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不巴結你的原因。再見。”
龍孫頓時勃然大怒:“你敢侮辱我爺爺,給我站住。”
就在龍孫要追我的時候,冷不丁遠處一個人疾走過來:“師弟你怎麽在這?我都找你老半天了……”
龍孫少年郎立刻對著那人叫喚:“黃師兄你快來,那個人說我的鑒定是錯的。”
“什麽錯的?”
“這個海羅盤?”
“啊?這……師弟。你怎麽認為這個海羅盤是錯的?”
“啊!黃師兄。這個海羅盤是真的?”
“是,是真的。”
龍孫少年郎當即就挨了一悶錘,訕訕叫道:“這包漿不是一百多年前的嗎?”
黃師兄絲毫不以為意溫言解釋:“這是從一隻旱羅盤裏邊開出來的。要上手才能摸出來。你要上手,我叫人給你開展櫃。你帶回家裏好好琢磨。”
“好了,別糾結這個,跟我去那邊,出了個大貨。黃金家族的好東西。”
龍孫少年郎呆呆看著我,就跟沒了魂那般仍由黃師兄拖著自己往三號廳走。
聽到黃金家族,我來了興趣,背著手慢悠悠跟上前。
三號廳屬於小廳,裝修奢侈得一逼。擺放呈設的都是總部這些年的榮譽功勳和各個老總們的題字。
中間有一張十米長一米多寬的大長桌,專門用於供宗師名流老總作畫題字。
一般情況下,三號小廳是絕對不可能對外開放的。
即便開放,也輪不到我這樣的小卒進去瞻仰。
幾天前,總部前五十名菁英倒是集體進去過瞻仰加宣誓,隻是沒通知我,也沒我的份。
剛剛走到三號小廳門口,遠遠的,我就看到一卷超長畫卷,忍不住眯起眼睛:“元畫?”
“這麽長!
這幅畫卷就橫擺在十米長的大長桌上,餘下還有三米多則由人小心翼翼雙手托在半空。
一幅寬度不過六十公分,長度卻超過十三米的超長古畫卷!
明亮刺眼的照明燈下,超長古畫卷上那古拙古香大氣滂沱的雄偉氣息隔著二十米撲麵而來,讓我狠狠刺激了一把。
清明上河圖加了題跋也才5.28米長,這一幅元畫足有13米的長度還他媽不加題跋……
這尼瑪就恐怖了啊!
全神州第一長卷古畫有沒有?
莫非是那一幅?
今年這是什麽年?
怎麽那地方的東西全都紮堆冒出來?
強烈的興趣和欲望讓我隻猶豫了兩秒就踏進了三號小廳。
此時此刻,大長桌上前後兩方已經圍滿了不下五十號人馬。
而且,在我進來的時候,外麵還有不少人衝進來,滿麵振奮超越我直奔大長桌。
不過五分鍾,大長桌便自聚集圍攏了上百人。
這些人有的是總部副總,有的是外單位老總,還有文博故博國博魔博一大堆大師。
剩下的,都是些諸如樂老太爺這幫逍遙散仙巨佬。
在大長桌中間,還站著幾位普普通通的古稀耄耋老人。
這幾位老人,和老陳皮統一的一個特點。
沒有胸牌!
沒有胸牌就意味著沒有身份標識。
在這樣重特大場合場所,沒有佩戴胸牌就隻能證明一件事。
這幾位老人,查無此人!
我身份卑微,自然沒資格湊近觀摩這幅神州第一長卷古畫。就算我上前了也會被人給揪回來。
站在外圍,背著手挪動腳步透過圍觀人等的腦袋縫隙,模模糊糊將這幅長卷古畫看完。
畫,確實是元畫!
畫的內容,也確實是黃金家族的東西!
長達十三米的長卷古畫上,起首第一段描繪的是一副元人在行營大帳做著出獵的準備。
這一段的人物極其眾多。不僅有天可汗,也有皇太子,皇幼子、後妃、公主和大批佩帶弓矢、儀刀的禦前侍衛、親隨侍衛、宮人女官。
雖然人物比例和衣著看著不太協調,但總的來說,能把一兩百號人馬每一個都一一展現出來,已經是登峰造極的水準。
出獵之後,來到第二段。
這一段以元人少年獵鹿為中心。包括皇太子、眾多皇子在年輕侍衛們的簇擁下縱橫獵場。
其間各個人物突出而醒目,對於馬兒和獵物的刻畫也相當精湛。
第三段則是用長達近五米的篇幅描繪了元人皇帝和武將們大規模的圍獵畫麵,無論是內容還是情節亦或是山林樹木都表現得非常出色。
第四段則是狩獵之後,全體將士接受皇帝檢閱,大軍開拔回城。
羽林軍、儀仗隊、禦前先導營、中央禦營、禦前侍衛、親隨侍衛、宮人女官和一隊非常罕見的女兵營。
隨後是乘輿、駱駝、駐蹕大營。
最後則是後勤隊伍,輜重、馬匹和牛羊的侍從和各種仆役。
無論是任何朝代亦或是任何種族的繪畫作品,首先看的是畫的立意。
縱觀整幅長卷古畫,他的立意並不隻是單純的表現元人皇帝的狩獵,中間還夾雜檢閱隊伍,實戰演戲的深層含義。
這一點,從畫卷中披甲的馬兒和帶甲侍衛就能清楚看出。
單從立意來說,這幅畫是沒有問題的!
因為能做這種畫的,都是宮廷禦用大畫師。
皇帝叫畫什麽就畫什麽,也輪不到他做主。
立意看完,就看結構布局。
這幅畫的結構布局,很明顯的……
差強人意!
幾個段落也就第一第四有點連貫性,第二第三的狩獵畫麵,那就是不忍卒讀。
一眼看過去,這幅長卷畫的立意,那就是沒有立意。
既有皇帝出遊、士兵圍獵、沙場點兵、軍事記錄的皇家威嚴,也有女人休閑、喂養家禽、民間鬥鵪鶉的老百姓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