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錯嗎?”

那白癡板寸頭還兀自喋喋不休:“你個傻逼開著車跑了之後,我們隊長就說了,他那是……”

“你他媽閉嘴。傻逼!”

隊長狠狠踢了白癡手下一腳,一張又糙又黑的臉陰雲密布,也不知道是被自己的手下氣的還是被當眾揭穿了老底給臊的。

轉頭過來,隊長斜眼瞥瞥笑得正歡的小龍子,殺氣更重了好幾分。

再看看其他板寸頭的目光和表情,板寸頭的呼吸不自主加重加粗。

眼皮下垂盯著我,隊長冷冷說:“我給我們羽林衛丟臉了。”

“你是總部五十年來第一個敢搶我們羽林衛車的人。”

“我記住你了。”

我淡淡回應:“然後?”

“然後,你給我小心點!”

隊長從牙縫裏飆出一段話:“找時間,我們二組上你們方州四合院,咱們好好練練。”

我漠然詢問:“威脅我?”

隊長大刺刺叫:“你說威脅,那就威脅。”

“行。你的威脅,我記下了。”

我昂首淡然回應:“現在,你給我報你的名字。”

“你他媽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隊長居高臨下看著我,又恨又狂:“等我將來把你摁在地上捶爆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我是誰?”

我不動聲色漠然說:“又一個威脅。我記下了。”

“我叫你報你的名字。你不報是不是?”

隊長瞪著銅鈴般大的眼珠子,獰聲大叫:“你他媽沒資格知道我名字。”

我輕輕擦去臉上口水,抬頭,目光定在門口:“請問監督員,你們羽林衛的兵不報名字,你怎麽說?”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製服男子,身高雖然隻有一米七出頭。但身上透出的氣勢卻是秒殺一幫板寸頭糙漢子。

目睹了一切經過的製服男子叼著煙,神態散漫輕聲說:“我沒話說。你有本事搶他的車,應該就有本事知道他的名字。”

我漠然點頭,目光輕掃板寸頭隊長。

突然,我聲音爆開:“玄級權限,444號參賽選手,你的名字。職務。隸屬番號。代碼編號。”

“給我報上來。”

此話一出,風起雲湧,雷霆爆燃!

現場十數個板寸頭齊齊望向我,目露驚駭震怖。

小龍子倒吸一口冷氣,木青青急速抬頭。

婦好潘滿麵震驚!

近在咫尺的板寸頭先是一愣,繼而一震,如鐵塔般粗碩的鋼鐵之軀怔立原地,銅鈴般粗大的眼睛裏盡是茫然錯愕。

“你是玄級權限?”

“你他媽撒謊。你才多大?”

剛才那自爆家醜的白癡板寸頭又不知死活跳出來指責我:“你敢冒充玄級老總。”

說著,白癡板寸頭就探手過來要抓我:“老子弄死你。”

就在這當口,一聲低吼炸響:“住手。”

門口,製服男子手拿煙蒂慢步過來,一臉冷漠的說:“在總部,沒人敢拿自己的權限當兒戲。”

“除非他不想活了。”

我目光投射在製服男子臉上:“這麽說,你是相信我了。”

製服男子走到我跟前,淡淡說:“我當然相信。”

頓了頓,製服男子腦袋微昂,死水般枯寂的眼睛透出一抹戲謔和鄙視:“既然你要拿權限說事,那我也告訴你,我也是玄級權限。”

“而且還是玄丙。”

我冷冷回懟過去:“沒看出來,你竟然是玄丙。”

製服男子緊緊抿著的嘴突然裂成一條鯊魚巨口般的血縫:“444號。你該向我敬禮。”

我眨了下眼睛,嘴角翹起,冷蔑寒聲說:“該敬禮的是你。我,是玄乙!”

噌!

騰!

製服男子麵色驟變,手心一緊,還沒燃盡的煙蒂硬生生握在手中。

近在咫尺的板寸頭隊長嘴巴鼓大,眼睛都定住了。

辦公室內十幾個板寸頭就跟被雷劈了那般,完全沒了早先的狂拽橫和屌炸天。

有的,都是絕不可能的震怖。

我目光一直鎖定製服男子,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盯得他極度不自然。

製服男子又是悲憤又是懊惱。

沙包大的拳頭捏得緊緊死死,手心中冒出一縷燒糊的肉香。

我依舊目不斜視看著製服男子,輕輕昂起下巴。

當下製服男子眼睛裏的血都快要噴出來,牙齒咬著下唇,麵對著我,極不願意又無可奈何抬頭挺胸。

青筋暴鼓的右手似乎有萬鈞之重,怎麽抬也抬不起來。

就在這當口,製服男子胸口上別著的對講機突然響起召喚命令。

製服男子如奉綸音,慌不迭抓起對講機急速回複,轉身飛速跑出辦公室,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消失在眾人眼簾。

這一幕出來,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腦子都短路了。

我輕哼出聲,眼皮垂落又複再次張開,冷冽寒芒刺向板寸頭隊長。

領隊的製服男子都毫無廉恥的跑了,剩下這群小蝦米,哪敢還有半點勇氣跟我炸刺。

“報告玄乙老總,我叫……”

乖乖的向我敬禮報告叫老總,完了再乖乖的給我報出他的名字代碼。

“稍息!”

直到念出稍息二字過後,板寸頭隊長才放下手臂,直愣愣看著我,眼睛裏盡是想要買塊豆腐撞死的頹廢和義憤。

“玄乙!!”

“444,你竟然是玄乙。”

小龍子又白又帥的俊臉上盡是崇拜和驚喜,嘴裏卻是冒出另外一句話:“我也是玄乙。咱們都是一個等級。”

“喂。那誰,你給我敬個禮。”

聽到這話,那叫羅誌剛的隊長眼角不由得狠狠一抽,極度不情願又相當甘心的轉身向小龍子抬起了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