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昂起腦袋,衝著跟前的劉洪濤猙獰一笑。
頃刻間,我的樣子落進現場所有人眼中。
我隻聽見無數聲九天驚雷在空中無聲炸響。
我隻看見現場眾人露出最驚恐最震怖最恐懼的眼神和表情!
“童……童師!”
一聲結巴童師顫叫出口,我眼前的劉洪濤不禁打了寒顫,露出絕不可能的眼神。
啪!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劉洪濤臉上。
已快六十歲的劉洪濤被我這回歸後的第一巴掌打得原地起飛,重重砸在總部八處一個人跟前,當場鼻子就冒了血。
後者趕緊起身扶正劉洪濤,衝著我咧嘴現出諂媚的笑。
我毫不客氣揪起劉洪濤衣領,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鮮血激濺,噴我一身。
跟著,再是一巴掌!
這巴掌下去,劉洪濤嘴角冒血,左臉漆黑。
毫不客氣,我又是一巴掌過去!
鮮血再起,當空亂灑。
“八處。劉洪濤罵了我多少句?”
八處高管上下牙關不住打顫,戰戰兢兢回應我:“四……”
啪!
我又是一巴掌打在劉洪濤臉上,冷冷說:“你的意思是我打多了?”
對方頓時繃直了身子骨,腦袋猛甩八檔電風扇,哭喪著臉嘴裏迭聲叫著:“五句,五句,我聽岔了……”
啪!
我再甩一巴掌,直接將劉洪濤打成豬頭臉,吐出兩顆牙齒,一把將其推到八處高管懷中:“是六句!”
對方立刻切換八檔電風扇,改成小米啄米瘋狂點頭:“六六六,真的是六……”
輕輕拍拍手,我偏轉腦袋望向劉一帆。
此時此刻的劉一帆就傻愣愣站在那裏一眼不眨看著我,一臉的茫然震驚和絕不可能。
隻是他的魂魄都飛出了體外。
我徑直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第一步邁出去,靠得最近的總部總辦高管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第二步,科研部副總直接往後倒,壓倒了飲水機,整隻水桶重重砸在身上,水湧出來如澆花那般澆淋在這個人的頭上。
第三步出去,總特副總騰然舉起雙手飛速貼邊靠牆!
第四步……
四九、四二幾個漂亮女秘書直接抱頭蹲了下去。
所有人,看我的樣子,就像是在看最恐怖的催命厲鬼,煞星黑無常!
下一秒,我到了劉一帆跟前。
“劉一帆,劉副總。”
輕得不像話的呼喚出來,劉一帆渾身顫栗失聲叫喊:“童師。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我……”
“童師。你不要亂來啊。”
“我,我,沒,沒……沒叫你們方州綽號啊……”
我直直看著劉一帆,眼睛微微一抬,劉一帆便自不受控製發出篩糠般的顫抖,跟著抱著腦袋蹲下去,顫聲大叫:“我隻叫了一句方州養豬場。”
“你隻能打我一耳光!”
“是兩句!”
嘴裏冷漠叫著,右手下壓!
“別打我!”
“我錯了!”
突地間,劉一帆爆出殺豬般的慘叫,跳起來調頭就外跑。
慌不擇路像隻無頭蒼蠅那般衝出門外,卻是正正撞在一個人身上。
“劉一帆。你幹什麽?”
對方沉聲嗬斥出口。
劉一帆抬頭望去,如見救苦天尊。雙手緊緊抓住對方胳膊急聲大叫:“唐總。唐總救我。”
“童師,童師要打我。童師要打我耳光。”
對方愣了愣:“童,童師?”
“在哪?他在……”
突然,對方抬起頭來,一下子怔立當場。眼瞳中掀起十級強震,失聲尖叫出聲;“童師!”
眼前的唐總不是別人,正是唐安軍。
在唐安軍身後,還跟著鐵麵王董逵和總部一群副總。
而在唐安軍的旁邊,則站著一幫巨佬級的人物。早上的白總與他同伴赫然就在其中。
我的憑空出現無疑如神兵天降,不僅唐安軍董逵麵露震動,總部一群副總們更是驚得來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童師!”
“童師!”
“童師。你怎麽在這?”
“童師你怎麽回來了?”
走樣變異、驚惶驚喜的呼叫聲傳遍全場。
“唐總快救我,董總救我,呂總,呂總你也救我啊。”
劉一帆驚聲怪叫恐懼到無以複加,直接躲在唐安軍身後,連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我完全沒有放過劉一帆的意思,大搖大擺走了過去,完全無視眾多熟人生客,更不看任何人。
而總部一幹副總們就這麽看著我,神色怪異,愣是沒人敢阻止我。
白總一行人看到著古怪怪誕的一幕,同樣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看著我走近,劉一帆越發驚恐萬狀,癱坐爛泥雙手亂抓。
突然,劉一帆抓住白總同伴衣服,哭著大叫:“徐總救我,救救我徐總,求求你徐總……”
徐總麵露不悅,低頭嫌棄看了看劉一帆望向我:“怎麽回事?”
我衝著徐總木然說:“麻煩徐總讓開。這個人欠我兩巴掌。”
徐總嗯了一聲:“劉一帆可是你們總部第一副總。你要打他耳光?”
“沒錯。”
徐總眼眉一挑,露出一抹不悅和厲色:“他怎麽你了?說來聽聽!”
“他罵我方州是養豬場。”
對方一行人麵色輕動,眼神輕變。
“嗤!”
“就這?”
徐總旁邊一個人冷笑出聲:“真是活久見。唐安軍。你們總部的人都是這麽無法無天的嗎?”
“還是說,你們總部管不了這種刺頭?”
“連第一副總都敢打?沒大沒小!”
唐安軍衝著對方笑了笑:“報告武總。你批評的是。我確實管不了。我向你檢討。但我個人認為,罵人不對。”
武總麵色一滯,露出極度不爽的表情,冷笑說:“我看出來了。你確實沒那能力管。換做是我,我早把他開了。”
這當口,我衝著武總冷冷說:“有本事你把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