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上繳還是沒收,這些狗牌都打上了作廢的剛戳。
接下來統一的處理方式,就是由專人送到火力發電廠丟熔爐統一銷毀!
幹我們這一行的,有兩件東西最重要。
一是檔案,再者就是狗牌!
進入某個單位之後,在檔案還沒落實之前,最先發的就是狗牌!
檔案,陪伴一生。
狗牌,陪伴到死!
“張秘書,問個事。是不是方州撤編結束,所有人的狗牌都要全部上繳?”
“理論上是這麽執行的,不過童助理您不一樣。方州雖然沒了,但您一定會帶著狗牌去往下一站。”
“今天這個會開完。我怕,我們天甲軍都留不住你啊。”
“以後若是再見麵兒,我怕是都得向您敬禮。”
我掂著狗牌,抿嘴笑了笑漠然說:“這玩意兒,怕是就用今天這一次了。”
張江濤麵色一凜正要說話,我早已掛好狗牌,領取胸牌大步而去。
天甲軍占地麵積並不大,不過區區五萬平米,比起總部連個零頭不夠。
唯一牛逼的地方,這裏都是平房。也就是原來的四合院老建築。
不過這個四合院麵積略大。
準確的說,這個四合院應該叫做府!
親王府!
親王府屬於不可移動古建築,目前神州文博對於不可移動建築並沒有等級劃分。
但這座親王府早在六一年就是全國重點保護文物單位。
她的第一任主人,叫……
和珅。
步行到了三進院,就在候客廳喝茶抽煙等候。
沒幾分鍾,幾個人走了進來,卻不是木青青林朝夕又是誰。
乍見我在角落,木青青立刻露出眼中釘肉中刺的彌天恨意,冷冷說:“我聞不慣煙味兒,我們去外邊兒。”
“煙味兒。哪兒的煙味?”
木青青身後,一個星眸皓齒朱唇粉麵的俊俏小少年跳出來,掃視全場頓時冷哼出聲大刺刺叫嗬斥:“諸位爺。都把我煙給我滅了啊。”
“這兒可不是幾位爺抽煙的地兒。”
候客廳坐著的還有不少人,聽了小少年的話均都不以為意。
見沒人搭理自己,小少年臉有些掛不住,唰的下摘掉墨鏡,聲音冷厲:“再說一遍啊,各位爺。這兒不準抽煙。要抽勞煩各位爺外邊兒回廊去。”
“我可不會說第三遍。別怪我沒給幾位爺先交代清楚規矩。”
直到這話出來,現場的人才拿正眼看了看小少年。
暮地間,一個中年人就站起來,衝著俊俏小少年笑著頷首道歉,衝著其他人打眼色。
有幾個人倒是會意起身就走,不過有兩個仗著自己資格老壓根沒把小少年放在眼裏。
中年人即刻上前俯身咬耳朵!
噌的下,兩個老資格麵色悠變,立馬跳起來,衝著小少年熱情揮手笑容可掬,毅然果決調頭就出了房間。
南邊,有一撥人完全對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視若無睹,繼續抽煙喝茶聊天打屁。
小少年眨眨眼,目露戾色,左手插袋右手拎著根進自拇指粗的紫金竹龍壤虎步行走如風到了這波人跟前:“噯噯噯,說你們呐。長痔瘡還是腳底流膿了。屁股挪不動是吧?”
這波人逼格看起來不算低,對小少年的惡毒言語極為惱怒,紛紛出言指責。“要抽煙出去抽,別在這兒汙染空氣。”
“嘿,哪家的小娃沒縫好嘴。別說天甲軍管不著我們抽煙,就算王勞總來了也不敢說我們。”
“王老總都管不了你們?你們誰啊?”
“我們是文博總部的,今兒來是檢查這座親王府的。”
“小孩你出去。別耽擱我們工作。”
啪的下!
小少年抄起紫竹砸在桌上,直把桌上的茶杯香煙打火機砸得滿地都是。
“少拿工作嚇唬人!少爺我不吃這套。都給我出去。”
茶杯亂飛,茶水亂濺,逼格不低的幾個人瞬間跳起來。
“把你們家大人叫出來。”
“對不住您,我家大人可沒空理你,你要怎麽地?衝我來。”
對方一聽火了:“你把我衣服打濕了怎麽說?”
“對不住您。我事先說了兩遍。你們還是要抽煙。你們不聽勸,我肯定要砸你們的攤子。
對方一個人冷笑:“管天管地還管抽煙放屁了?這裏是天甲軍,你把這當你自己家了?”
“給你兩個選擇,要嘛道歉,要嘛賠我衣服。”
老氣橫秋的小少年冷笑兩聲:“你可還真就說對了,這裏,還真就是我家。”
“至於賠?我賠你二大爺。”
對方被茶水打得最狼狽的一個半百老頭重重抹去茶水,怒不可遏:“好大的口氣,天甲軍是你們家開的,不曉得的還以為你是王老總的兒子呢。”
“你說的是王小白?”
“切。那小子,就跟個娘們兒似的,娘炮。”
半百老頭指著小少年叫道:“你叫什麽名字?我找你們家大人去。”
小少年桀驁狂妄,冷冷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少爺我姓夏侯。雙名疾馳。”
“這座親王府就是我爺爺的。”
“我就住在這,有什麽不服的,隻管來找我。”
一下子的,麵前那些人全都沒了聲。
所有人齊齊看著小少年,盡是古怪和震怖,還有難以言述的恐懼。
“您,您,您是……”
“小,小,小師叔……”
那半百老頭縮頭縮腦,老臉千奇百怪,眼睛不停眨動,嘴巴扯起老高,顫顫抖抖結結巴巴諂媚的笑:“我,我是,我是白雲鑒的大徒弟,我,我叫,叫……”
“誰是你小師叔?白雲鑒又是誰?”
“我是馬建立,馬建立師公這一脈的……”
“哦?”
小少年哦了聲,歪頭斜眼瞅瞅老頭,突然罵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