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半百老頭慌不迭迭聲應是,點頭哈腰抽身就走,到了門口,半百老頭回過頭來,遠遠的顫顫的叫道:“小師叔,請帶給師祖問好。”

夏侯吉馳立刻揮舞紫竹打出破風聲,那半百老頭當即嚇得一個趔趄絆倒在門檻上,摔了個狗吃屎,狼狽至極。

“哈哈哈……”

夏侯吉馳得意驕縱哈哈大笑,轉身過來衝著木青青招手:“青姐過來,蒼蠅都被我趕跑……”

下一秒的當口,木青青突然指著我大聲說:“還有他呢。他還在抽呢。”

夏侯吉馳嗯了聲,唰的下偏頭過來,目露厲色,腳下帶風急匆匆衝到我跟前,啪的下紫竹打在沙發扶手上:“喂。幹嘛呐。還他媽抽是吧?”

“對!還他媽抽!”

“嘿。有種。”

夏侯吉馳手握紫竹獰聲叫:“這是他媽我家。”

“不是你他媽你家我他媽還不抽。”

夏侯吉馳當即就炸了,握緊紫竹朝著我肩膀就戳過來:“給我滾出去。”

我頭也不回反手攥住紫竹,又複故意點上一支煙。

“還我紫竹。這是我爺爺的。”

“自己拿!”

夏侯吉馳用盡全力發力,雙手緊緊逮著紫竹身子往後仰,掙紅了小臉,那紫竹卻是在我手裏紋絲不動。

“操!”

夏侯吉馳怒火中燒,失去理智的他雙腳直接搭在椅子上,雙手攥緊紫竹爆吼一聲:“給老子……”

我輕輕鬆手。

鉚足全力的夏侯吉馳收勢不住,應聲而倒,整個後背連同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當即就發出熊貓滾滾找不到媽媽的哀坳。

木青青急忙跑過來扶起夏侯吉馳,關切詢問。

我探手往上,接住下落的紫竹。

半響,夏侯吉馳總算緩過氣來,指著我大罵:“你敢打我,你敢打我,狗雜種,我他媽弄死你。”

我慢慢起身,握著紫竹轉過頭來:“缺心眼罵誰狗雜種?”

“罵你!”

“就罵你了!你要……”

突地下,夏侯吉馳陡然收聲,張大嘴瞪大眼盯著我,就跟見鬼那般。

隻是彈指間的功夫,夏侯吉馳那火山爆發的臉便自凍結成了黑色的礁石。

“銅獅子!”

夏侯吉馳眼瞳縮至針眼大小,小小的身板頓時打起了擺子。

“夏二臂。缺心眼。你剛罵我什麽?”

“狗雜……”

啪!

我一記紫竹就掄了過去,正正打在夏侯吉馳臉上。

頓時,夏侯吉馳的左眼就充血,緊跟著,他的左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再罵我一句試試。”

夏侯吉馳捂著臉,眼睛紅得飆血怨毒看著我,噴出來的怒氣都能烤熟雞蛋。

我作勢揚起紫竹再抽!

夏侯吉馳頓時縮成烏龜,抽身爆退躲在木青青身後,尖聲大叫:“青姐救我。”

木青青冷冷看著我,滿麵寒霜:“欺負小孩子算什麽本事兒?”

“那就欺負你一下?”

“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有本事,找龍家算賬去唄。”

我牙關一緊,漠然說:“你看得到那一天。”

這當口,已經跑到門口的夏侯吉馳指著我大叫:“銅獅子,銅板板,今兒這事沒完,丫有種別跑……”

“少爺我這張臉被你打廢了,少爺我不找回這場子,少爺以後就不做燕都大少……”

“哎呦,痛死我啦……爺爺……”

“爺爺啊爺爺,您最愛的孫子,被人給打大逼鬥啦……”

“還是用您老人家的紫竹打的……”

“嗚嗚嗚,啊啊啊……”

“大師伯三師叔四師叔五師叔,阿爹……,六師叔,七師叔,你們都在哪兒啊……”

“好痛啊,痛死我啦……”

“快來人啊……”

夏侯吉馳的哭嚎聲漸行漸遠,木青青慢慢偏轉螓首衝我冷漠冷笑:“恭喜你。你惹著不該惹的人了。”

我淡淡說:“我惹得的,都是你惹不起的。”

哼。

木青青冷哼出聲,美豔無雙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寒戾:“得罪我幹爺爺,你還有活路。得罪了他們夏侯家,你這輩子,就等著哭死……”

我不屑一顧吐出煙霧:“去年,龍家的狗謝有言也說過這樣的話。現在,他還在踩縫紉機。”

“嗯。表現好,都當室長了。”

“聽說你倆師叔也跟謝有言一塊。”

木青青玉臉泛起白霜,狠狠跺腳,狼狽逃走。

十點整!

人員到齊,由小秘書領著去了正殿。

會議開始!

會議主題!

天監特所紫金山共建天眼項目協作分工統籌!

王晙芃坐正中主位。

理論上和名義上,天監神局特所總部都歸屬天甲軍管轄。特老一天監正索嘉霖龍光耀莊馳華唐安軍一幹大大小小老總副總悉數到場。

進入會場後,我就坐在最後排的最角落。

等到王晙芃到位之後,點名即刻開始。

今天的王晙芃看起來精神狀態嚴重欠佳,甚至是萎靡。

看他兩隻腫腫帶黑的眼袋子,再看他那熏得蠟黃的手指和幹癟的嘴唇,就能知道這位巨佬昨晚鐵定眼皮子就沒合過。

熬通宵的老總不是沒有,像王晙芃這樣級別的巨佬,能讓他熬通宵的,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點卯結束,王晙芃也放下茶杯,掐滅煙蒂做了開場白。

王晙芃和唐安軍都是那種雷厲風行不拘小節的人,做事不僅高效,更是果決。

身處高位,沒有殺伐果斷,害的不僅僅是自己。

幾句話說完,王晙芃正要關麥,手指暮地定住嘶聲開口:“讓童師先說。”

這話出來,現場除了有限幾個人,其他人全都愣住,齊齊望向王晙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