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傑幾個人又是悲戚又是難過,看不到一點點一絲絲的興奮和激動。
隻是相互緊緊的抱著,無聲的流著淚。
多少年多少個日夜的煎熬,六條鮮活人命的付出,從燕都到啊壩,多少人的期待……
直到今天完成了大圓滿……
卻是沒人能高興得起來。
因為,此時此刻的方州,已經沒了骨,沒了魂……
隻剩下一副強撐著的千瘡百孔的軀殼。
看著天一院眾人的神色和表情,我也讀出了他們的內心。
“童師,太陽神針,能不能救方州?”
立哥說出這話,房間裏所有人都望向我,眼瞳中冒出熾熱的三昧真火。
“明天,香山航展。都去!”
“能不能救方州,成敗在此一舉!”
聽到我的話,眾人齊齊抬頭望向我,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我說的是假話!
光靠太陽神針,救不了方州!
尤其是在總部老總是龍光耀、我是方州人的情況下。
但我,不願意澆滅方州人最後的火苗。
當天下午,我讓立哥去購置了十套衣服,統一印製方州會徽。
晚上的時候,方州人又把蹭吃蹭喝那一套用在了酒店上。
陳彥傑帶著立哥陳樟摸到配電房,借用酒店的三相電給太陽神針的電池充電。
此舉也造成配電房電壓過載,結果就是酒店專屬變壓器爆炸,整個酒店陷入一片黑暗。
而後,海爺出馬!
戈立宮河陽抬著‘中暑’暈迷的海爺衝到前台,對著前台大吼賠命。
經過天一院等人威逼哄詐的威脅,不僅成功退了五間房的房費,還免除後續三天的房費。
嗯!
還有一日三餐免費供應!
這些事,海爺斷然不會讓我知道。
等我曉得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
我相當的頭疼又拿笑嘻嘻的海爺沒有任何法子,咬著下唇指著海爺,最後隻是戳了海爺胸口兩下,罵了一句:“別再搞這些缺德事。會有報應的。”
海爺屁顛屁顛跟在我後麵,一本正經的告訴我:“怎麽可能會有報應?”
“咱這是給公家辦事兒。”
“給公家辦事兒那能叫缺德事兒麽?”
“再說了,即便有報應,那也報應公家。”
“誰是公家頭子,那就報應……”
說到這裏,突然海爺一下子捂住嘴,黃豆大的眼珠子直溜溜看著我,趕緊解釋:“不是報應你啊小童。報應馬頭。不是,馬劍人,馬太監,馬狗蛋……”
我閉上眼睛,眼皮狠狠的跳,重重摁下一樓鍵。
再次殺回航展大會場,我們並沒有攜帶電磁槍進入展會場。
留下海爺鎮守宮河陽這個刺頭,我帶著董功明戈立陳彥傑去打探情況。
本次香山航展共計七天,今天是第三天。
會場如往常一樣依舊人山人海。
現如今,香山航展已經躋身世界第五大航展,從最開始的寂寂無名到現在的豪客雲集,祖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天天的強大,隱隱的,已經有了複興的征兆。
昨天的尋摸讓我輕車熟路就找到了地方,站在那裏就不走了。
我站的地方,就是總部展區的核心位置。
天工院!
天工院的展台上,赫然也擺了一支電磁槍!
不得不說,天工院還真是總部的親兒子,不僅展台靠著神五核心區,就連展台的麵積都比其他院所的大。
隻是可惜,麵積足足超過三十平的展台上,就隻有孤零零的一支電磁槍杵在那裏唱獨角戲。
不過在展台兩邊,天工院的噱頭倒是搞得姹紫嫣紅,極富**力。
兩台超大顯示器中,循環播放電磁槍的動畫展示和威力演示。
顯示器前邊,還堆著厚厚的十來摞資料,做得也是極其精美。
這些資料還特意做了文字劃分。
神州文、攪屎棍文、高盧雞文、漢斯文、鬥牛士文、阿拉伯文、腳盆和高笠文自然少不了。
資料中更是將他們的電磁槍吹到了天上去。
什麽性能全球第一,電池持續輸出世界第一,什麽未來戰場前景廣闊,超強適應能力,什麽隱蔽能力,子彈輕體積小攜帶單位多,射速快……
但凡是電磁槍理論上具備的任何優點,天工院都一股腦全加了上去。
嗯。
天工院的電磁槍有個極其霸氣的名字。
後羿之箭!
挨著抄起每一份不同語言的資料轉手就砸在董功明胸口。
“童老六。嘛意思?”
“自己去悟!”
董功明一把揪住我衣服:“不就是他媽十種言語版本的介紹嘛……”
我反口問過去:“你的呢?”
董功明冷笑:“我需要個毛的介紹。我的槍就是最好的介紹。”
我指指周圍冷冷說:“什麽時候你能搞出這樣的廣告效應,什麽時候你就能做執劍人。”
董功明對我的話嗤之以鼻:“我要個屁的廣告效應。廣告打得再好,最後還得拿真東西出來說話。”
摁壓住將董功明趕出去的念頭,我繼續觀摩。
雖然沒見識到後羿之箭的真實戰力,但有一說一,天工院的宣發確實做得相當吸引人。
展台周圍,圍滿了觀摩人群。
國內的國外的,金發碧眼的,黑發灰眼的,賊眉鼠眼的,全身黑隻有眼睛白的,獐頭鼠目的,看似看客實則是間諜的……
眾多老外中,又以穿白袍帶方格巾的最為引人關注。
這可是全世界無數人心目中的狗大戶!
江湖傳聞,當年狗大戶上門管某人求購大殺器,某人不太好意思開價,於是比出了一根手指。
結果,狗大戶非常爽快的說:“一億就一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