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總兵。”
總編寶魯日：“失敬失敬！居然是這麽大的人物啊，我還以為大人物都對文學期刊不感興趣呢。”
一份電子合同馬上就發了過來，
江燁直接轉發給馮之雙，摁開耳機，“在不？你手底下不是有學法的嘛，抓緊過一遍這個合同，看看有啥問題嗎。”
“好嘞，稍等，五分鍾給你結果。”馮之雙很爽快。
等了五分鍾，馮之雙發了個OK的手勢。
江燁忽然想，這個OK的表情包，恐怕是這個年頭英語的最常見應用了。一種曾經興盛的文化，被曆史湮沒之後，總會在邊邊角角遺留下一些痕跡，仿佛化石。
線上簽合同很簡單，兩分鍾搞完。
江燁：“合作愉快。”
總編寶魯日：“合作愉快，按照正常的銷量，兩期《文學大炮》能在各個星球售出26億份，八篇文章的稿費大概是2080萬元，如果銷量變化，這個錢也會跟著變化。不過請您放心，所有的款都會按期打到您賬戶上。我們《文學大炮》刊物在業內不敢稱第一，但排進前三是沒問題，信譽這方麵是金石級別的。”
江燁轉了66萬塊錢給他。
總編寶魯日：“哎呦，如此巨款，您這是何意啊？”
江燁：“一個小紅包而已，酬謝你們的辛苦工作。我還有些問題想請教您，如果您現在不忙的話。”
對方當然不拒絕，二話不說甩這麽大紅包過來的金主，豈能怠慢了？必須好好伺候啊！
江燁：“我知道普通的作家都精力有限，創作速度往往不盡如人意。哪怕讀者們帶著衝鋒槍上門催稿，很多作家依然憋不出一行字。”
總編寶魯日：“哈哈哈是這樣，說真的，我數不清有多少次，很想拎著斧頭去找手底下的作者催稿子。但恐怕我的斧頭舉起來，那些作家也會吊兒郎當地翻白眼，料定我不敢劈下去，因為劈下去就沒有續作了。”
江燁：“但是智菌不一樣，這些菌類很聰明，學習速度極快，每天能讀成百上千本書，同時用許多鍵盤打字，理論上甚至能一天出產好幾本書。”
對方發了兩個驚悚的表情包。
總編寶魯日：“這種細菌如此效率的嗎？還真是既惹人愛又讓人覺得恐怖啊。”
江燁：“所以我想問的是，等這些智菌能創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該如何獲得更多利潤？您是業內的泰鬥，或許知道一些門路？”
總編寶魯日：“泰鬥不敢當，老爬字工罷了。如果真的智菌能滾珠濺玉滔滔不絕地寫出更多東西，可以走實體書出版，可以在多家文學雜誌連載，可以賣一次性版權，可以網絡連載，可以專供貴族，有聲書、影視劇、遊戲等等，總之路子多的很。”
總編寶魯日：“看合同上填的地址，您是在江燁星對吧？”
江燁：“沒錯。”
總編寶魯日：“這樣吧，我認識一些出版業的朋友，爭取本周內叫上他們，去一趟您那裏，當麵給您介紹一下相關的事情。”
江燁一口氣發了三千萬過去。
總編寶魯日：“誒！大可不必！這是做什麽？這麽多錢，嚇死人了。”
江燁：“這些錢權當活動經費，勞煩您多走動走動，介紹一些靠譜的業內人士過來，做好智菌作品的盈利工作。我還想特聘您為智菌文學作品推廣顧問，能否冒昧問一下，您目前拿到的月薪是多少？”
總編寶魯日：“大概一百多萬，隨著業績有變化。但是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我現在的工作實在很忙，難以抽出身來做顧問。我倒是可以給您推薦一些靠譜的人選。”
江燁：“讓靠譜的人選來見我吧，給您開每個月一百萬的顧問工資如何？”
總編寶魯日：“您有所不知，我在這個崗位已經做了三十多年，再做十年就功成身退了，年輕時的雄心壯誌不複存在，一把老骨頭也經不起折騰。所以顧問這個職位，您還是另覓良才吧！”
江燁：“兩百萬？”
總編寶魯日：“哎呦呦，這……何必千金買馬骨呢？我真的是老頭子了。”
江燁：“三百萬，月薪三百萬，每年是三千六百萬，如果業績好，還會給提成、年終獎、住房福利、交通費……”
總編寶魯日：“您真的太客氣了，那我就老驥伏櫪一回。”
江燁轉了六百萬過去，說明是頭兩個月的工資。
他同時要求寶魯日繼續留在《文學大炮》雜誌當總編。
這份雜誌發行量實在太恐怖了，接近三十億份，而且每個月兩刊，影響力不能用大炮來形容，真的是核彈級的！
現在有這麽一個自己人在裏麵，智菌後續的小文章發表就不愁了，隨便來幾篇，就能賺回寶魯日的工資。
而且寶魯日繼續擔任主編，也能在文壇內保持影響力，更好地拉動種種資源。所謂在官三日人問我，離官三日我問人。
關掉和寶魯日的對話框。
江燁點開“文學菌實驗室”，打字。
“你們之前創作的第一批文章，都已經過稿，下個月分兩批刊登，到時候我會給你們看樣書。”
滿池白花花的智菌，看到池底屏幕上的字，紛紛抖動起來。
很快，酒液表麵一行奶白色的大字：
“高興！我們會繼續創作！感謝主人！”
江燁敲了個加油，智菌們又散開了。
工作人員正在往池子裏扔書。
整手推車的書，涉及各種類型，由工作人員不停地推進實驗室裏，拆掉書封，往池子裏扔。
智菌們會自動圍住扔下來的書，每一頁的縫隙裏都鑽進去一大群菌，把每一行字都掃描下來，再重組交流，迅速獲得整本書的內容。
有另外的工作人員拿著長杆網子，看到智菌們“讀”完一本書，就用網子撈起來，扔進小車裏推走。
辦法很笨很土，卻效率很高。用池底的屏幕顯示電子書，信息是一個平麵，同時展現不了多少。但紙質書不一樣，每頁都能同時讀，相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