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剛才被弄穿的洞走出去,一出去便看到了一大片的玫瑰,看到一個由玫瑰花纏繞的城堡,本來以為自己能解脫,卻沒有想到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整個人都要倒在地上。

“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蘇言:“這些玫瑰花吸取的是魔法能量,而他們本身說不定也是魔法師,想要吸取你們的能量壯大自身,玫瑰花說不定隻是一個媒介而已。”

蘇言看到自己的手腕處,這是溫蒂給他假扮成魔法師的道具,能以假亂真連學校的檢測器都無法檢查出來,可那些玫瑰花好像檢測出來,就想有生命一樣,操控這些玫瑰花的肯定不是那些綁架他們的人,到底是誰,是那個和自己戰鬥的男人,還是另有其人,為什麽他要這麽做。

蘇言看向這些玫瑰花,這是他平生第一次這麽討厭這些玫瑰花,真的是真的玫瑰花做成的嗎?

“我們該怎麽辦。”

被十幾個陌生人當作主心骨的感覺讓蘇言感覺很不錯,“現在當然是讓這裏全部燒光。”

蘇言被007帶著,說出“巨大魔法,焚盡。”

巨大的紅色魔法陣瞬間展現,下一刻整個莊園都火處,在城堡中很多穿著高貴的人跑出,身邊還有奴仆。

看到他們的人又是震驚又是傷心。

“老師?”

“爸爸?”

“約翰?”

很多人的稱呼都出現,蘇言看著他們帶上麵具卻依舊難掩他們的驚慌。

蘇言:“他們帶著麵具你們都能認出來?”

“他們不是陌生人,我們怎麽會認不出來,難怪之前會消失那麽多人。”

“有的時候組織旅遊也有整個班的人不見。”

蘇言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可能隻會在夫萊茲羅出現,看來這些玫瑰真是血跡斑斑,要是和之前解格言說的故事時間是一樣的,幾百年來犧牲的人數不勝數,真是醜惡的心,或許不止人類魔法師,其他種族也有,但沒有人會在乎其他種族,而很多種族在麵對狡猾的人類隻有死路一條。

蘇言看著他們,“各位帶著麵具就不好了。”

蘇言打了一個響板,007看機會,直接將他們的麵具一起斬斷,火也有些蔓延到他們的身上,就在那一瞬間,他們用魔法懸浮到天上,看起來十分的狼狽,特別還是麵具沒有的時候用手捂住臉,逃也似的飛走。

蘇言並不像讓他們如願,讓007在這裏築起一道屏障,他們發現有屏障擋住的時候,氣急敗壞地用法術將屏障銷毀,也在這個時候蘇言打通了在這裏的警察電話,順便通知皇家隊伍讓他們趕緊過來,他找到了能使用玫瑰花的一群人。

蘇言感到一陣風勁,抬頭看是一個長相溫和眼神猙獰的人,蘇言看著他笑了一下,男人立刻被還在燃燒的火燒的哇哇直叫,本來上麵想要攻擊蘇言的人,看到這個情況,隻好拿出自己的魔法棒。

蘇言看著他們,“你們要是真的想攻擊我,不如像我一樣使出巨大魔法,還能管用一些。”

“你瘋了,我告訴你,要是得罪我,你以後就不要想著能在這裏立足。”

蘇言看著坐在拿著魔法棒懸浮的男人說“要是被國王知道你和害死三王子的玫瑰花有關聯,你就完蛋了,你們會操控這些玫瑰花對吧,不然為什麽要設計讓他們還有我來到這裏。”

男人猙獰道,“你找死。”

說著的男人拿著魔法棒在空中畫出一個藍色五芒星的符號,向蘇言攻擊,可惜蘇言的魔法陣是八芒星,他的五芒星在法陣靠近的那一霎那被燃燒殆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攻擊屏障始終不得章法的他們開始威逼利誘起蘇言,甚至還威逼利誘起蘇言旁邊的那些人,有些人因為金錢因為地位都產生了動搖,時不時的看向蘇言。

蘇言:“他們殺了那麽多人,你們沒有資格為他們原諒。”

一句話讓那些動搖的人無地自容,他們能因為自己受到傷害而選擇原諒,卻不能代替別人去原諒。

在半空中懸浮的那些人罵罵咧咧中,警察沒有趕到,皇室中人來的很快,見沒有辦法,他們也隻能束手就擒。

蘇言看到領頭的那個是國王身邊站的人,應該是騎士。

八芒星將周圍一切的玫瑰花燃燒之後,才消失,屏障在這些人被抓住之後也消失。

騎士走到蘇言的麵前,是一個很高冷的女孩,看著之後十七八歲。

“你這樣晚上的事情你還可以繼續嗎?”

蘇言點頭,他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隻是體力有些虛弱,雖然魔法不是他的,可使用007也是需要消耗體力。

蘇言和其他被困住的魔法師抬到醫院裏,蘇言臨走前看向他們,“他們說了什麽話,或者審問的視頻都要給我。”

女孩:“好。”

淡漠的眼神看了蘇言一眼,就一拳錘向嘰嘰喳喳在吵的的公爵,公爵一下就被錘暈。

在魔法師中魔法是需要鍛煉需要精進的,但身體的鍛煉卻被很多的魔法師選擇性的忽略。

蘇言看著現在已經是灰燼的玫瑰莊園,直覺告訴他,這些上層人士既然知道這件事,那就難保和他們一樣的其他貴族會知道這件事,看向那些騎士,“我想你們有需要的話還是調查一下和他們往來的其他人,還有其他的玫瑰莊園。”

女孩冷漠地回頭,“知道了。”

蘇言看著車頂,剛才從醫院出來現在又從醫院回去,他的身體和精神從來到月陽大陸就沒有停歇過,眼睛一酸便睡著。

再次醒來他被無數的玫瑰花纏繞全身,快要窒息的時候又再次陷入了一段奇怪的回憶。

在回憶裏,是一座很古典的歐式城堡,裏麵種滿了各種顏色的玫瑰花,最後變成紅色的玫瑰花。

一位明媚陽光的少女在玫瑰花的花園中跑來跑去,在前方一個長相十分俊美穿著仿佛是士兵的男人看著她,往自己奔來。

蘇言睜開眼睛,才發現剛才是夢,根據之前在黑市做的夢來看,這個夢或許就是揭示玫瑰花吸取魔法能量的來源。

轉頭看,是剛才看到被救出來的魔法師,現在正在留院查看,看他們是否和夫萊茲羅學生一樣在裏麵受到玫瑰的傳染。

蘇言休息好,立刻去外麵,他想去校長室一趟,想要問那片白霧是怎麽回事,,地圖上的紅點就是和白霧後麵的東西有關,他有感覺,隻要進到白霧裏麵,他想要的東西就會得到,離他成為魔法師就差那麽幾步。

結果一出病房門口,就看到艾斯特,艾斯特歎了一口氣,“你說自從你來到月陽大陸遇到多少事。”

蘇言想要不是為了成為魔法師,他也不需要找危險的事情。

蘇言:“我也不希望如此,但是事情越變越複雜,一切還是靠你們。”

艾斯特:“事情會有人去調查,但今天晚上你確定可以?”

蘇言:“你看看這裏的病人能不能等,你們還是快點詢問好那些綁架我的貴族,要是你們徇私枉法我也沒有辦法。”

艾斯特:“你放心,隻是幾個貴族,我們這裏不缺貴族。”

蘇言聽艾斯特的話,心裏有了些許放心,“要不要去校長室一趟?”

艾斯特想起看到的那些濃鬱的白霧,有種蠱惑身心的魔力存在,裏麵肯定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危險,但得到的東西肯定很多,他看國王的意思也是派幾個厲害的魔法師進去,可問道校長埃斯波盧的事情,國王卻什麽也沒有說。

艾斯特:“不用去了,國王說到時候他要派幾個人進去,我的職位不能隨意的去危險的地方,除非是關乎國家的大事,到時你跟著進去就好。”

艾斯特看著蘇言,“不過你不是為了學習魔法才過來的嗎,為什麽一味的找這些危險的事情。”

蘇言笑著說,“你是不知道還海乾大陸有種特殊的職業,叫冒險者,我想成為這個。”

艾斯特:“是嘛。”

蘇言給艾斯特的感覺很怪,可和那些商人沒有什麽區別,可能是因為有利益的事情,他才會進去,反正他的身上那麽多法寶,也死不了。

蘇言和艾斯特告別,回到宿舍看到回來的列得嚇了一大跳,看到盤繞在他手上的海蛇更嚇了一大跳,海蛇身上黑白相間,白的一圈黑的一圈,頭尖尖的。

列得抬頭看了一眼蘇言,“你們是去上課了?我也找不到溫蒂,還有在她身邊的小姑娘。”

蘇言:“我們出現了一些問題,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裏長滿了玫瑰花,那些玫瑰花都能吸食魔法能量,甚至還能從身體裏麵吸食。”

列得:“那你一定是這裏麵最安全的人。”

蘇言聽懂列得的意思,“你放心我沒讓她去,隻不過現在隻有她能減緩玫瑰花吸食魔法能量,現在在醫院裏幫助那些被玫瑰花纏身的事情。”

列得立刻站起,想要去醫院卻被蘇言一手拉住,“你這樣去,是覺得自己還不夠矚目嗎?”

列得嘖了一聲,將漂亮的黑色魚尾變成人腿,中指上的戒指一亮換上一套休閑的衣服,“你和我去嗎?”

蘇言:“要不你先和我說,你到底遇到了什麽,居然會受重傷,你可是活了上千年的鮫人了。”

列得:“那是一種雜合的魔法力量,很奇怪,但你放心這裏周圍的宿舍都被我弄好了,不會有魔法陣再次出現,吸收魔法能量。”

蘇言:“那你知道這股魔法力量的來源在哪裏嗎?”

列得:“不清楚,很魔幻,我能確認的是這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就連當初我和亞特蘭蒂斯的幾個同伴也可能做不到,可能和你說的吸食魔法能量有關,吸收的越多他做的就越多。”

列得很著急,不想再說什麽,隻是還說了一句,“這是很奇怪的力量,和你手上的天使雕像的能量有關,好在這次我回到海底找到這個,它能解決現在發生的事情。”

列得手上的海蛇嘶嘶叫,鮮紅的分叉的舌尖伸出,看著蘇言,蘇言看著海蛇,“這海蛇看起來不一般,還是你厲害能抓住這些厲害的種族。”

列得:“也不能這麽說,我也廢了一點功夫,我先走了,你要做的事情不關我的事。”

蘇言看了列得一眼,列得一轉身走出門,木門也被關上。

蘇言回到**躺著,這件事總覺得牽連甚廣,現在列得帶來能解決玫瑰病的海蛇,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他要好好的養精蓄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打開地圖,蘇言看到現在地圖上麵的紅點變成了很多的建築物,想來就是白霧後麵的東西,可為什麽都是建築物,讓蘇言感到奇怪,現在看到這個他也不急於一時,即使校長埃斯波盧將後麵的東西換了,他也能憑借著地圖找到。

看著地圖上麵的建築物,蘇言直覺感到這個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九死一生,他身上的護身法器可能就要在裏麵遭殃,可他也能感覺到,這或許最後的寶物,隻要拿到就能變成真正的魔法師,現在因為玫瑰花的事情課是上不了也沒有人會懷疑,可要是後麵被人認出,他得到的這些讚譽還有在這裏開的店鋪,就會大打折扣。

蘇言躺在**,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並開始運氣,在夫萊茲羅學校裏都是充滿了綠植和動物,充滿原始的升級,蘇言的氣變得更加的好,根據氣影響的氣功證也在悄悄地升了一個級別。

過了兩個小時,在宿舍裏麵的燈忽然亮起來,蘇言閉著眼睛休息的神清氣爽,身邊的動作感覺的一清二楚,卻並沒有睜開眼睛。

肚皮一沉,睜開眼睛摸著蘇可,“你是不是無聊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溫蒂和雅迪她們。”

蘇可看向蘇言,“我感覺這裏忽然變得很不安寧。”

動物天生就對危機來臨十分的敏感,蘇可還是跟著溫蒂較好,溫蒂身邊現在還跟著一個列得。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找她們。”

一出去,就在宿舍樓下看到一個清秀陽光的男孩,蘇言感覺懷裏的蘇可抬頭,圓圓的大眼睛一直看向這名男孩,但蘇言畢竟是在商場混了這麽多年,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孩的眼睛並不像他的年齡一樣,有著不該有的渾濁。

男孩上前,“你就是蘇可的主人是嗎?”

蘇言:“是,我現在帶她去我的朋友那裏。”

男孩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蘇言,“我能跟著去嗎?”

蘇言:“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你沒有聽說嗎,我帶她去的是醫院。”

男孩:“既然那裏危險,你什麽要帶她去,是找到什麽解決的方法嗎?”

蘇言看男孩眼裏閃爍的目光,“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還是好好學習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