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時捂著腦袋,聽到安妮的話後搖了搖頭極力保持清醒。

“你找我來根本不是為了什麽證據。”

安妮蹲下身,看可憐蟲一樣看著他,“對,剛才和你說那麽多廢話不過是拖延時間,現在四周門窗都被封上,火勢太大了,你跑不掉。”

江秉時臉色駭然,不顧即將要流進眼裏的血,嘶吼道,“你瘋了?我帶過來的保鏢呢?”

安妮笑著,“自然是被我的人製服了。”

麵臨死亡的恐懼,再狠的人都會害怕。

江秉時恐懼地拉住安妮的手,“安妮,我們好歹做過夫妻,你想讓我認罪,我認,當初的火是我放的,我後悔了,出去後我補償你,你讓我坐牢我就去坐牢……”

安妮垂眸,不為所動,隻吐出兩個字,“晚了。”

察覺到她是真的想讓他死,江秉時用力甩開她的手,“你瘋了嗎?你也會死!你不是恨我嗎?恨我要恨到陪我一起死?你真他媽賤!”

死到臨頭了,江秉時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他痛聲惡罵,可安妮沒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站起身,一腳踹在他的肋骨上。

隨著他再次參加,安妮漠然“我活著也沒意思,用你來陪葬也挺好的。”

原來如此。

原來,她自始至終都不是為了證據。

溫令身體發冷,因為火勢的變大,已經有煙嗆了進來,開始搶奪僅存的空氣。

溫令咳嗽著喊安妮,“不要這樣,你還年輕,為什麽要這麽悲觀?安妮,他不值得你和他一起死,你別做傻事。”

安妮嗤笑一聲,“我毀了容,身體也毀了,我的下半輩子也毀了,他卻活得好好的,我不甘心。”

她說完轉過身,“你放心,我相信傅汀堯不會讓你有事的,剛才說那些隻是嚇你。”

溫令一愣,立刻明白過來她最初的用意。

其實從來都沒有傅汀堯出現的必要,安妮之所以那麽說,是讓傅汀堯可以來救他。

可傅汀堯現在還沒有出現,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就在江秉時艱難地在地上攀爬時,大門被大力的砸開。

然而門一開,濃煙立刻滾了進來。

此時,傅汀堯從濃煙火光中跑了進來。

這一刻,溫令濕潤了眼眶。

他還是出現了。

真好。

她想說些什麽,可煙霧嗆得她說不出半個字。

“溫令,抱歉,我來晚了。”

傅汀堯跑到她身邊邊替她解綁邊道歉。

溫令看著渾身濕透的他,搖了搖頭。

“我們先出去。”

傅汀堯用濕布捂住她口鼻,牽著她的手就要走。

溫令這時卻一把拽住安妮,“一起出去,別做傻事。”

安妮推開她,冷笑道,“出去,然後呢?我殺了江秉時要坐一輩子的牢,如果那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低頭看著掙紮的江秉時,“不殺他,他出去也不會放過我。”

見她一心求死,溫令徹底急了。

勸不動,隻好來硬的

溫令對著傅汀堯說,“把她打暈帶出去。”

安妮,“......"

然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傅汀堯一個手刀直接劈在她腦後。

溫令及時扶住她。

這時兩個保鏢跑進來

傅汀堯努努下巴吩咐,“把這兩人都帶出去。”

說完,他自己拉著溫令先跑了出去。

兩人一口氣跑到沙灘上,溫令摘了捂嘴的濕布,剛想說話,就被傅汀堯一把捧住臉,精準地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