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道主抬頭,怔然的看著他,師尊,我曾經做出很多錯事,也曾經對你不敬。
是啊,可是,你背負著我的傳承,比我走的更遠。
洞玄子目光溫潤,太一是老者形態,他卻是青年形態,顯得比太一年輕很多,笑道,如果我和我的傳承隻能活下去一個的話,我希望是我的傳承。
太一道主感受到難以想象的壓力,自那十九種天地大道中傳來,麵色黯然,搖頭道:師尊你有了更好的許應,會比我走的更遠,而我已經沒有希望了,他麵色愴然,我引發了彼岸的劫運,卻補天不得,將彼岸推向寂滅,他道心潰敗,再無當年的運籌帷幄的感覺。
洞玄子皺眉,突然上前,綻放自己的太一大道,十九條大道霞光貫穿虛空,補上彼岸缺失的天地大道,打算替換下來太一;太一你知道麽,我領悟不出太一之道吾性自足啊,他用力抓住太一道主的臂膀,我的上限已經到此為止了,你卻可以走得更遠,我是彼岸的太一道主,我來替你補這個天。
太一道主沒有反抗,被他提起來像一條死狗一般丟出去,嘿嘿笑道:你替我補天也不過是多一個替死鬼罷了,我不可能贏,林道主已經算穩了一切。
洞玄子見狀不由勃然大怒,一邊抵抗大道反噬,一邊狠狠一腳踢在太一道主的小腹上,喝道:你既然要丟我的人,丟太一大道的人,不如我索性先殺了你,收回我的絕學。
太一道主任由他拳打腳踢,很快便被他打得遍體鱗傷。
洞玄子怒不可遏,繼續毆打太一道主,太一道主也不反抗,等到他打得累了這才默默地爬起來,依舊了無生趣。
洞玄子怒道:你擔心彼岸安危你就更要擊敗林傳庭,你這樣頹唐,於事無補,太一搖頭嚎陶大哭,沒用的師尊,就算我打死了林傳庭,彼岸也救不回來了,我補不了天,他跪拜在地抱住洞玄子雙腿,哽咽道。彼岸完了,洞玄子木然而立,彼岸沒有完,是你的道心完了。
這時宮婕萱遠遠道:洞玄,我們該走了。
太一道主鬆開洞玄子,麵如死灰,喃喃道:走吧,你們走吧,現在逃還來得及,彼岸完了,我把彼岸推入寂滅,洞玄子恨鐵不成鋼,又想打他,但舉起拳頭卻又放下,邁步走向宮婕萱等人,眾人離開此地。宮婕萱心中有些不安道:我察覺到我鴻蒙即將得道,需要諸位為我護法;彼岸即將入寂了,劫運爆發天地大道都將破碎了,我為何還有證道得道的感覺,洞玄你回天境,這裏不適合你呆了。
洞玄子默默點頭正欲離開彼岸,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停下腳步,眼晴放光,轉頭道:姑娘、諸位道友,一個即將入寂的宇宙不可能有新的道主對不對,眾人各自一怔,紛紛點頭。
玉溪子道:當年我們天境即將陷入寂滅時,有萇達幾百萬年都未曾出現過道主,天地大道衰敗不可能讓新的道主誕生了。
洞玄子目光閃動,道:那麽為何姑娘即將在彼岸證道鴻蒙,這豈不是說明彼岸的天地大道還未到衰敗的時刻。
海寧子踏前一步催動劫運大道,以劫運道眼遙望彼岸,觀察劫運動向,過了片刻,他麵色變得古怪道:我知道姑娘為何可以得道鴻蒙了。
原來是大千宇宙的新聖族進入彼岸後,修持道法突飛猛進,他們之中很多人已經證道,還有人成道成為不朽。
他麵色更為古怪道:這些人成道之後…穩固了彼岸的天地大道,因此為彼岸帶來生機,他們人數非常之多,他搖了搖頭,比天境全盛時期多出很多倍,也比以前的彼岸多出很多倍,當年太一道主力壓群雄,力推行的新政終於初見成效,吸引來大千宇宙的天才,正是這些天才證道與成道,才為彼岸帶來生機。
洞玄子眼晴更加明亮,笑道:那麽姑娘鴻蒙得道時,鴻蒙也自囊括所有的天地大道對不對。
宮婕萱道:鴻蒙孕育先天靈寶,宇宙洪源按理的確囊括所有天地大道。洞玄子目光越來越明亮,急切道:姑娘鴻蒙得道,便會加固彼岸的鴻蒙大道,也同樣會因此加固彼岸的天地大道,彼岸的劫運便會因此而拖延,倘若再加上我與太一以及諸位所掌握的天地大道,那麽補天也不是不可能。
岑溪咳嗽一聲,道:洞玄,道不同不相為謀,彼岸與我們不是同道,你為你的弟子已經做的足夠多,該為自己的性命著想了。
洞玄子笑道:我修持的是太一大道,太一這一門向來反骨,茁壯得很,"諸位,你們放心,我既然已經從華道主那裏得到脫劫的機會,就不會入劫。
玉溪、岑溪等人微微皺眉,知道他心意已決,便沒有繼續勸說。
洞玄子飄然而去,笑道:諸位道友你們為姑娘護法,我去為太一尋找一線生機。
宮婕萱目送他遠去,蹙眉道:洞玄愛徒心切,隻怕會把自己又牽連到劫數之中,她突然臉色微變,驚聲道:不知為何我鴻蒙證道的衝擊越來越強烈,諸位,我們盡快尋找安全之地。
岑溪等人連忙護送她離開。
光明境,陰陽大道君正襟危坐,他早已是不朽境大圓滿,距離道主境隻差半步,這些年來也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突破成為道主,大千宇宙也收割了,功力也到了,感悟夠了,陰陽大道君微微皺眉,低聲道:怎麽就始終無法突破,我到底哪裏有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