陸衡:你想多了,我原型的時候比人形摸起來更好。
付溫言的臉變得更紅,引起了很多人的起哄,心裏也變得亂亂的。
在遠處剛剛上廁所的兩人看到陸衡眼睛都變直了,“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課本上的男人,溫潤如玉,冰肌玉骨,要是這樣的男人在古代肯定會引起熱議。”
“現在不也引起熱議。”
“我聽說他的父母出車禍死了留下一大筆的遺產,但有人幫他看管,這可是求之不得的伴侶,你又興趣嗎?”
“有興趣又怎樣,他看起來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怕什麽,這樣的好男人不拿下以後就沒有了,你家不是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