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箏終於出院了,她難得有個假期,不想那麽早進組當牛馬,想好好陪宋輕語兩天。

“小語,我聽說九皇山的楓葉紅了,我們去泡溫泉吧?”

“你剛出院能泡溫泉?”

“能!我專門問了醫生,醫生說那邊有好幾個中藥池,泡了對身體好,隻要控製好時間就行。”

“那行。”

“嗯嗯,那我去訂酒店。”

沒過多久,宋輕語接到了謝流箏打來的電話,“臥槽,小語你敢信,我剛說要去訂酒店,傅總給我打電話,說是有兩張九皇山的票,讓我可以帶朋友去泡泡溫泉療養身體。”

宋輕語都驚呆了,“這麽巧啊?”

“對啊,我都嚇了一跳,你說傅總不會是在我身上裝了什麽監聽器吧?”

宋輕語忍俊不禁,“人家為什麽那麽做?”

“唔——有沒有可能他暗戀我?”

“人家隻喜歡人妻,你又不是人妻。”

謝流箏嘿嘿一笑,“你說的也對,哎呀不管了,那咱們就不用買票不用訂酒店,敞開了玩就行。”

掛上電話,宋輕語想了想,除了上次的海洋世界,她已經很久沒有和裴京墨一起出去玩了。

聽說九皇山的楓葉很美,宋輕語下意識就想讓裴京墨也去看看。

晚上等裴京墨回家,宋輕語問了一下。

裴京墨眼眸微閃,“抱歉輕輕,大老板周六讓我陪他去外省,恐怕沒法陪你了。”

“哦,好,沒關係,工作重要。”

話雖這麽說,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要在九皇山住一夜,宋輕語想了想還是帶了一個小的行李箱。

周六早上,裴京墨拉著行李箱送宋輕語下樓。

謝流箏戴著墨鏡和帽子笑著朝兩人揮了揮手,還不忘調侃,“你們倆要不要這麽甜蜜啊,下個樓還送。”

司機已經識相地將行李箱裝進了後備箱。

裴京墨看著宋輕語叮囑,“如果覺得冷,就把羽絨服拿出來穿上,別犯懶,身體重要。”

“……知道啦。”

“記得吃維生素,一天都不能少。”

“好。”

“晚上睡覺,記得檢查門窗並且鎖好,如果有什麽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誒誒誒——”

謝流箏敲了敲車,“你們倆夠了啊!今天去明天就回來了,整得好像牛郎織女一年見不到麵似的,我吃狗糧都吃飽了。”

宋輕語被說得紅了臉,打開車門上了車,“我走了,你也快去上班吧。”

車子發動,謝流箏和宋輕語看到裴京墨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謝流箏:“嘖嘖,都快成望妻石了,以前我對爹係老公沒什麽概念,看到你家髒髒包就有概念了。”

直到拐過街角,看不到裴京墨,宋輕語才收回視線,“他確實挺細心體貼的。”

“那簡直把你當女兒養,對了,你怎麽不叫他一起去啊?雖然傅總隻給了我兩張票,我們到時候可以買一張啊。”

“我叫了,他說他今天要跟他們大老板出差。”

謝流箏摸了摸下巴,“那你出來的時候,你家髒髒包給你錢了嗎?”

宋輕語點了點頭,“他給了我一張卡。”

宋輕語想起了早上離開家時,裴京墨將卡塞進她手裏的畫麵。

“想吃什麽就買,想玩什麽玩,玩得開心最重要,不要省錢。”

裴京墨已經將這個家照顧得這麽好了,宋輕語怎麽可能還要他的錢。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錢。”

她想將卡還給裴京墨,對上了他嚴肅深沉的黑眸,“我們不是夫妻嗎?為什麽要這麽生分?”

“我——”

“原來你跟我說的都是客套話對嗎?”

“什麽?”

“你說我們是夫妻,我如果有什麽事就告訴你,你會幫我,可你不願意接受我對你好。”

宋輕語覺得他這話說得簡直冤枉死她了。

她哪裏沒接受,是接受的太多了,快要承受不住了。

可他那副不要他給的卡,就會傷到他的樣子,讓宋輕語實在是不好拒絕,隻能收下。

想著收卡沒關係,隻要不花就行。

“你說他把他存錢的卡給你了?”

“嗯。”

“哎喲,這髒髒包可以啊,你出門玩一趟,把所有身家都拿給你玩了,知道他這張卡上多少錢嗎?”

宋輕語搖了搖頭,“他存點錢不容易,我沒打算花。”

謝流箏感歎一聲,笑出了聲,“老天爺果然是公平的,楚行之背叛了你,就給你送來了裴京墨這麽好的老公。”

裴京墨確實很好,好到宋輕語覺得跟他離了婚,就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了。

“誒,說起來,我這兩天不是閑著無聊找了一個大師幫我算命嗎?他說我的正緣馬上就要來了。”

宋輕語不太相信這些,但看到謝流箏高興,便笑道:“說不定你的真命天子已經在九皇山等你了。”

謝流箏開始幻想,她以前覺得談戀愛不如賺錢,可每次看到裴京墨對宋輕語那麽好,也被勾得想談個戀愛了。

另一邊。

陸蓉蓉站在門口等了半天,她穿得清涼,天氣又冷,寒風掠過,凍得跺腳。

這麽久了,顧遠東怎麽還沒來?

她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一輛邁巴赫停在了腳邊。

郭讓下車將她的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

陸蓉蓉一直等著顧遠東下來給自己開車門,沒想到顧遠東一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裝好行李箱,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陸小姐,請上車。”

陸蓉蓉白了郭讓一眼,這人有沒有眼力勁兒啊,她怎麽也要和顧遠東坐在一起。

“我要坐後麵。”

“後麵恐怕坐不下了。”

“什麽?”

話音剛落,車窗緩緩滑下,傅臨寒那張帥氣的俊臉露了出來。

他笑著朝陸蓉蓉揮了揮手,“早上好啊陸小姐。”

陸蓉蓉的臉青紅相交,氣的。

“傅總不會不知道今天是我和遠東的約會吧?”

“知道啊!”

傅臨寒一臉無辜,笑容燦爛,“沒有哪條法律規定,男方在約會的時候不能帶兄弟吧?”

陸蓉蓉:“……”

“按理來說,我是該把後座的位置讓給你,可我有點暈車,東子一會兒還要給我遞水拍背,就麻煩陸小姐坐副駕了。”

說著,他很誇張地做了一個被凍到打寒顫的動作,“東子,這天兒也太冷了。”

“那還不關窗。”

一隻修長漂亮的手橫過傅臨寒,關上了車窗。

陸蓉蓉透過車窗看到傅臨寒摟上了顧遠東的胳膊,“你抱著人家,人家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