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淇......”嬢嬢叫住我,“要不是你爸媽打電話給我找到我,打死我都不相信胡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她要是真的嫁給了金鍾,你說說看,這要是傳到了村裏,我這個臉麵該怎樣抬起來啊!”她欲哭無淚,眼角的皺紋更加明顯了。
“那是你的事情,我還不是照樣要回遂寧的,難道自己祖宗都不認了嗎?!”我冷笑,開門出門關了門。
我不明白,為什麽每個人遇到事情都要讓我開解,是我性格太好還是我好受欺負。不過從嬢嬢的口中,我至少得到了一個消息,胡然肚子裏的孩子沒有因為我的諷刺而流掉,對於我來說,這無疑還是有很多的遺憾。
嬢嬢沒有跟上來,我卻堅定了一個信心,把離婚協議給金鍾。我找小美要了張燦的號碼,他介紹了一個律師給我認識,我委托那個律師將離婚協議帶到了金鍾的家裏,自己卻在金鍾樓下不遠的地方等著律師的好消息。卻沒有想到律師是回頭喪氣地回到了車裏,一問,我才知道,原來金鍾一聽是離婚協議,直接是撕了協議,將他趕了出來。
還沒有啟動車子,金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老婆,你真的要這麽做嗎?!我都說了,我是愛你的,現在我都不和胡然見麵了!”
“我可聽說了,胡然要把孩子生下來,我不管是*主意,還是你的主意,這場和你的婚姻我受夠了!一直以為我才是正老婆,卻沒有想到,從一開始我都是蒙在鼓裏,你們私底下到底對於我隱瞞了多少?!”
“沒有,真的沒有,胡然是我們結婚了兩年她辭職的時候才發生的,那是一個意外!你要相信我!”金鍾在電話裏極力地想要解釋,卻無心把有些更加殘忍的消息告訴了我。
“結婚兩年?!還是意外?!你他媽的這一年都來往了,還意外?!”我冷笑,忍不住罵了金鍾,“我告訴你金鍾,就算你今天把離婚協議撕了,明天我就能去法院,這就不是協議離婚那麽簡單了!到時候,你和胡然,還有你媽,我看看你們誰還能笑得出來!”那一刻,我隻想要離婚,沒有更多的想法,一定要和這個賤男永生不來往!複仇的事情我做不出來,我知道,一個人隻要做錯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一輩子都會背上包袱,那麽他能安寧多久呢?!胡然和我一個村子,以後他們想要太平都難!
“老婆!”金鍾苦苦哀求,我直接掛了電話。
開車把律師送回來張燦的事務所,原本就想開車直接回去的,卻沒有想到剛剛啟動,就看到了胡然挽著嬢嬢的手在街上逛著,兩個人指指點點街上的店麵,遠遠地看著,嬢嬢已經著了妝,眼角的淤青早就被完美地掩蓋了下去。
前幾個小時不到,嬢嬢還在求著我幫她勸她女兒,現在卻打著自己的女兒大購特購,這個媽當得呀,連壞人都不願意做了嗎!?
解下安全帶,拿包,起身下了車,徑直走到這兩個人麵前:“喲,我看這是誰呢,肚子挺這麽大!”我瞟了一眼胡然的肚子,儼然已經開始顯懷了。
“怎麽會遇到你?!”胡然拉著嬢嬢想要繞開我。
我一個箭步跟了上去,堵在兩個人的麵前:“怎麽?現在還不對我客氣點?今天金鍾可給我打電話了,死活不讓我離婚!你要還是這樣的態度,要是這婚離不成,我看你這肚子怎麽辦?!”我冷笑,對於胡然,我根本就不能再憐憫了,她的楚楚可憐都是裝給我看的,想著她那些折磨我的日子,我都氣不打一處來!心思縝密到可以利用我的父母利用我婆婆,她確實費了不少的心思,不過就是想要嫁給金鍾,要是我讓她不如意了,她肯定急得跳腳!
“安月淇,就是因為你我才變成了這樣,你還想怎樣?!”胡然瞪著通紅的眼睛,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沒有和金鍾立馬結成夫妻,手卻悠然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毫不客氣地諷刺著我。
我抽著嘴角,“因為我?金鍾是誰他媽介紹給我的?現在因為我?!誰他媽的在我結婚之前一直跟我說金鍾好得很!對啊,好得很,好到他媽的你**去了!”我也不客氣了,反正都撕破了臉皮,你激動不激動,與我無關,你孩子安好不安好,與我又有多大的關係!
“你!”胡然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月淇,你這樣說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嬢嬢扶著胡然,跟我擠眉弄眼起來。
我知道她大概是想要我阻止胡然要嫁給金鍾的決定,立馬臉上是揚起了一個微笑:“你放心好了,我已經給金鍾留了離婚協議,他簽或者不簽,我做不了主。不過他什麽時候能簽,我想你應該能左右吧!”我看了一眼胡然的肚子,這麽大熱的天,我也懶得跟她瞎折騰,讓她和金鍾去鬧去。一個連老婆淨身出戶都不願意的老公,大概這婚還是不想離的。胡然插一腳,可能還能促進我結束婚姻的進度。
我轉身走開,隻聽到嬢嬢小聲跟胡然說道,“你看看她,連車都開起來了,金鍾肯定買不起的。你說說看那個金鍾有什麽好的!”
“媽,我都說了讓你別管我!”胡然撒開嬢嬢的手,看著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眼睛裏最終黯然了下來。
我上了車,懶得聽他們母女兩說什麽徑直開了車離開。
當我回到小美的住處的時候,客廳裏坐著一個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人,我看著他,在玄關處久久都沒有換鞋,他怎麽來了?!是來幹什麽的?消失這麽久為什麽忽然又出現,還在小美的家裏?!
小美腆著肚子穿著拖鞋走了過來,有些驚訝地問我:“這麽快就把事情辦好了?!”
我沒有理她,忘了換鞋徑直衝到沙發上的男人問了一句:“你來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