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總臉色頓沉,兩道精厲無匹的眼劍直直刺向我:“還真是刺頭。下來我找龍光耀好好聊聊。”

“好啊!”

我目光釘死武總,音冷如刀:“麻煩武總帶我一起去。我也想跟龍光耀好好聊聊。”

“龍光耀要是敢開除我,我感謝他八輩祖宗。”

這話出來,徐總露出一抹詫異。

那白總目光微凝,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龍光耀不敢開除你?笑話。”

武總聲音多了三分淒厲:“你這種刺頭要是在我的手下,我早就把你送到雪域守雷達。”

“我已經去過比雪域更遠的地方。那裏,比雷達站更艱苦。”

聽到我的話,武總眼眸裏多了幾分蔑視鄙夷:“我還真就不信,你敢打他!劉一帆,給我站起來。”

“武總。他真敢打我。”

劉一帆如同一隻竄天猴跳起來躲在武總身後,尖聲大叫:“他連趙知南趙總都敢打,更別說是我。”

此話一出,武總麵色頓變,震動無限。

徐總露出一抹驚容:“你就是那個童師?”

白總嗯了聲,微微失神之後,看我的眼神爆出多兩團星火。

“報告徐總,我就是那個童師。”

嘴裏說著,我抬手就去抓劉一帆。

這一回,武總就站在我跟前,卻是沒敢攔我。

劉一帆早已嚇得麵如土色:“童師別打我,我給你道歉。我給你道歉。”

“我給你寫檢討書,掛內網頭條給你道歉。”

“你要是打了我,我就沒臉見人了。”

這話出來,現場無數人又是好笑又是鄙夷。看劉一帆的樣子就像個小醜。

我根本不會給劉一帆任何麵子,直接去抓。

剛剛還牛逼轟轟大言不慚斷定我不敢打劉一帆的武總,此時此刻,卻是閉了嘴,腦袋轉向別處,仿佛沒看見我出手。

下一秒,我抓住劉一帆衣領。

劉一帆一下子就縮了卵認了命,苦艾艾眼巴巴看著我:“打輕點。”

說完,劉一帆便自閉上了眼睛。

這句話出來,劉一帆這輩子積攢的裏子麵子**然無存。

就在我要出手的當口,一隻手過來摁住我:“童師。給我白彥軍一個麵子。放過他。”

我嗯了聲,偏頭回望白總,右手一頓悄然發力。

白總左手一緊,拇指下壓,掐住我脈門,讓我後續力道陡然中斷。

我不禁吃了一驚:“鎖脈!”

這個白總,還是個高手!

白總靜靜看著我,五指如鉗掐著我脈門,嘴角上翹:“兩記耳光暫時存在我這。他如果再犯,你隻管加倍打。我白彥軍給你背處分。”

頓了頓,白彥軍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漠然說:“這是命令!”

聽到這話,現場人均都露出一抹最強烈的震撼。

我的手就抓著劉一帆,過了好幾秒鬆開,麵向白彥軍應了聲是。

逃過殺劫的劉一帆對著白彥軍千恩萬謝,兩隻腳兀自還在打著擺子。

接下來所有人全部轉移戰場,去到夜間靶場,由白彥軍和唐安軍主導對太陽神針進行實操測試。

結果自不言喻。

科研部一幫副總在實操之後,驚歎驚喜之餘發出最振奮的歡呼。

而白彥軍一方人馬也是喜不自勝。幾個白頭發老教授對太陽神針讚不絕口,不吝掌聲與讚賞。

而同行的劉洪濤和後羿之箭的兩個主攻手則蹲在角落裏一聲不吭。

貨比貨丟,人比人死。

無論在任何方麵,太陽神針都全部碾壓後羿之箭,甩出十條五環。

正牌正統的朱允炆竟然被逆賊朱棣給打哭了,這叫總部親兒子的天工院情何以堪。

每年幾千萬上億經費砸進去,幾百號人馬辛辛苦苦七年搞出來的東西,被方州野種雜種們打成麻瓜。

這輩子再也抬不起頭來。

唐安軍並沒有向我透露白彥軍一行的身份,但我身邊有禿老亮。

見多識廣的禿老亮在揪著胡子摳著腦子默想許久之後,給我比起兩根手指,低低冒出兩個字。

“神兵!”

我心頭頓時掀起滔天巨浪!

但我並沒有任何表露。隻是交代下去,方州所有人都不準多嘴。

太陽神針曝光,如果按照泄密罪論處,所有參與人員連同馬忠超和石老在內都得去做福娃歡歡迎迎。

現在白彥軍一方和總部已經測試完畢,接下來就是生死關卡。

方州攜帶的四組電池消耗完畢,太陽神針也徹底休眠。

無論是總部還是白彥軍一行,全都意猶未盡!

這時候,白彥軍身後老教授宋朝書向我拋出了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做過不用電池組,直接上交流電連通武器擊發實驗?”

這個問題輪不到我回答。

當董功明重重點頭給出明確答複過後,太陽神針技術人員齊齊出動,在當地營房配合下迅速接通電源。

出乎所有人意料,唐安軍在這一刻竟然徹底放下科研總監架子,親自擼袖子下場幫忙。

說實話,唐安軍的的確確是個幹技術的老總。

而且還是那種全才類型的老總。

轉眼就到了淩晨,原先可以隨身攜帶的電磁槍變成了類似於固定式機關槍的武器。

一切準備妥當進入實操階段。

理論上說,身為項目捉刀人的我理應身先士卒進行實操作業。但禿老亮卻將任務交給了宮河陽。

後者穿戴好絕緣服上到崗位,按照宋朝書的要求做了點射、三連點射、連續擊發和持續擊發各種實驗。

效果自然驚為天人!

無以倫比!

歎為觀止!

到了最後,宋朝書親自上陣一口氣打完一匣子彈,接著更換彈夾再打,直至打光方州帶來的所有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