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中午的時候,程元良和寧彩霞沒從江景天嘴裏得到肯定答複,不確定江景天會不會幫他們搞到丹藥,就把主意打到了程家老奶奶身上。
力勸程家老奶奶把丹藥鎖進保險櫃之後,他們又在水裏下了安眠藥,哄著程家老奶奶喝下,送她去睡了個午覺。
趁此機會,公母倆悄悄把丹藥偷了出來。
直接吃掉不現實,他們搞了兩顆差不多大小的大蜜丸,捏扁了分成三份,又把丹藥分成三份,混合著搓了三顆新丹藥出來。
其中一顆還給了程家老奶奶,把剩下兩顆藏到了自己家。
今晚,他們故意去程家老奶奶那邊,並非覬覦丹藥,而是想親眼看看服用效果。
萬一程家老奶奶吃掉三分之一枚丹藥無效,就痛罵江景天騙人。
結果,眼見為實,丹藥的神奇功效,讓他們倆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回家之後,立刻服用。
幾分鍾後,公母倆看著穿衣鏡裏年輕的自己,笑出了豬聲……
……
……
一周後。
臨海城醫院。
霍錦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無比滿意。
近一周的治療之後,她身上所有的燒傷和灼傷全部被治愈,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而且,新長出來的發絲烏黑發亮,皮膚比以前更光滑更細膩。
“臨海城醫院的治療技術真不錯!”
她甚至有些自戀的擺了好幾個poss,說道:“真沒想到,我因禍得福,還年輕了這麽多歲!”
“老婆,這是我老婆嗎?我還以為這是誰家來的小姑娘呢!”
程元駒貼她身後,小聲說道:“咱快回家吧,我想你了,都快憋不住了。”
“死相!”
霍錦文嫵媚的白他一眼,朝床邊努努嘴,說道:“孩子們都在呢!”
床邊,程君鳴和程雨青兄妹正在幫她收拾出院的東西。
程雨青笑道:“媽,你別不好意思,我爸說的沒錯,你現在就是特像小姑娘,咱倆站一塊兒哪像母女,分明像姐妹花!”
霍錦文咯咯笑了。
程君鳴無精打采的說道:“媽,收拾好了,咱出院吧!”
醫院兌現了承諾,用一個周把霍錦文治愈,他最後隻拿到二十萬所謂的誤工費。
這筆錢,離他預期差了100倍,靠醫院發筆橫財的希望徹底破滅。
幾家歡樂幾家愁。
霍錦文出院,程家鬧事事件順利解決,臨海城醫院領導班子大大鬆了一口氣,趕緊給董逸仙報喜。
已經回了省城的董逸仙,當然不會忘記把這個好消息匯報給江景天。
“小師叔,這次的事情真是太感謝了!”
他在電話裏興衝衝的說道:“以後您有任何事情盡管吩咐,小董一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肝腦塗地就算了。”
江景天嗬嗬笑道:“你要真想報答我,就幫我收購一批藥材。”
“沒問題!”
董逸仙爽快答應道:“小師叔,您需要什麽藥材?方便的話,現在告訴我,我記下來回頭就去買。”
“我把藥單,還有供應商,一並都發給你。這些藥材,必須要找這些指定的供應商購入。”
江景天說道:“另外,我要你掃光他們手裏的貨,價格高點都沒問題!”
“呃……”
董逸仙一呆,問道:“小師叔,您買這麽多藥材做什麽?開藥店?”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隻管收購,所需要的資金、貨運、倉儲,我會讓人聯係你。”
江景天說道:“唯一的要求是,你要做貨主。任何人問,你都是老板,不許透露我的存在。明白嗎?”
“……明白!”
董逸仙被搞得一頭霧水,但還是鄭重應下。
剛剛掛了他的電話,江景天接著就接到了程雨青的來電。
“景天哥哥,出事了!”
她帶著哭腔說道:“我哥出事了!他叫人打斷一條腿!”
……
……
江景浩火速趕到醫院急診科,就見程君鳴躺在病**哼哼。
搭眼一看,程君鳴鼻青臉腫,身上挨了不少拳腳,觸目所及,全都是腳印。
當然,最重的傷就是那條斷腿。
病床邊,全都是人,以程家老奶奶為首的程家嫡親親戚都在。
“景天哥哥!”
程雨青眼淚汪汪的上前,哽咽說道:“你快來看看我哥,他都快疼死了!”
“不怕……”
江景天擠到最前麵,摸了摸程君鳴的脈。
“江景天,你來做什麽?”
霍錦文喝道:“你別動我兒子!他疼!”
“媽,景天哥哥醫術很高明的,他是要給我哥看傷。”
程雨青解釋道:“上次奶奶尿不出鳥,還是景天哥哥……”
“咳咳……”
程家老奶奶使勁咳嗽兩聲,甩給她一個不滿的眼神。
尿不出尿是病,但用了江景天一副藥,尿了一床是丟人。
她可不想程雨青當眾說這個事。
“咦?”
這時候,江景天探查程君鳴脈象,皺眉問道:“到現在都沒給治療嗎?”
抬頭,看見一個年輕醫生和幾個護士路過,他招手叫住,問道:“醫生,這個病人腿骨斷裂,疼痛難忍,你們是不是先給他看一下?”
“已經看了。”
醫生說道:“他這是骨傷,需要先拍個片子,確定一下斷骨情況,再做下一步治療。骨頭受傷沒小事,萬一接不好,瘸了怎麽辦?我們醫院是要承擔責任的。”
“那就拍呀!”
江景天聳眉道:“從我接到消息趕過來,這都半個多小時了,你們連個片子都沒拍嗎?”
“需要拍片的,又不隻他一個,哪能想拍就拍?”
醫生擺手道:“等等吧!已經在排隊了,估計很快就能排上。”
他轉身要走。
“事有輕重緩急,急診科的病人做檢查,有優先權,你當我不知道嗎?”
江景天一把拉住他,喝問道:“我看你是故意拖延治療的吧?”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你這是在汙蔑!”
醫生怒道:“你撒手!我告訴你,你不撒手我就叫保安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病人前段時間一直在我們醫院鬧事!你要真占了理,有本事繼續鬧啊!”
“你是不是想跟歐陽健明一樣不想幹了?”
江景天一把扯掉他的胸牌,冷聲喝道:“一個來這裏進修的醫生,誰給你的權力,枉顧病人病情,延誤治療?”