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胡然表現地比較冷靜,就好像她什麽都沒有幹過一樣,我曾有一瞬間,覺得她就是無辜的,就是我多想了!
“胡然,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用的著這麽裝嗎?!”我冷笑,我孩子沒有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胡然,這一點都不假。
胡然在電話對麵沉默了好一會,才說話:“我裝什麽了,現在這樣,誰都幸福。隻要金鍾跟你離婚了,你還有蘇江。”
“是嗎?!”我冷笑:“要是我不離婚,你有金鍾嗎?!”
這下換胡然尷尬了,她沉默著,一直不說話,我的話直接戳進了她的心窩子,看來金鍾從來都沒有答應她要離婚,那些之前我在金鍾手機上看到的消息,不過都是胡然一個人自導自演罷了!最多離婚也是金鍾嘴巴上哄她的話,實際金鍾從來也沒有打算跟她過上一輩子。
“胡然,不管你肚子是怎麽打算的,我和金鍾這婚是不會離的。隻要金鍾不離,我肯定不會說話!你就自己看著辦吧!”我放下電話,跟胡然一個電話,至少讓我心裏好受了些,胡然的話已經說明了金鍾的立場,我那婆婆就算再支持胡然把孩子生下來,金鍾也是站在我這邊的,我的婚姻暫時還是可以維持的。
沒一會金鍾就進來了,是叫我去吃飯,出了房間門,婆婆已經坐在了飯桌上,餐桌上擺了稀稀拉拉的幾個菜,早就不能和有孩子的時候豐盛的飯菜相比了。
婆婆見我過來,立馬是放下了筷子給我盛著湯,我瞟了一眼她也沒有說話,坐上了桌子。
“月淇啊,現在你可要好好養身體,這流產就跟生孩子一樣,這一個月你還是什麽都不要幹了,你店麵那邊我幫你去看著就行!”婆婆將湯放在我的麵前,看著我。
我一怔,她要幫我看鋪子?!話裏是說我要養好身體,可是除了一碗幾乎沒有什麽雞味的雞湯之外,桌上就是幾個稀稀拉拉的蔬菜,甚至還有些都像是剩菜!這也算是養好身體?!
“哪有那麽嬌氣,我還是自己去看鋪子吧!”說實話,現在金鍾把銀行卡這些藏了起來,我怎麽放心把店鋪交給婆婆,現在想誰都覺得是狼子野心!
婆婆手上的筷子一晃,竟“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她蹲下身子撿起筷子,走到廚房衝洗了一下,又重新回到了桌上,像是想好了要說什麽似的:“要是這一個月你沒有養好,以後再要孩子就難了!媽這不是在為你著想嗎?!”
我始終沒有抬頭,低著頭夾著盤子裏沒有幾根的空心菜,塞進自己的嘴裏,咽下去才緩緩開口:“你不是讓胡然給你生孫子了嗎?!”
“啪!”婆婆原本端在手裏的飯碗掉在了桌上,滾了一下,婆婆迅速接住了,沒有滾下桌子。
“哪有的事!”婆婆打著哈哈,尷尬的笑讓我心裏早就有數了,她幾乎從來不裝模作樣的,這樣一演起戲來,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媽,胡然都告訴我了!”我淡淡道,金鍾和婆婆都好像是被催中**了一般,那種表情估計我畢生都難忘!
“她告訴了你什麽?!”婆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手裏的筷子再一次掉在了地上她全然不覺。
“你說呢?!”我看著她的眼睛,底氣十足。婆婆是一個性子剛烈的人,是容不下一點沙子的,就算這些事情她也有關係,她也會拚命隱瞞的,不過,她又是一個口無遮攔的人,隻要我多說幾句,她都是招架不住的。
婆婆顯然是慌了,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了,盯著桌上的菜,又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金鍾,終於在我威逼利誘下還是說出了口:“我聽別人說,你現在這樣的情況一時半會地調養不回來了,這不剛好胡然又有了.......”
“所以你就讓胡然給生下來?!”金鍾將筷子往桌上一扔,不敢相信地看著婆婆:“我就說胡然怎麽忽然就改變了態度,原來都是你做的?!”
“金鍾,你聽媽說!”婆婆慌忙拉著金鍾的胳膊,“這不是你和月淇也在一起了,胡然那孩子也不用打掉,這不是兩全其美嗎?!再說了,胡然跟我保證了,以後你們的生活她都不會參與的!”
“嗬嗬,兩全其美!”我冷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月淇,你想想,那胡然的孩子抱過來,還是得喊你一聲媽是不是?!”婆婆坐到了我的身邊,拉著我的手,試圖想要說服我,由於緊張,她的手有些發涼,手心裏滿是汗。
我看著她不說話。
“可孩子的親媽始終是胡然,媽,你怎麽能幹這樣的事情!現在胡然都跟我說死都不打掉孩子了!你讓月淇怎麽辦?!”金鍾站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腦袋,一副很交焦慮的樣子。
“金鍾,胡然都答應我了,這事就這麽定了!”婆婆拍了拍我的肩,“月淇,你放心,我們金家不會虧待你的!”
我怔怔地看著她,這還不叫虧待?!
“答應你?!萬一孩子一生下來她反悔了怎麽辦?!”金鍾冷眼看著婆婆。
婆婆白了金鍾一眼:“怎麽會反悔!白字黑字已經寫得很清楚了!你等等,我給你們看看!”說著婆婆就鑽進了自己的房子,我倒要看看我這個平時隻愛好麻將的婆婆現在要搞出什麽幺蛾子來。
婆婆一進屋,金鍾就上來摟著我:“老婆,我也不知道我媽現在是怎麽想的。”
我看著金鍾還沒有回答他,婆婆就風風火火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了,手裏拿著一張紙,當她放在桌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上麵的內容直接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苦笑。
“媽,你給了胡然十萬塊?!”金鍾抓起那張紙,幾乎是吼出來的。
“怎麽?十萬塊還買不了她一個孩子嗎?!”婆婆開始得意起來,重新撿起筷子在身上擦了擦繼續吃飯起來。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金鍾將紙扔在了飯桌上,起身走到了陽台,在陽台來回走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