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紙黑字都寫得明明白白,怎麽會犯法?!”婆婆吃驚地看著金鍾。

我看著無知的婆婆,重新拿起筷子吃起飯來,我倒要看看這兩母子要鬧出什麽花樣來。

“你這屬於買賣人口!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要判刑的?!”金鍾點燃了煙,在陽台上慌張地走著。

婆婆吃下的飯差點吐出來,急忙放下筷子衝到金鍾的身邊:“兒子,這真的要判刑的?!”

“簽的這東西胡然那有嗎?!”金鍾深吸了一口煙看著婆婆。

婆婆有些無力地點了點頭,我扔了筷子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去,經過客廳的時候說道:“這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去找胡然了!”說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看著自己的**,有些無力地坐在**,想著那無知又物質的婆婆,簡直就是驚悚。在二十一世紀竟然還有人蠢到拿錢去買一個孩子!這金鍾又沒有什麽錢,胡然能這麽心甘情願,肯定賊心不死,居然還簽合約來給我買個孩子!想著都覺得好笑!

“叮......”**的手機震動起來,我抓了起來,是小美打的電話,接了電話知道她在小區外麵的咖啡廳等我,我就迅速起身,拎起自己的包,將鑰匙胡亂塞了進去,立馬就起身要出門了。打開房間的門,金鍾和婆婆就站在門口,麵麵相覷的樣子我覺得有些好笑,金鍾跟了上來,好像是要說什麽,我始終沒有看他,他也就沒有說出口。當我開門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地問道:“你去哪裏?!”

“我出去轉轉。一會就回來,不用等我。”說完就關上了門。

金鍾沒有跟上來,應該還是在和婆婆爭論那個“賣身契”吧。

走到咖啡廳的時候,小美依舊在那個角落裏等著我,看見我的時候立馬跟我招手,我點了一杯溫開水就坐上了桌子。小美看我坐下,立馬是直入主題:“回去現在怎麽樣了?!”

“別提了,真沒見過這樣的婆婆。”我感歎著,有些無語地將包放在旁邊的座椅上。

“金姨真打算讓那個賤蹄子把孩子給生下來?”小美有些驚訝。

我點了點頭,端著服務員送上來的水,咕嚕喝了一大口之後,把家裏發生的事情給小美講了一遍。

“我操!這是真的?!”小美更加驚訝了。

我苦笑著點頭,這說出去基本是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的,可是就是真真地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張燦!這裏!”小美起身招手,我才發現小美還約了張燦,張燦過來直接坐在小美的身邊,跟我微笑著點頭。

“我可不管,月淇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必須得幫!”小美嘟著嘴,看著張燦,有些撒嬌。

張燦微微一笑,看著我:“聽說你回去了,有什麽近況嗎?!”

我一聽張燦的話,大概是猜到了小美已經告訴他我回家了,所以急衝衝地把他給召喚了過來。這個張燦一定深愛著小美,不然怎麽會這樣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甚至不帶一句怨言的。

我點頭,還沒來得及做聲,小美就一股腦地將我剛剛才告訴她的事情統統說了一遍。

張燦皺著眉頭看著我:“你確定你老公不知道你婆婆做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不確定,現在他們說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確定了!”

“你老公說得沒錯,你婆婆這構成了犯罪。還有,你們是不能強硬地要求那個小三墮胎,每一個婦女都是擁有最終生產權的,孩子要不要最終做決定的必須是孩子母親,你們是沒有任何權利的。”張燦跟我解釋著。

我聽得頭有點暈,隻知道胡然若是要孩子,好像誰都不能阻止。

“那意思就是我要妥協嗎?!”我吸了吸鼻子,我不甘心,我的孩子沒有了,胡然雖然沒有直接承認,可是她繞開話題,分明就是在躲避,一個人要躲避一件事情要麽是無能為力要麽就是心中有愧。胡然必定是後者。

“不是你要妥協,如果你現在起訴你老公的話,你是占理的一方。”張燦作為律師,隻能用著自己的專業知識來給我建議。

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現在金鍾和我婆婆我不知道是誰拿走了銀行卡,要是他們把財產轉移了,是不是我就分不了什麽了!”不得不說,我和金鍾的存款裏,我的經濟要多一點,他雖然是銷售,業績也不錯,但也比不上我那個好歹還經營得走的店麵的收入。

“其實,不一定要起訴的,還有個辦法是庭外和解。我看你老公也不傻,這種事情鬧出去再怎麽說影響也不太好,你可以試試這個辦法,你也算是受傷的一方,雖然沒有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你老公的小三做的,但是我們可以打點親情牌。隻要能證明那個小三的肚子裏的孩子是你老公的。”張燦喝著服務員端上來的咖啡,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我。

“張燦!不錯嘛!以後我的離婚案件也給你算了!”小美在一邊誇著張燦,玩笑地說道。

聽到小美這樣玩笑,張燦眼睛一亮,有些驚訝地問道:“你也要離婚?!”

“哪有的事!我們家老梁對我可好了!”說這話的時候,小美眼神裏有些暗淡,轉瞬即逝。

“謝謝你啊,張燦!”我對張燦抱以微笑。

張燦揮了揮手:“小美不都說了嗎,你的事就是她的事情,她的事情可是我的事情。這樣一算,這也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這就對了嘛!”小美拍了拍張燦的肩膀笑道。

“對了,月淇,你到底會不會離婚!我可是很看好蘇江的!”小美挑著眉毛看著我,她似乎有些高興,或許是因為張燦願意幫助我的緣故吧。

我有些迷茫地看著她,張燦所說的話,我都記在了心裏,這婚離還是不離,決定權都在我。不離吧,這氣我實在受不了,要是離吧,我該怎麽給家裏的人交代?!我媽要是知道我的孩子沒有了,金鍾在外麵有了女人會怎麽樣?!我簡直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