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劍人要做的,就是在這幾個月內解決掉方州一千二百名在職員工的去留問題。
如果快,也就在這個月。
受到這個消息的影響,整個方州人心惶惶,好多人已經和馬劍人簽了安置補償協議和保密條例,並且順利拿到了賠償款,歡天喜地走了人。
走的這部分員工,都是一窮二白三無靠山四沒未來的方州老員工!
上有老下有小的他們,平均年紀都在五十歲以上,能一次性拿到幾十萬的安家費,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會選擇脫密。
唯一麻煩的就是脫密期略長,從五年到二十年不等。
還有的員工,則還在觀望。
更多的員工則拋棄一切顏麵跪舔馬劍人,想要跟著馬劍人去總部,享受總部的高福利待遇。
少數極個別員工則抱團鬧事,索取最大的賠償。
馬劍人搞的錢,全都砸在了離職賠償這塊上。
方州解體確認之後,整個方州也就散了。
現如今的方州,就像是要畢業的大學寢室,全他媽是一地雞毛。
整個方州,也就董功明帶著天一院的精英們還在堅守一線。
在馬忠超抽走所有資金過後,董功明和海爺愣是堅持完成太陽神針最後的組裝工作。
後續太陽神針的投入,都是我年前發放下去的獎金和工資。
太陽神針項目組就是靠著這些錢,愣是將太陽神針做了出來!
海爺一行九個人,是開車來的。
開的是貨車,走的是國道。
在攜帶太陽神針的情況下,擠貨車比坐火車便宜。
國道也不收費。
至於汽油,當然是戈立和陳樟偷馬忠超車子的油。
馬劍人什麽錢都敢賴賬,但唯獨油錢不敢少了石油公司。
做為馬劍人的司機,戈立陳樟也不會讓馬忠超好過。很是偷了不少油存了下來。
因為沒錢,九個人住的地方就選在了火車站。
這裏不但有免費的開水,還能蹭空調。
唯一的壞處,就是不能洗澡。
吃的這塊倒是不缺。
香山航展裏邊,各種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高檔貨。
海爺幾個人輪流著去連吃帶拿,一天多搞幾次,什麽都夠了。
聽完海爺的講述,再看到眼前的六個人,我愣在原地好久,也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以後誰他媽再敢把方州袍澤帶到火車站來,我他媽饒不了他。”
“還有你,陳東海。你要是再敢帶方州袍澤去蹭吃蹭喝,我也饒不了你。”
“都跟我走!”
我的痛罵出來,現場人憋著不吱應。唯獨宮河陽沒給我好臉色,直接懟我:“你他媽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們的事?”
“你都被總部一擼到底了。你他媽權限都沒我高。我們憑什麽聽你的?”
這話出口,禿老亮怒火萬丈,過去就給宮河陽一巴掌。
戈力和陳樟更是二話不說上前對著宮河陽又是一人一巴掌。
最後就連跟我一直不對付的董功明也撲上去怒扇宮河陽耳光,直把宮河陽打得光輝燦爛,嘴角冒血。
“宮河陽。童師雖然被一擼到底。但他還是太陽神針的捉刀人。”
“他的捉刀人由石老親自任命,你想造反嗎?”
打了三台車去了酒店開了房,先讓一群人去洗澡。
沒一會,宮河陽怒氣衝衝拎著武器箱進來,將其重重砸在**,掉頭就走。
到了門口,被打腫臉的宮河陽在海爺戈立的鄙視下不情不願停住腳步,牙縫裏冒出蚊語。
“對不起!”
道完歉,宮河陽即刻出門走人。
等到董功明陳彥傑幾個主心骨就位,我第一次看到了太陽神針的實物。
非常驚豔!
方州的人可以蹭吃蹭喝,可以做潑皮無賴,也可以偷東摸西,更可以不要臉不要命。
但是,在幹本質工作這塊上,方州人,從未讓任何人失望。
他們寧可不吃不喝,寧可承受一切壓力,也把所有的心血都澆築在幹事業這塊上。
電磁槍的造型,非常科幻。
通體炫銀加磨砂亞光,在燈下看不到一點反光。
整體造型像極了星球大戰中風暴兵使用的激光槍,但細看又有本質的區別。
“動能九十焦耳。第一組三槍可維持。”
“第二組三槍,能保持八十焦耳。”
“第三組三槍,七十焦耳。”
“最後一組。五十焦耳。”
“標配電池五組。可在三十秒內完成整體更換。”
“快速充電可以在二十分鍾內完成。”
聽著董功明的匯報,我抄起一號樣槍對著靶子摳動,在短短三秒內就完成一組標配電池單位的擊發。
按照神州致死動能的標準,九十焦還差八個點達標。但按照美麗國和漢斯國的致死動能標準,九十焦已經達標。
並且,第二組八十焦都已經超標。
這絕對算得上是武器級!
東西沒問題,非常完美。
彈容量也有二十四發,可以完成兩組標配電池單位的需要。
重量也輕,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婦拿著也能變殺手!
再試驗過二號樣槍,我心裏也有了底。
房間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的臉上,熱切又擔憂,企盼又忐忑。
“我宣布。太陽神針計劃。驗收通過!”
“恭喜諸位。”
“你們了不起!”
聽到這話,海爺高舉雙手奮力鼓掌,卻是隻拍了兩下手便自垂落。
孤掌難鳴,又沒有任何回應,海爺的雙手就燦燦的舉在半空,露出難以言述的神色。
主攻手董功明呆呆看著我,眼神茫然,默默往前走了兩步便自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臉,身子抽搐,眼淚就從手縫中淌出,滴落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