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開蘇江的手,迅速抓起自己的手機:“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提了,現在我們各自安好!”帶了一個微笑,我走開了,蘇江最終沒有拉著我。他是尊重我的,就如同是四年前,我說分手,他說一定會出人頭地,一定會回來讓我滿意,那裏知道一年的時間,我終究換了號碼,終究和他失去了所有的聯係。我負了他,就因為我媽尋死覓活,想起那段難熬的日子,最終我還是嫁給了金鍾。金鍾對我不錯,最終還是讓我忘了身後那個男人。

胡然跟上了我,拉著我的手:“蘇江還對你念念不忘啊?!這都多少年了!前幾天表舅還說給我和蘇江牽線呢,真搞笑。”

我從胡然的手裏抽開了自己的手,快步穿過後院,往後山走去,過去的回憶一點一點侵蝕的我腦子,我的心就好像要炸開了一樣。我和蘇江都是農村的孩子,在班裏從來都很少受人待見,也理所當然成為了最好的朋友,高中畢業之後也順利走到了一起,雖然不在一個地方打工,但是一個月能見上一次我們也很滿足了。微薄的工資讓我們倍加珍惜每一次見到的日子,可是當我將蘇江領進家門的時候,我爸媽整張臉都變了,將蘇江買的禮物統統扔了出去,我被關在了家裏,成天以不吃不喝來要挾我媽。我媽說過寧願我餓死,也不讓我嫁給蘇江。後來輾轉,蘇江因為家裏的情況不得不再一次外出打工,而我,去了成都,當胡然打電話告訴我媽要給我介紹對象的時候,我媽直接殺到了成都,要我和金鍾交往。最後金鍾求婚的時候,我媽在家裏以死相逼,我最後還是嫁給了金鍾。蘇江,你說過要我等你,我食言了,甚至沒有一個解釋。

又過了一天,爸的壽宴總算是過去了,在蘇江那說了話,爸媽也沒有再讓我做什麽事情。我閑得沒事幹,不敢在這裏麵對蘇江,找著借口準備要回成都了。

“急什麽?!”我爸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斜著眼睛看著我。

“對啊對啊,你看看你挺個肚子,下次回來說不定什麽時候呢!我晚上邀請了蘇江過來吃飯,你讓胡然準備準備!”我媽從灶屋裏出來,坐在我爸身邊幫襯著。

我白了我媽一眼:“媽,胡然和蘇江好不好得上,這個看緣分,你們在這裏瞎著急什麽?!”我拿著抹布擦了擦桌子。

“這你都結婚了,蘇江也想不到了,這前幾年怎麽沒發現這蘇江有這麽大的本事!哎!現在說什麽也得讓胡然和蘇江好上,好歹也得叫我一聲表舅媽!”我媽一邊給我爸剝著花生,一邊斜著眼睛看著我。

我抿了抿嘴,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這蘇江是他們親自趕出去的,現在又要屁顛屁顛地接過來!男人的自尊在他們的心裏到底是什麽?!再說了,別說就算是蘇江看上了胡然,這胡然現在的心裏隻有金鍾,再忙活也是徒然的!

“你倒是說句話啊!啞巴了!你要是沒懷孕,現在蘇江心裏也想著你,我可能還會支持你離婚跟蘇江好呢!”我媽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將陷入沉思的我喚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